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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折了我的小桃花!(184)
作者:云朵偷喝我酒 阅读记录
姜芷妤点点头。
她其实不太饿,吃茶时,就着吃了两块糕点。
可她也委实不好意思说,是在这儿等沈槐序的。
“那我赶紧做饭,”姜老三说着,问她:“那这条大黄鱼是搁在水桶里养一晚,还是做香酥黄鱼?”
姜芷妤舔舔嘴唇,“做了吧,好吃的!”
“那行,你再撑一会儿。”姜老三说着,大步进了院子。
姜老三的猪肉铺子隔壁的隔壁,便是一间卖鱼的铺子,这上京的鱼养得好啊,肉质肥美,刺儿还少,别说是姜芷妤,就是他都爱吃一口。
再吃口小酒,美滋滋!
姜芷妤双手托腮坐在门前石阶上,隐约听见在堂屋做功课的姜止衡跟姜老三说,那儿有冰凉的乌梅茶喝。
又是小半刻,她等回了阿娘,隔壁晚归家的展大姑娘……
与爱笑的展青芒不同,展大姑娘身形纤长,穿着官袍睇来一眼时,姜芷妤觉得,她想将自个儿往牢里抓。
姜芷妤不觉脑袋往后缩缩,便听得那道清泠音——
“石阶不凉吗?去拿个垫子坐着。”
姜芷妤老老实实:“……谢谢。”
展青玉没再说什麽,提起袍摆进去了。
姜芷妤想了想,乖巧的回去拿了个垫子出来,继续等。
沈槐序是在戌时正回来的,骑着那头小青驴,手里提着盏灯。
灯火如豆,那坐在门前的姑娘朦胧一团。
乖得惹人心软,又有些可怜兮兮。
沈槐序脸上的凛然寒意瞬间褪去,唇角一勾,笑问:“等我呢?”
姜芷妤坐着没动,幽幽道:“隔壁跑出去鬼混的狗都比你回家早。”
沈槐序:……
他似是无奈低笑了声,从小青驴背上翻下来,悠哉道:“我若是出门鬼混,定也回来的比它早。”
姜芷妤:?
姜芷妤咻的站了起来,捏着小拳头问:“你去哪儿鬼混了?”
沈槐序似是很欢喜瞧她这模样,笑而不语的欣赏,姿态閑散。
姜芷妤眼神幽幽,“你在想怎麽骗我吗?”
“姜小鱼,你醋了。”沈槐序牵着驴走近,凑在她耳边低声道。
姜芷妤下意识的便要辩驳,却是脖颈触得一抹湿热。
他亲了她。
“酸的。”他咬她耳朵说。
姜芷妤心口猛然一跳,一拳揍在他肩上,气道:“我是甜的!”
臭东西才是酸的……
沈槐序也不躲,瞧着她,胸口闷出几声笑来。
“猛浪东西。”姜芷妤小声骂,擡起手揉揉被咬的耳朵,又擦擦颈子,想要将那一瞬间的悸动也悄悄擦去。
沈槐序‘嗯’了声,听声儿还挺愉悦,将地上她方才坐过的垫子捡起,随手搭在驴背上,伸手来抓她手,道:“回家了。”
姜芷妤被他牵着跨进了门,偷偷扭头嗅了嗅自己。
是香香的!
.
与姜芷妤担忧沈槐序出去鬼混不同,这半月来,翰林院杨学士很是高兴,那瑚琏之器总算是开窍了,愿意上进了。
今日杨学士下值也晚,出了宫门,行至鼓花街时,遇着了王相的马车。
杨学士驾着马刚要避让,就见一小厮跳下马车,几步过来行礼问:“杨大人,我家大人想请您吃酒,不知您可便宜?”
杨学士心情舒畅,正缺个说话的人,欣然应答。
一车一马,慢慢悠悠的往槐花街的酒楼去。
他们二人是同科进士,王焕是那年状元,杨曹宁则是榜眼,那美探花乃是当年的小侯爷,如今的躬宁侯。
贵女掷花盈果的盛况,唯今岁状元郎可比。
马车在一家门庭旧色前停下,王焕下车来,朝着老友笑了笑,一同进了酒楼。
与小二点了锅子,二人在雅间坐下,拿着湿帕子擦手。
王焕哼笑了声,道:“如今翰林忙吧?”
杨曹宁擡了擡眼,“忙不比閑着好?”
顺德帝要修史书,这些时日杨曹宁带着几位大人忙得腾不开手。
新科榜眼探花任编修,主查太学功课。
而沈槐序这个修撰则要忙上许多,稽查录书,大到科考任命,小到诰命封赏,皆要一一查过。
此等繁琐之事,本该是交由庶常士慢慢查就是,可沈槐序以每日閑暇太过,俸禄烫手之说,将此差事揽了去。
先前经筵,顺德帝起令,每月五次,沈编撰讲三次。
这是莫大的荣誉,便是往前几十年,先帝在时,王焕与杨曹宁几个同在翰林,也没得过此殊荣。
想起沈槐序,杨曹宁便不觉的笑,得意又熨帖,“谁能想,我到晚年,竟是得此良才啊。”
官场结党营私乃是大忌,说句大不敬的话,杨曹宁是真想要将其收为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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