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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折了我的小桃花!(216)
作者:云朵偷喝我酒 阅读记录
“王相仔细脚下。”
王焕侧首,瞧向这个眉眼与从前同窗有七分像的儿郎。
比起躬宁侯,眼前之人少了些意气风发,沉稳,内敛,那双眸子黑而深,沉得让人瞧不清。
王焕深吸口气,语气苍凉问:“你可知,御驾亲征……”
话出口,却是说不下去了。
顺德帝无子嗣,谁知这一战如何?
国祚未稳,他怎敢啊……
“拦不住。”沈槐序淡淡道。
王焕慢慢点点头。
明哲保身,无甚错也。
宫道幽长,那背影不免显得凄凉。
沈槐序静静瞧着那道身影远去,擡眼望了望宫檐飞燕,提袍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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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德帝亲征之事,不出一日,满城皆知。
姜芷妤听沈槐序的话,将茶楼关了,堂倌儿对外说,娘子要整治,闭门半月。
确也如此,姜芷妤受那日几个贵女的牵线,认得十几个或善音律,或善笔墨书画的姑娘,有意将‘勒马听风’辟出一半来,给姑娘们作画用。
本也是要茶楼闭门几日休整的,可她趴在柜台前,却是提不起劲儿来。
沈槐序被点名伴驾。
莫说是她,便是平日里见着沈槐序酸的姜老三都面色担忧。
他就是从沙场上回来的,怎会不知其中兇险?
脸上那道骇人的长疤便是那时所留,一只眼险些瞎了。
他尚且如此,沈槐序这个肩不能抗的呢?
可这些话只能想想,哪里能说出来?
沈槐序今日又进了宫。
顺德帝的动作很快,调兵遣将,押送粮草,并未询问几位阁臣意见,便定下了人选。
又是黄昏日暮,衆人散去。
王焕回头,想与缓缓行来的年轻人叮嘱句什麽,最后还是什麽都没说,转身走了。
顺德帝心意如此,遑论谁去劝?
雏鸟离巢,外面的刀剑战火与他不是危险,而是雄心抱负。
四月十五,粮草先行。
四月二十,大军南下。
王焕监国,郑英带着羽林卫巡视皇宫。
初时几日,百姓惴惴难安,临近端午,恢複了以往热闹。
而宁王府,却像是独立在上京之外,平静得如一潭死水,便是连采买的奴仆都几日不出。
街上飘来粽子香,门外孩童在玩儿过家家。
姜芷妤坐在秋千架上轻晃,膝上的游记半晌未翻得一页。
晴娘找过来时,见到的便是她这副魂不守舍的模样。心里叹声气,却也没劝慰什麽。
见不到人平安归来,说什麽都是空话。
就连她,都害怕夜里做梦,梦见阿槐血赤呼啦的。
晴娘将脑子里不好的撇去,喊道:“阿妤,来包粽子了。”
姜芷妤懒洋洋应了声,站起身,随手将那游记放在秋千架上,跟着阿娘去堂屋。
走了几步,又折返回来,将其捡起送回了小书房去。
粽叶泡过,姜止衡正坐在小凳子上清洗。
姜芷妤跟阿娘一起包,一个蜜饯儿甜粽,一个是鹹口肉粽。
结扣打好,姜芷妤忽的想起去岁刚搬来时,她作为答谢给沈槐序的那只小肉粽子。
去岁端午过得匆忙,还说今年好好过。
姜芷妤心里叹气,轻骂:沈槐序,骗人鬼。
骂完,又不禁的想,不知那骗人鬼行到了哪里。
姜老三回来时,两只手拎的满满当当,笑呵呵的说:“正巧有人捞到了河虾,我都买了,明儿做油爆虾吃。”
明儿就是端午了,昨日隔壁的展青芒还过来喊她,明日可要去看龙舟赛?
姜芷妤委实提不起劲儿,便推拒了。
眼下听着阿爹说话,头也未擡的恹恹应了声。
姜老三想说什麽,被晴娘赶去了厨房。
这人先前说,沈槐序那副身子骨,定不会让他提刀上阵,伤不着什麽。
被闺女幽幽瞧了眼。
沈槐序是不会披甲上阵,可那刀剑,又岂止是战场上的?
言语也可做利刃,伤人筋骨,害人性命。
端午过得无波无澜,不想扫阿爹阿娘的兴,傍晚时,姜芷妤还是跟着他们出门赏了灯。
时近六月,勒马听风複又热闹。
琴声悦耳,闻着驻足。
酒楼外张贴的榜,以琴揭榜。
一侧是郎君们,一侧是姑娘、娘子们,对阵好不热闹。
姜芷妤在对面酒楼买了盏酥山吃,出来时,日光刺眼,不知听谁说了句——
“叛军连夺三城,咱们大军才刚至淮河……”
姜芷妤心口猛然一坠,在这六月天里竟是觉得冷。
黔王的封地地处西南,而平王却是在宁王以南处,连夺三城,那金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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