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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奸臣少年时(128)
作者:潜钟 阅读记录
想来,这便是林峦的荷包了吧。
魏川将手中的荷包掂了掂,还挺沉,他大声地喊了一声:“找到了,找到了!”
原本还在别处搜寻的林峦,立刻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忙不叠提步朝魏川的方向走了过去,与他一同而去的还有鹤望兰。
“林峦,这就是你的荷包!”,魏川虽没有见过林峦荷包的模样,可以谢浔的财力,定买不起那上好的蚕丝布。想到这儿,魏川瞥了一眼角落中的泛着白的包袱。
“是我的荷包!”林峦声音带着几分激动,他自魏川手中拿了起来,又不放心地打开数了数,见数目并未有错,那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倒是在二人未曾察觉之时,鹤望兰弯下腰将掉落的被子捡了起来,擡手拍去上面的灰尘。张盏也没有閑着,他跟着夫子一起将谢浔被弄乱的床铺给铺平整。
心中却不悦地想着“搜东西便搜东西,何至于还要毁了谢浔的床铺。”,他一边铺着一面扫了眼魏川,却瞄到了他手腕上露出来的红,也不知他魏川何时爱上了红色。
倒是守在屋外的衆人,表面上安安静静地,其实心里都各自有有一个算盘,更有甚者,恨不得将耳朵贴在门窗前,只为了能听上一听。
随着方才那句“找到了!”,外面的人心情坦蕩起伏,有人欢喜,有人忧。
无妄之灾
而后, 便是嫌恶、猜忌,各种目光都落到了谢浔的身上。
也不知是谁说了一嘴,“平日里看着你, 净拿鼻孔看人, 还当是什麽正人君子, 呵!不过是觊觎他人钱财的窃贼。”
“不愧是小门小户出来的, 手脚都不干净!”
一人嬉笑着接了下去:“什麽小门小户,那可是高门大户了, 驰骋沙场的杨家。”
“杨家又如何, 不过是识人不清。”
谢浔紧抿着唇畔, 就这般听着他们一句又一句的冷嘲热讽, 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谢浔只觉得身后被束缚住的手腕愈发的疼了起来, 仿佛被人暗中加了力道。
不过这点疼痛, 他还是能忍耐的。
随着鹤望兰等人自屋内走了出来之后, 方才还未断定的事情,眼下早已是板上钉钉了。
林峦拿起手中的荷包,笑得极为开怀, 甚至开始劝阻那几个侍卫道:“既然荷包找到了,便放了谢浔吧。”
侍卫却不为所动, 依旧守着职责,并有任何的松懈之意。
倒是魏川, 人还未走出来, 便听他大声喊道:“谢浔,现在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麽好狡辩的!”
“果真是他谢浔, 若不是夫子将物证找了出来,我差点就着了谢浔的道了。”, 一人惴惴不安道。
这话听在谢浔的耳中,如同那落下的雪有了实质,变成了密集的细针,通通朝谢浔刺了过去,虽了无痕迹,却痛得谢浔弯下了脊背。
待鹤望兰走出来时,他面上带着一层愠怒,饶是他板着脸,谢浔也能察觉出夫子的薄怒,
“谢浔,事到如今,你还有什麽想说的?”
鹤望兰缓步走到了谢浔的面前,他手里拿着从谢浔床榻上找到的,那个有些破旧的包袱,“这荷包就是从这个包袱中寻出来的。”
“可这的确不是我做得。”,谢浔也不知该如何解释,才能说得通。
他微微擡眼看着鹤夫子手中极为熟稔的包袱,里面装着的都是他的衣裳,怎麽就装着林峦的荷包了呢?
谢浔有些不解,却不知从何处说起,便一遍又一遍地重複道:“夫子,这不是我做得!”
“我从未觊觎过他人钱财!”
越说越无力,又有何人信服呢!
谢浔擡头看着他们不甚熟悉的面容,企图能从中看出几分的动容,可每个人的面上都挂着憎恶,仿佛都在指责谢浔,为何要做一些偷鸡摸狗之事。
“证据确凿,休要狡辩!”,鹤望兰沖着谢浔摇了摇头,眼里的失落仿佛能将谢浔给沉溺在其中。
“夫子,夫子,弟子真的没有做这件事情。”,谢浔动了动手腕,正欲挣脱,奈何身后的侍卫攥得太过用力,谢浔挣脱不开半分。
可他没有半分的犹豫,依旧用着自身的蛮力企图挣脱侍卫的束缚,直至手腕磨地通红,指尖一片惨白。
“谢浔,你真的是太让我失望了。”
话语中带着几分的轻叹,仿佛那日的畅谈都是假象,而他谢浔依旧带着乞儿的性子,根本不服从管教,甚至有愈演愈烈之势。
魏川怒瞪着谢浔,冷笑道:“你说不是你做得,可我们却从你的床榻上找到了这个荷包。你口口声声说着我们不信任你,但你的所作所为,无一不是在挑战着我们的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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