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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婚后世子火葬场了(192)
作者:悠浅 阅读记录
顾淮之今日看起来,好生奇怪。
而且嘴角边...
慕安宁眸子微微凝了凝,察觉到好似有一丝浅淡的血迹。
他面色如此苍白,莫非受伤了?
罢了,这也不是她该多管的。
“世子,”谭文淮目光落在两人的手上,有些手足无措地开了口:“你、你弄疼阿宁了。”
顾淮之眉目微动,注意到少女似乎确实拧着黛眉,手上的力道便也跟着松了松。
而慕安宁也将目光从顾淮之的脸上收回,借着他松懈的间隙,将手抽了出来,轻轻转了转。
都说男子的力道远远大于女子,从前她是不以为意的,直到如今才发觉,果真如此。
顾淮之注视着她手腕上的红痕,眸子动了动,一时有点言语匮乏:“阿宁,我并非有意...”
他方才想也没想,便上前拽住了她,只是因为心底怕她会与谭文淮走,而非同他。
慕安宁与谭文淮两人看起来,好似毫无任何不自然之处。
他们究竟知不知道,方才他在后桌将他们的对话听了个全。
原来,那日慕安宁误送到他府邸的嫁衣图纸,是谭文淮亲手所作。
她当初那副小心翼翼、生怕图纸被他毁坏的神情,忽在他脑中不断重複。
慕安宁要穿着谭文淮亲手所画的嫁衣,嫁给谭文淮。
她越是珍惜那张图纸,他心底便越难受,越想撕碎那张此刻应当在谭文淮袖中的纸。
他如今彻底明白了,每回见到谭文淮与慕安宁在一处,他心底那股不断升腾的感觉,便是他从前从来没有体会过的嫉妒。
他非常、非常嫉妒谭文淮。
从前这段婚事分明是他的。
他不擅作画,但若是知晓她想要亲手所画的嫁衣,他可以为了她学。
但如今说什麽,似乎都为时已晚。
方才他还听到,慕安宁与谭文淮的婚事,当真定在了下月十五。
明日就是六月,那便代表着,只不过半月,她便要嫁于他人。
光是想到这一处,他便觉得心头烦闷不已。
“世子,”慕安宁见少年迟迟不说话,眸底似乎还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缓缓问道:“外面究竟发生了何事?”
少女说罢,又朝外看去,眸光却意外瞥见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正神色淡然地望着窗外的一举一动。
太子殿下今日竟也在这茶肆?
顾淮之冷冷看了眼正目露担忧的谭文淮,敛了敛眉,背过手答道:“异动。”
他也不知他的堂兄怎麽犹如神算,说半个时辰,便当真是半个时辰,外头便开始逐渐骚乱起来。
异动?
慕安宁心头稍稍一跳,看来当真如周遭的人谈论的那般,出了人命。
而顾淮之与太子殿下,瞧着便是为了此事而来。
立在一旁有些局促的谭文淮,忍不住开口发问:“世子口中的异动是何意?”
纵然他从前生活在江南,但据他所知,天子脚下的上京,向来戒备森严,断不会在青天白日下发生此等离奇之事。
顾淮之瞥了谭文淮一眼,并未作答,而是低声朝着少女道:“阿宁,我送你下去。”
方才他与顾亦寒说好,匀出两名暗卫,护送慕安宁回府。
若是可以,他自然想自己送她,但他待会恐怕脱不开身。
慕安宁又擡眸看了看周遭的人,略微有些犹疑。
何以见得,这茶肆就不安全?
四周的人虽皆惊恐不定,但却并未四处逃窜,更未曾擅自下楼。
他们三人若是在此刻下楼,倒是有点突兀。
顾淮之好似明白少女心中所想,低声解释:“他们待会将这茶肆一把火烧了。”
顾淮之揉了揉眉心,侧眸看了眼顾亦寒。
他不知这番话的真假,不过顾亦寒那般笃定,他也便不好过多怀疑。
梁国人此举,着实诡谲。
虽说这茶肆的确是上京最为庞大的一间茶肆,但他们为何会选择将此t处当目标?
慕安宁的杏眸微微瞪大,而同样听到这句话的谭文淮也是一惊,又欲开口发问,但心知顾淮之也不会回答他,便只得闭了嘴。
慕安宁眸中闪过一丝狐疑,心觉有些离奇:“世子,这茶肆中可不止我们几人...”
顾淮之口中的‘他们’究竟是何人,竟如此草芥人命,打算一把火将两层楼的茶肆给烧了?
顾淮之堂兄弟俩若是有备而来,不知是否有把握救下余下的人。
她听闻,太子殿下素来以民为重,爱民之心甚至大于圣上。
顾淮之神色戒备地看了眼四周,旋即扬了扬眉,略带疲色的面容染上几分色彩:“本世子自会救下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