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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奸臣少年时(174)
作者:潜钟 阅读记录
谢浔上了马车便半阖着眼,直到马车悠悠哉哉地停了下来,他才恍然惊醒,从善如流得跟在柳汀洲的身后。
可待他看清了门匾上的题字之后,这才惊觉,无措地瞪大了眸子,低声道:“夫子,为何来此?”
柳汀洲无视了谢浔的低声问询,擡步便往里走。
谢浔虽不知为何,可也擡步跟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朝着空着的桌子走了过去。
倒是候在一旁的小二极为机灵,虽没见过着生面孔,却还是忙不叠地将水壶给递了过去,还利索地倒了两杯热茶。
待做好了一切之后,这才一溜烟儿地跑远了。
这厢谢浔与柳汀洲刚落座,台上的说书人便开了腔。
只见此人一身玄色长衫,稳坐在桌椅之上,面前摆着一折扇、一盏茶,另一只手则优哉游哉地捋着发白的胡须。
待做足了腔调之后,这才慢条斯理道:“今日且说一说那将军女的故事。”
这一幅关子卖的极好,皆吊足了衆人的胃口。
尤其一人,大声问道:“这是何故事,怎得从未听过?”
另一人促狭道:“来听书不就是图个新鲜,越是那没听过的那才叫好!”
一语罢,衆人皆拍手叫。
他稳了稳身形,心中也觉得颇有几分的道理。
随即便啜饮了一口杯中的热茶,开始洗耳恭听了起来。
一声惊堂木响起。
四下寂静,说书人精明的眸子扫过四周,见大家都睁大了眼睛,这才徐徐道。
“这说书啊,图个解闷子,若是说到诸位不快,还请大家见谅。”
一人喝道:“别卖关子了,快说。”
说书人敛去了眉间的笑意,随即也无甚担忧了。
“话说这多年以前,一将军之女,名唤以君,生得是雪肤花貌,赛比天仙。说那坐于马车之中,未曾露面,香气便引得衆人侧目,更有甚者,掷瓜果于马车中。”
说到这儿,他顿了顿。
适时有人插诨打趣道:“比之天香阁的莞儿又如何?”
说书人佯装怒意道:“柔中不足,媚则有余。”
“世上真有这样的人儿?”他倒有几分t的不信。
可话还未说出口,便被人压着坐了下来,低声怒斥道:“莫要打趣,让他说下去。”
随即朝说书人递去一个安心的眼色,好让他了无后顾之忧。
一出好戏
说书人微微颔首, 便继续说了下去。
“有传言此女子实属天人,可遇之却不可求。甚至有人为搏她一笑,豪掷千金, 大打出手, 可那女子极为清高, 皆不屑一顾。”
“后来呢?后来如何了?”, 一人急不可耐道。
说书人却不甚理会,反倒自顾自地饮了一口热茶, 润润喉, 这才低声道:“后来啊她爱上了她的弟弟。”
剎那间, 衆人皆倒吸一口凉气。
“有悖人伦啊!”
“王公贵族她不入眼, 世家公子她不理会, 唯独倾心一人, 两人在无人知晓的时候也曾风花雪月、饮酒作乐, 恨不得长相厮守。”
“直到……”
他顿了顿,待宾下急得抓耳挠腮之时,他才遥遥道:“直到两人之事被将军知晓后, 那女子苦苦哀求,甚至不惜以自身性命相逼, 只求得两人背井离乡。”
“可臭名已出,将军又如何看得自家孩儿沦落至此。可手心手背都是肉, 他夹在中间两难啊。不过最后还是做了决定。”
“他抛弃了哪个?”, 一人出声问道。
“是啊,女儿和儿子,孰重孰轻不是一目了然?”
“那定是女子了。”
说书人出声打断道:“是儿子, 他抛弃了儿子!”
一人质疑道:“不可能,怎会抛弃男子?”
说书人瞥了那人一眼, 眸中满是悲凉“因为那儿子,并不是他所出,而是以君幼时心善带回家的孤儿。”
“怪不得,我就说他不会抛弃自己儿子,原来并非亲生啊。”
一语既出,说着无心,可听者有意。
谢浔极力拉下来衣袖,遮住他微微颤抖的手掌,面上却端着一幅云淡风起。
殊不知他的一举一动,都在柳汀洲的预料之下。
“虽说两者并无血缘,可却是姐弟,两人的茍合岂能被世人所默许?便是两人能长久,又能捱得到几时。可将军又拗不过自家女儿,索性顶着滔天骂名,替这罔顾人伦之恋挡住了许多的风霜。”
说罢,他环视一周,中气十足道:“说到此处,诸位觉得会圆满了,可事实恐怕并非如此。”
“二人自成婚后,整日不敢出门,怕遭人冷眼旁观,怕遭人戳脊梁骨,以至于担惊受怕,半点风吹草动便觉得是又人在背后议论。久而久之,好好的一对佳人也成了怨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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