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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测谎系统让权臣成为我的狗(7)

作者:木子江 阅读记录


“公主......”

姜蘅总觉得他们两人合起伙来瞒着她什麽,她想从李乐嘉的口中听到叙述性的话语,这样系统才能协助她断定事件真假,但话语权一旦落到楚炼手上,她就没能力再去判断了。

她忍不住暗暗埋怨这个系统,怎麽跟她之前看的小说写的不一样,爽了又好像没爽。

李乐嘉正襟危坐,庄严正经,姜蘅宛若无根浮萍,不敢在这个时代忤逆上位者心意,只能屈从,改由楚炼向他转述。

楚炼所说与方才李乐嘉的自述并无什麽不同,无非是公主与驸马婚期在即却担心驸马移情别恋要她来探取驸马真心,另外多解释了一句李乐嘉谎称身份的原因,只是单纯不愿轻易透露身份罢了。

李乐嘉扶了扶发髻上的缂金玫瑰簪,又道:“姑娘,不过女儿家一点心愿,你可一定要帮我。”

姜蘅那一百两银子收的良心有些不安。

“姑娘既知本宫是公主,就该知道当今圣上膝下除了幼子偏宠的便是长女温嘉公主,姑娘替本宫办事,事成之后,本宫会为姑娘谋个好去处。”

“我不一定要好去处,但到时候还请公主答应我的一个请求。”

“自然。”李乐嘉微勾朱唇,自然一副骄傲模样。

姜蘅再次看向楚炼,深吸一口气:“楚大人那日答应会保我不死,还请说到做到。”

“自然。”他吐气如兰。

李乐嘉由人护送先行离开厢房,席间只剩下姜蘅与楚炼二人对坐,厅中琵琶女弹到怨侣名曲《诉真情》,姜蘅突然浑身不自在。

半炷香再度燃尽,厅中曲毕,她看向楚炼,他起身正要离去。

“等等!”

姜蘅叫住他,楚炼回了头。

她笑得有些惨淡:“没事。”

楚炼却缓缓转过身,好似有话要说,出言竟是和善劝解:“姑娘的骗术看似高级,却听不出我话中谎言,实在不该。殿下暂时信任你,姑娘该提前想想下一步对策了。”

“不论你信或不信,我就是可以判断旁人所言真假。”姜蘅站起来,手握成拳头,咬着牙,“至于大人,你信不过我,是你的事。”

楚炼感觉到自己眉骨的经脉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一下,颇玩味地勾起唇角:“姑娘的说辞很新鲜,算命界那麽多信口雌黄的人,应当同你学学。”

姜蘅不甘示弱,顺着他的话开口嘲讽:“公主殿下宁愿听信一个江湖骗子,也不将此事交给司使大人,您觉得很失败吧?”

“姑娘若以此衡量成功或失败,倒显得有些幼稚了。”

“欲盖弥彰。”

楚炼这一下的笑意不由自主地发自心底,胸膛偏震,他回过身,丢了一枚令牌在案上:“我说了保你不死,这是凭证。”

令牌出自内卫府,但看上去跟楚炼本人没有关系。

姜蘅看上了他腰间的双鱼佩,她识玉,那是一块难得一见的上好玉佩,触手生温,极其清润,双鱼的鱼鳞纹路刻画清晰精致,鱼嘴部分用巧妙的工用金丝镶嵌了一颗翡翠球,浓绿色点缀在水绿色之中,底部刻着一个“楚”字。

“我要这个。”她指着那枚玉。

他眸底寒光一闪,目光审视地扫过她的双眼,转身离开。

她站在临窗的位置目送楚炼的马车离开,才将那枚令牌揣进自己怀里。

那天她罕见的没有出摊,长宁街上其他算命摊子因此迎来了小波事业高潮,她经过时特地将脸捂严实了,省得被客户看出来,缠着她加班。

回到京郊,路过说书摊,说书的还是照样装扮,再讲小说的里的故事:“书里是,皇帝年迈,幼子难当重任,大公主顽劣,竟乘坐皇宫轿辇光明正大出入青楼,还与朝廷内官纠缠不清!”

底下人纷纷叹息。

小说里的内容杜撰加工,又挑明架空,系统也难辨真假,姜蘅百无聊赖地听了两句便回宅子中了。

周妈妈清扫向来细致,姜蘅藏好的东西也很难骗过她,她很快翻出了姜蘅藏起的一百两银元,不过姜蘅也没打算瞒着她,只是还没有找到时机开口。

这位老妇人显然对这突如其来的钱财有些惶恐,生怕姜蘅落入了旁人的陷阱中,也担心是宰相府的人出面刁难,姜蘅同她解释了好半天才让她放宽心。

宰相姜恪竹这段时日在朝堂上吃了瘪,他女儿姜芷宁的婚姻生活也显然很痛苦,秦婉蓉整日忧心,安定了好一阵子,生活平静得让姜蘅怀疑这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为李乐嘉办事姑且没有下文,一切听从安排,姜蘅每天照常出摊,很快熬到了七月底。

那天晚上,京郊宅子里来了两拨不速之客,第一拨只有一个人,衣服上绣着十字蛇曲符,翻墙而过送给她一张卷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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