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陈长义和李宾两人才终于像个高中生，一脸慌张：“警官，警官，我们真没杀他！”

尤其是陈长义指着夏兴东的摄像机：“我真的以为你们也是他叫来的！！要拍下现场给他看！”

商野头疼地皱眉，看着因为过于震惊，还呆滞的黄老师，说道：“先从黄丽娜开始审问。”

将四人都分开收押后，商野带着姚副队进了审问室。

外边吕维知晓了这件事情，还在感慨：“这群人是不是疯了，把人生当游戏吗？一群神经病啊...”

容伊也是一脸不可思，她以为在查案子，结果这群人在这玩角色扮演。

审问室里，黄丽娜正常了很多，不再经常看商野了，几乎不敢看向商野，像是后知后觉地开始觉得羞耻了。

商野问：“你和秦敏杰到底怎麽回事？他最后怎麽和你说的？”

黄丽娜扣着手指：“在宿舍的时候，我说得差不多都是真的，您一直盯着我看...我以为你想把抓我起来，玩点小游戏，所以我才假装扮演一个坏人，顺着你演呢，可是你们一直拖拖拉拉不行动，我都主动去宿舍...”

商野拍了一下桌子：“交代你和秦敏杰的事情，不要说这些！”

黄丽娜讪讪说道：“就是和我们在宿舍说的一样，我本来是和一位学生家长在一起的，但我发现秦敏杰对我好像有点意思，又注意到他在跟蹤我，想看看他是什麽反应，结果他跑来来威胁我，我就顺水推舟和他在一起了，他挺爱玩这种的...都是真的。”

“我...我挺喜欢玩这个的，以前就喜欢，真的很有缘，秦敏杰想的情节都是我想玩的...前两天说要玩个大一点的，让我到时候继续配合就是了，我和他一个眼神就知道要玩什麽了，他真的很懂我，所以我真不恨他，也不想杀他...”

“那李宾和陈长义呢？”

“就那次秦敏杰带我回宿舍，演了一次后，他们两个也挺喜欢的，而且还配合得很好，我们就经常一起玩了...”

黄丽娜擡起头笑了一下，看了一眼商野，眼神流露出一点儿可惜，又迅速移开了。

商野：“......”

姚良平心疼得看了一眼气得不轻的商野，他又问道：“除了和你们说玩一个大的，其他没交代你吗？他要做什麽，要去找谁，都没有说？”

黄丽娜摇头：“他喜欢给我惊喜的感觉，通常都是到了现场，我大概才知道他要玩什麽。而且我们不会沟通这些事情的，说出来，就没有那种逼真的感觉了。”

放虎归山

办公室里, 商野带着一组的人进行线索彙总。

从梁秀英说的出租屋里，警方搜查出大量的黄色录像带。

用了三个纸箱子装录像带，才全部带回来。

黄丽娜以及李宾、陈长义三人交代的几次聚衆淫|乱情节, 都在秦敏杰收集的国外的性|爱录像带里, 找到了相应的情节。

并且几次在宿舍里聚衆淫|乱时，他们也拍了下来。

不得不说，他们演技很逼真，起码看录像带的警察，真以为黄丽娜是被迫的，李宾和陈长义那副被胁迫的表情也演得很到位。

秦敏杰显然不止和他们三人玩过，有些录像带里, 录下了秦敏杰真人出镜, 和好几个陌生的男女一起在出租屋里做|爱。

录像带里, 秦敏杰看起来挺恶劣的, 许多粗鲁动作，给人一种暴力狂的印象。

有一次, 甚至让黄丽娜到了呕吐的地步，并且停止拍摄了。

姚良平叹了口气：“也幸好他们拍了这些录像带, 聚衆淫|乱这个罪名, 他们跑不脱了”。

“不过这黄丽娜本来应该是老师，应该引导学生们走正确的路, 现在却和他们一起拍摄这种东西, 可惜了, 刚好他们认识的时候, 秦敏杰几人已经成年了, 不然肯定要从重处罚的。”

商野将录像带里出现过的人，以及被审问三人交代过的名字, 都贴到了黑板上。

他说道：“这些陌生的男女，黄丽娜三人都说没有见过，而他们交代的名字，都是一些昵称，不是真实姓名，也不知道这些人具体做什麽，排查难度有些大。”

姚良平彙报到：“我也和秦敏杰真正的父母取得了联系，他们根本就不知道秦敏杰这两三个月在学校里的事情，黄丽娜作为秦敏杰的新班主任，一直替秦敏杰打掩护，多次给他们打电话，说秦敏杰在学校里很乖。”

“连学校老师都以为梁秀英真的是秦敏杰的母亲，她参加过两次家长会，被叫家长也是梁秀英去应付老师。”

案子似乎陷入了死局，如果这三人都是自愿的，那其实和秦敏杰没有什麽矛盾，不至于想做局杀了秦敏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