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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折了我的小桃花!(71)
作者:云朵偷喝我酒 阅读记录
小厮连忙上前为其撑伞。
“在下沈槐序,世子谋士是也,”微微颔首,全了礼仪,“此次是王府七爷,代世子来巡防淮南堤防,淫雨霏霏,多有不便,是以未曾让人加急送信,还请秦知府海涵。”
“先生客气,下官已让人备好宴席,还请先生与七爷赏光。”
沈槐序侧首,顺着敞开的马车门扇往里瞧了眼,笑道:“多谢大人美意,只是时辰尚早,七爷挂心公务,想先去堤坝瞧瞧。”
雨都不想沾的郑宗珞:……
并!没!有!
秦舟想,那位连马车都不愿的下,怎会在瓢泼大雨时去瞧那堤坝?
不过,他也没戳破。
雨势急,两岸淤泥难行。
沈槐序撑伞,行在知府身侧,目光漫不经心的扫过秦舟另一侧的郑宗珞。
七爷何时受过这样的罪,路上小半月,除了赶路便是赶路,遇上大雨泥泞,马车陷在泥里出不来,还得挽起袍子跟护卫一同推车,风餐露宿,半夜在林子里如厕,还险些被野鸡啄了屁股,委实艰难啊!
此时也是,深一脚浅一脚的,两只靴子满是泥,便是连锦袍下摆也沾了泥点子。
“七爷当心,这路滑土松,仔细摔进江里。”秦舟道。
他也不知这人怎麽回事,分明沈先生那边更宽敞些,却偏是要来挤他这边土松软处。
郑宗珞委屈啊,他都怀疑那夜的野鸡是沈槐序赶来的,蓄意报複!
可他不傻,这没证据的话,自是不能说。况且,他此行巡防,还仰仗沈槐序呢。
沈槐序没往这边瞧,蹲身去看江边竖着的水则碑,道:“今年的汛期来得早了些。”
往年,七月才会有这样高的水位,在早稻收成之后。
堵不如疏,便是加高堤坝,也无济于事,水位只会愈发的高,总要洩洪的。可如今问题所在,便是下游那万顷良田。
整个儿瞧过一遍,天色已暗,衆人折返回府。
淅淅沥沥的雨经久不歇,讨生活的人冒雨归家,烛火明亮的厅堂内酒气熏天,歌舞升平。
纱衣遮不住玲珑腰,细软又晃眼。
酒气醉人,沈槐序扶手撑额,微眯着眼,似是听见了黄沙驼峰铃铛响。
很少想起上一世了。
淮南水淹万顷良田,西北黄沙漫天,颗粒无收,好似都应了鸡鸣寺妖僧之言,今上无才无德,是以天降横祸。
可是啊……
沈槐序偏生不信妖僧言,淮南水患,西北饑荒,皆有解。
名动天下,一朝布衣入朝堂。为天子近臣,天下权柄尽收。
鸟尽弓藏,兔死狗烹。
史书无查,险些饿死的数万冤魂,不记,洪灾之时的万顷良田。
沈槐序,奸猾佞臣,长春五年淩迟而死,高邻敛尸。
眸光垂落,于眼睑之下落下一片暗影。
忽的,嗅得脂粉香。
“奴家为先生斟酒。”女子娇媚,跪坐在他身侧,擦着丹寇的纤纤玉指去拿那白玉酒壶,半侧□□蹭在他手臂上。
沈槐序懒懒撩起眼皮,冷声道:“退下。”
女子神色似有委屈,泫然欲泣的唤:“先生……”
“要我再说一遍?”沈槐序问着,一双冰冷的眼瞧向她。
堂内几人皆瞧来。
秦舟道:“沈先生不喜她?那换我这个……”
话未说完,沈槐序已然起身,道:“沈某不胜酒力,先回房了,诸位慢用。”
前尘事像一场梦,头疾发作得毫无征兆,便是脾气都染了两分急。
不近人情,又疾言厉色。
撑伞出门去,衣袖沾了雨,倒是有些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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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端端的,阿槐怎的让人送回来一筐桃子?”
“许是好吃吧,我给你洗一个吃。”
“再是好吃,咱们金陵也有啊,不够他费工夫的……”
“唔,皮薄肉厚,水多,甜的很啊,你快尝尝。”
屋子里没点灯,姜芷妤趴在梳妆台上,听着前院儿姜老三夫妻俩的说话声,与桌上的一粒红豆大眼瞪小眼。
红豆寄相思,姜芷妤知道的。
可他只寄一粒是什麽意思?
只想她一次?
姜芷妤有些不高兴,因为……她想他很多次了。
“阿妤,来吃桃!”
前院姜老三喊。
“来啦!”姜芷妤扬声回了句,将那一粒红豆胡乱塞进了荷包里,眼不见为净。
人都不在,还扰她心思,真坏!
翌日,趁着天晴,梁娇娇来喊姜芷妤陪她去租铺子。
那铺子是七八日前,姜芷妤与许清荷替她瞧过的,之后也让梁娇娇看过,在思贤坊,那条街上住着的都是达官显贵,物价自也是高的,梁娇娇那绢花在那处卖,倒是显得便宜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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