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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折了我的小桃花!(64)
作者:云朵偷喝我酒 阅读记录
方才出来时,梁娇娇还不情愿,想多做几朵绢花,趁着今晚花灯,多卖些银子。
姜芷妤说她掉进了钱眼儿里。
梁娇娇当时反驳了句,“谁嫌银子烫手啊。”
眼下被她捏着这句还回来,梁娇娇气咻咻的瞪她,“真讨厌。”
台上在唱白蛇传的偷灵芝一折。他们来的巧,这折戏方才登场。
姜芷妤吃着樱桃煎,忆起方才的事,依旧坐立难安,两个脸蛋儿红扑扑的。
沈槐序就是个混蛋王八蛋!
臭流氓!
心里悄悄骂两句,出了口气,转念一想,又忍不住心虚。
是她自己抢那画册瞧的……
可他竟然让她将那一箱笼的秘戏图拿去瞧!
他将她想成什麽了?!
与他一般的好色成性不成?
姜芷妤愈想愈气,方才暗戳戳骂他的话倒也不算冤枉他!
她连吃两杯茶,肚子里的火都难消,烧到了脸上。
因!为!
她想到在沈槐序房中闻到的是什麽味道了!!!
元阳,精也,腥之所始,味同栗花。
沈槐序!
臭男人!
余光里,某人动来动去,扰人的很,许清荷没忍住,扭头道:“姜芷妤!你屁股下坐针啦?”
姜芷妤哼哧哼哧的,屁股长刺似的又动了动,好一副羞容,憋了憋,小声与她道:“阿荷,我与你说个秘密……”
许清荷盯着她,一脸的‘你最好说个我不打你的原由’。
姜芷妤嘴巴嗫喏几下,忽的羞答答,与她侧耳道:“阿荷,沈槐序是个男人了……”
语气难以啓齿,举止更是忸怩。
许清荷:?
她眉头皱成一团,啓了啓唇,半晌才憋出一句:“……他本也不是女子啊。”
姜芷妤满脸的欲言又止,身子坐好了。
罢了,衆人皆醉我独醒啊!
真令人忧桑~
许清荷:……
臭德行。
三人愣是在戏楼坐得天黑,待得夜场起,才随衆人离开。
暮色起,灯笼高悬,街上行人往来衆多。
“今儿得月桥有花灯船游湖,咱们就在外面用饭吧,一会儿还能去瞧热闹。”梁娇娇兴奋道。
自邹红来了她家后,她都许久没有这般开心了。
“好啊,”姜芷妤道,“正好我馋曹娘子家的水晶脍了,还能顺道去赵老板那儿买几根羊肉串!”
“行啊,我付钱,还想吃什麽?”许清荷问。
姜芷妤还未答,梁娇娇已然开口了,故意嘲笑道:“你若问她,就没有她不想吃的。”
姜芷妤眼珠子一转,颇似认真的想了想,道:“还真有我不喜吃的。”
“什麽?”梁娇娇问。
姜芷妤嘴角一咧,“粑粑呀!”
梁娇娇被她恶心得跺脚,怒喊:“姜芷妤!”
两人说不得两句便要掐,许清荷叹口气,一手一个将她俩分开,“别闹了,赶紧走。”
夜市的吃食摊子早已热闹起来,三人一路走,臭豆腐,买了。如意回卤干儿,买了。鸭油酥烧饼,买了。
许清荷先去了曹娘子铺子里要三碗鸭血粉丝汤。
姜芷妤过去排那长长的烤肉串的队,梁娇娇去了对面,给她买牛肉锅盔,嘴里碎碎叨叨:真是馋嘴祖宗。
赵家烤肉对面便是徐云酒楼,此时已座无虚席。
徐云酒楼高耸入云,与寻常酒楼不同的是,像是山间庭楼,四周仅帷帘遮挡,既将这夜市繁闹尽收眼底,如置身其间,又不会受到沖撞,是金陵贵人佳节之时最爱的消遣之处。
楼上之雅间,六七个锦衣华服的男子郎君交谈。
那戴金冠,高坐上首的男子举着酒盏,朝右手边的人道:“此次鸡鸣寺之事,幸得知归先生提点,才能不授人以柄,这酒,我敬先生。”
那身着稠衫者,眼下泪痣冶豔,唇角温笑,神情淡淡,端起桌上酒盏,礼道:“世子爷客气,沈某腆颜。”
席间幕僚几人,纷纷举盏。
只见那身居左上尊位的年轻郎君,对饮酒之事兴致寥寥,直着腰远眺楼下热闹,神色欣然往之。
忽的瞧见什麽,郑宗珞指着道:“诶!那是不是小磕头?”
闻言,席上几人皆侧首瞧去。
清酒入喉,压不过晌午时那雄黄酒的烈,沈槐序放下酒盏,目光也落去。
熙熙攘攘的夜色中,那姑娘擡脚便将一泼皮踹倒了,鲜豔的石榴裙摆飞扬,神色愠怒。
“几年不见,脾气倒是见长啊。”认出了熟人,瞧得出郑宗珞心情很好。
宁王世子郑宗康与沈槐序解释一句:“那女子是淳侧妃房里一管事的闺女,姓姜,幼时时常来府里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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