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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个好人(快穿)(123)
作者:木子金三 阅读记录
胡常佑颔首,胡祥拍拍他的肩,“你不要急,咱们跟着大当家,说不定以后真能谋一个大富贵。”
他点到即止,去往公房处理选吏一事。
晏淮关上屋门,又开始咂摸他收来的宝物,玉佩,璎珞,戒指,玉冠都有了,可是他的好衣裳却没几身。
这怎麽能行呢?
晏淮搁下玉冠,在屋里来回踱步,行至窗前仰头想:要不,见一见那群富商。
可是说好要晾他们几天的。白天他才把人打发了,傍晚反口,这不是打自己脸嘛。晏淮沮丧的低下头。
他摇着头从窗边走回来,看向书案上的佩饰,那麽精美,难道真要搭配旧衣吗?
他可是堂堂知府啊。晏淮昂首挺胸。
但要打自己的脸........
晏淮又垂下头。
可是真的没有新衣裳了…...
晏淮纠结不已,徐火火来报,訾家人求见。
晏淮:“什麽zi?”
哪有人姓zi的。
徐火火也不知道是哪个zi,他也不好当面细问,这样显得他很蠢。他无所谓,但给大当家丢人了,大当家肯定不高兴。
徐火火想了想,说:“对方看上去很有钱,还带了礼。”
晏淮眼睛一亮,老天爷你看到了啊,这可不是我自己打自己的脸,这个什麽zi家人还没被我拒绝过哒。
哎呀呀,本官初来乍到,凡事不好太过。老晏头常说,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本官是为了大局着想,才不是为了一件新衣裳的说。
晏淮健步如飞,眨眼间就到了前院。
訾别元和他爹恭敬站着,听见外面脚步声,立刻向门前去,拱手行礼:“草民见过晏大人。”
晏淮摆摆手,在上首落座。
訾家父子飞快望了他一眼,或许是时辰晚了,晏知府并未着官袍戴乌纱帽。
他一身半旧的素白缎袍,不见半点绣纹。
訾别元曾听人说,京里的世家不像百姓以为的物物攒新,他们身上穿的,家里用的多是半旧之物,因为自小如此,穿惯了用惯了,t所以不觉有甚。
反倒是骤然富贵的人家,处处装点,犹如一个移动宝箱,俗到极致,被人瞧不起。
晏淮也盯着訾家父子二人瞧,心里酸的冒泡泡。
这父子二人的衣裳是上好的杏黄绸子,用金银二线绣折枝海棠花纹,不知是出自哪位绣娘之手,绣的栩栩如生,风流写意。最重要的是,衣裳看起来那麽新,透着光泽,估摸着才做的。
腰间还系香囊玉环,鞋面绣祥云纹也就罢了,还用的金线,还镶嵌宝石。穿上这双鞋,那不得飞起来啊。
老家伙的左右手上还戴了三枚戒指,也不嫌硌得慌。有本事摘下来给本官戴戴。
晏淮好嫉妒,拉着一张脸:“坐罢。”
訾家父子察觉出他话中不悦,二人心头一紧,落座时只坐了三分之一,低眉敛目。
晏淮:“你二人暮色前来,是为何事?”
訾父眼皮子一跳,心道晏知府开门见山,不给人半分寒暄的机会,有些棘手。
若非殷家为首的几家望族连晏知府的面都见不着,从而求到他跟前,许诺诸多好处,兼之他也想探探晏知府的底儿,这才硬着头皮走这一遭儿。
訾父还不知道訾别元也去过青楼,只是半途认出晏淮,匆匆忙忙跑了。
訾父道:“回大人话。昨儿的事,草民也听说了,殷家子弟冒犯大人,实在该死。只是殷家四房盼了多年才盼来这麽一个儿子,老两口听闻儿子进狱,几乎哭死过去……”
晏淮摩挲手指,抓重点:多年盼望,独子....
殷十三郎比他想的还值钱。
晏淮心里把殷十三郎的赎金再往高调一丢儿。
訾家父子不知为何,莫名发寒。
訾别元打了个哆嗦,头埋的更低了,耳边是他爹对知府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说辞。
然而没有卵用。
年轻果决的知府不耐烦打断他,“说重点。”
晏淮嫌弃不已,这麽叽叽歪歪,这要搁他当山匪那会儿,都要撕票了。
虽然他至今还没绑过人,但凡事都有第一次嘛。
訾父神情一滞,捧起身侧案几上的乌木匣子呈上,“大人,这是草民等人的一点心意。”
晏淮盯着訾父手心的匣子,眸光冰冷:挑衅,这是红果果的挑衅。这麽小个匣子,能装多少东西,打发要饭的啊。
晏淮腾的起身,与此同时,訾父打开匣子,一匣子银票满满当当垒在匣子里,估摸着……
晏淮估摸不出来,但他晓得这是好多好多钱。
他站在案前,思索怎麽优雅又合理的坐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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