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谁折了我的小桃花!(270)
作者:云朵偷喝我酒 阅读记录
衆人:?
这、这样迎亲的?
巷子里的街坊也被这喜乐声催出门来瞧热闹。
“这家不是只有个小子吗?”
“你没瞧见那叩门的是个姑娘?”
“啊?那咋,这家的小子是入赘的?”
“可也没听着办喜事的动静啊……”
片刻,门从里面打开了。
那穿着喜袍的男子,往前踉跄了下,正好被等在门前的新娘子扶住了手臂。
衆人一愣,目光不由落向里面去。
只见一个蓄着胡子,年过不惑的男子,正满脸怒容的抄着一根竹杖站着,旁边的妇人耷拉着张脸,怒目而视那搀扶着的两人。
“你怎麽啦?”梁娇娇问。
周熙桐擡手擦了擦唇角的血,目光平静,“我告诉他们了。”
梁娇娇一愣。
他们签了成婚契书,已至官府盖了官印。
只是先前,周熙桐说,先不与他爹娘说。
梁娇娇的目光越过他,看向门内脸黑如锅底的两人。
她无甚心虚,瞧得里面两人愈发的动肝火。
“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门亲事我们家不同意,你们回去吧!”周熙桐他娘恼怒道。
梁娇娇看看她,又看向周熙桐,“你可愿意?”
周熙桐擡眼,目光撞入她眼底,那里澄澈如湖泊,又藏着些故意气人的顽劣。
他哑声:“愿意。”
梁娇娇笑眯眯道:“我也愿意!”
说罢,她瞧向那妇人,道:“从前我哥哥被迫娶妻,哥哥没有屈服,如今我成亲,自也只论心,只要周熙桐愿意,旁人说什麽,又与我何干?”
梁小司神色一动,如松般站在石阶之下未言。
“你——”周熙桐他娘被气得出声。
“我们走吧。”梁娇娇收回视线,与周熙桐道。
两道红袍身影稍动,身后传来一声男人的怒喝。
“孽子!”
周熙桐脚步顿住,垂首默了片刻,回头道:“若是不如你攀附权贵,出卖良知德行,以色侍人的心意,便是违逆,大逆不道,不事亲长,不顺祖先的孽子,那便是吧。”
“今日之家法,是我最后一次受。这声爹娘,也是我最后一次喊,侍奉洒扫,日后全然无关,生老病死,再与人上门报丧吧。”
“你心肠狠毒!忤逆诅咒——”
周熙桐似是想了想,道:“既是当了人家的弃子,便该有自知之明,我只盼你别疯,到了下面见到祖宗,将这夺官废爵的灾祸讲清楚才好。”
沈槐序坐在高头大马上,闻言,神色有一瞬的滞涩。
半晌,他嘲弄的勾了勾唇,眼底结了冰霜。
他早该想到的。
若是背后没人谋事,太子谋逆的风言又是何处起的?
偏巧,沈家只剩沈兰茵一个孤女,还被躬宁侯藏了起来?
躬宁侯藏了二十年的旧物,就恰好被郑琦那个蠢蛋找到了?
又正好,当日的宁王殿下能将身陷囹圄的荣氏女救出?
郑粉蓉的字,到底是面如芙蓉的蓉,还是荣氏的荣!
那去往金陵的暗卫,又当真是郑家的?
沈槐序唇角挂着冷笑,目光如箭般落去那因失意而脸色灰败的男人身上。
上一世,他当真是不知,其中竟是还有眼前之人,与那位尊崇者浓墨重彩的一笔呢。
衆人不知周熙桐那话,怎就戳中了他爹的心窝,只见他方才说完没多久,后者便气急攻心晕了过去。
而周熙桐,就这样上了花轿。
身后嘈嘈杂杂的忙乱,好似皆与他无关。
迎亲队伍行至梁家住的巷子,爆竹震天响,方才低沉古怪的气氛一扫而空。
“出什麽事啦?”姜芷妤问。
沈槐序稍侧眸,“你怎知道?”
姜芷妤朝那轿夫和迎亲的衆人擡了擡下巴,聪明道:“他们笑得不够喜庆。”
沈槐序:……
院子里张灯结彩,桌宴摆了满院子,玉带河畔的酒楼师傅做席,还带了小二帮忙端菜。
来坐席的多是梁小司的同僚亲信,和玉带巷的街坊。
郑粉樱没来,倒是见到了那位征西将军。
不等衆人行礼,他手一擡,不作声的免了。
旁边吃席的百姓浑然未觉,嗑着瓜子儿等开席。
入赘到底是罕见,衆人便是嘴上不说,好奇也从眼睛里跑了出来。
陪宾客宴酒的是梁娇娇,吃醉酒的却是姜芷妤。
小娘子嘴巴甜,一口一个嫂嫂婶婶的,哄得人心花怒放。
几桌宴罢,梁娇娇的一盏酒还未吃完。
回头瞧,姜芷妤已经将人家那婶婶抱双生子都说与送子娘娘说好了。
姜芷妤吃醉酒,乖巧的很。
上一篇:穿书后我被亲奶奶读心了
下一篇:退婚后世子火葬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