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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奸臣少年时(238)
作者:潜钟 阅读记录
直到杯中见了底,他才缓缓将手中的酒盏放了下来。看透一切的目光在杨珺也谢浔之间反複循环, 却没开口直言。
半晌后, 他以拳抵唇,轻咳一声,他自是学不来旁人的拐弯抹角, 反倒是极为坦白地问道:“二妹可有心仪之人?”
一句话落,所有的目光都朝杨珺看齐。
杨珺忍住心头的轻颤, 目光微微朝谢浔倾斜了半刻,待她意识到后连忙收了回去。
可心底涌起的浪潮却一次比一次猛烈,杨珺柔和一笑,打破了衆人的寂静。
“大哥怎麽这般问?莫非是阿爹私下里嘱咐你的。”没来由的松懈,自杨珺心底升起。
倒是谢浔,自杨方客话音落地后,便紧张地攥紧了掌心。
一双纤长的睫毛颤了又颤,想去看杨珺,又被他克制住了,恐怕只有谢浔一人知晓他提到嗓子眼的心,紧紧地悬了起来。
有那麽一刻,他是极想知晓的,可下一刻,谢浔又怕听到的答案并非自己心中所想。
届时莫说是谈笑风生了,恐怕他当即就会失态地酩酊大醉。
直到听见杨珺的答案后,谢浔这才擡起明亮的眸子,直直瞧着杨珺。
他就知晓,他珍而重之的感情从来不是独角戏,也总会有人与他共赏同一轮明月。
不是不讲,而是太想。
杨方客瞧着眉目传情的二人,一时之间只觉得气不打一处来,此二人虽没有明说,可眸子中的爱意,便是他都能瞧得清清楚楚。
恰是此时,莫微云推了推杨方客。
后者这才收敛起眸中的失落,冷冷地“嗯”了一声。
擡手多斟了几盏温酒,借着窗外萧瑟的东风,在烛火跳动之时,爽朗道:“许久没有这般痛饮过了。”
余下之人会意,各自端起一盏,在碰杯之后,一饮而尽。
剎那间,酒香萦绕。推杯换盏之间,少年人的心性展露了出来。
五人醉得一塌糊涂,在随从及丫鬟的扶持下各自回房,果真是倒头就睡,一夜长眠。
不过这样舒坦的日子还未过多久,沈暗钰便携着周太傅急匆匆地登门而来。
那日是淳观四十年,正月初八,杨珺记得清清楚楚。
入了正月后,就再未t见过放晴之日,雪积了一层又一层,往往是前一天的雪还未化尽就和第二天的新雪融为一体。
久而久之,再难清扫。
就是这般难走的路上,两人走了一路,一前一后,走得端正又急促。
待经过杨珺时,也只是轻轻问了句“谢浔在家否?”
杨珺点了点头,缓缓行了一礼后,柔声道:“在小院书房内,尚未出门。”说罢还主动引着两人朝小院走去。
那一路上,杨珺和芸华相护扶持,双双走在刚铲出的小道上,走得她手脚暖呼呼的一片。
却怎麽也暖不了心头的一片惧意。
直到入了谢浔小院的门后,杨珺才紧紧攥了一下芸华的指尖,示意她莫要担心。
后者会意,心领神会地上前两步,请叩起门扉来。
于此一起的还有清润的女声响起“谢公子在否?”至于为何没有明说两人的身份,着实是是芸华自己的考量。
本来二人来此便是行色匆匆,定是有人在其后跟着,既如此她也不能将两人的身份广而告之。
这便有了方才的一幕。
随着门“吱呀”一声被打开后,谢浔一身白月长衫,站得端正,只是在看到太子殿下的身影后,心头一震。
不过片刻,他便收敛起面上的神色,将二人请入了房内。
谢浔正欲开口唤杨珺时,就听见她柔声嘱咐道:“他们前来寻你定是有要事相商,只怕此事牵连甚多,我亦不可出面。”
“你要去何处?”谢浔忽略了杨珺的叮咛,不解道。
“命庖厨的伙夫做些糕点,总不至于让你们饿着肚子商讨。”杨珺粲然一笑道。
可杨珺心中还是一个劲儿的担忧不止,她怕其中生出几分的变故,还怕谢浔年轻气盛不懂得暂避锋芒,却因着身份不同,她并不能将自己的担忧说与谢浔听。
试问一个十九岁的少年,如何将劝解之语牢记心间。
被衆多思绪裹挟着的杨珺,终是叹了口气,转过身朝外走去。
这厢杨珺刚走远,谢浔便紧闭着房门,朝书房内走去。
还未落座,就听见周太傅道:“近日西北翼州雪患连绵,恰逢隆冬之时,冻死者数百人,若不及时赈灾,恐怕民心不複啊。”
沈暗钰深知其中的弯弯绕绕,敛下眉宇中的情绪道:“太傅有何高见?”
眼下冀州正是用人之时,若是寻常官兵前去,唯恐抚慰不了民心,更何况汴梁城中皆是些柔弱文官,便是去了也无济于事。此一番比较之后,高下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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