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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奸臣少年时(38)
作者:潜钟 阅读记录
然后便光明正大的从那群乞丐的眼前走过去了。
鼠子边走边在心里嗤笑,方才春子说得那句话他倒是赞同。这些人坏事是他们做得,好事也是他们做得,反倒衬得春子里外不是人了。
不过,想到这里鼠子扬起的嘴角也不免垂了下来,甚至后知后觉地认清自己也是他们这类人。
不知不觉外头早已成了夜幕,淩乱的星星在天空上挂着,半点看不到月亮的蹤迹。
鼠子就这样深一脚浅一脚地在夜色中走过,他肩膀上的谢浔虽意识不清,可却能借着鼠子身上的力气跟着走。
就这样走了很久,直到眼前的灯火愈发明亮。
鼠子才知道他走到了街上。
当下之急便是将谢浔送到医馆儿里,毕竟谢浔伤的这般重,若是不能及时得到医治,恐怕自己支开春子哥的努力也白费了。
鼠子身材矮小,又瘦又小的,撑着谢浔走了这麽远的路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后来走到医馆更是鼠子靠着毅力走得。
他看了看被自己丢在医馆儿门前的谢浔,伸手叩了叩房门,随即便弯下腰躲进了一处的墙角里。
直到过了很久,他才看到医馆儿的门被从里打开了,露出一个较为年轻的面容,也不知他低声嘟囔了什麽。片刻后,地上的谢浔便被他们给擡了进去。
鼠子默默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幕,低声等到:“这样便算是还了你的恩情罢!”
以后的种种就看谢浔的造化了。
鼠子转过身去,没有半分留恋地离开了。
说来也怪,谢浔初到乞丐堆时,便受尽欢迎,每日乞讨时就属他碗里的吃食多。
可鼠子不一样,往地上一跪,一幅贼眉鼠眼的模样,哪里肯有人愿意施舍半分。
毕竟谁都觉得他鼠子是故意为之。
久而久之鼠子的日子就愈发难过,甚至食不饱腹,可乞丐们皆不愿意将手中乞讨到的吃食分半点给鼠子。
唯独谢浔。
他因着相貌俊秀,每日能乞讨到不少吃食。
不过他向来不在乎那些东西,反而大方地将吃食分给鼠子,甚至怕他难堪,故意装出一幅清高模样,说什麽难吃至极,然后便小心翼翼地推到鼠子的面前。
也不说任何的废话,便离开了。
鼠子现在想起这件事便会觉得心头一暖,所以今日他便冒着危险将谢浔给救了下来。
至于谢浔以后的日子,想必那不是自己该操心的了。
一饭之恩,已经报了。
怀远自午饭过后,便开始在院子中等待着谢浔的归来,直到暮色四合,他都準备入睡了,也不见谢浔的身影。
想来他可能是回去了。
想到这儿,怀远也没有任何的埋怨,直到他去药房收拾东西,这才看到桌子上的包袱。
他看了许久,心道‘坏了!他没有回去。’
而后便等了许久,直到大门被敲响,怀远跑过去开门。
便借着灯火看到了趴在地上的谢浔,他又擡起头环顾了四周,没见到送谢浔回来的人,便做了罢。
开始唤着院子里的小厮合力将谢浔给擡了进去。
便低声道:“惨了惨了,旧伤没好,又添新伤,恐怕会危及性命啊!”,撂下这句话,怀远便撒开步子去请自己的师父。
携伞而至
而失了意识的谢浔此刻正蜷缩成一团,紧紧地抱着怀中的油纸伞,全然不知自己指尖的猩红早已浸透了纯白的伞面。
留下朵朵似梅花般的痕迹,独自在漆黑的夜色中开得凄美。
过了半晌,怀远才请来他的师父,也就是之前给谢浔看伤的老大夫。
那老大夫脚下的步伐迈地飞快,显然是将事情的经过都了解清楚了。
他低声叹了口浊气,便开始着手安排下去。
等到谢浔恢複些意识的时候,他已经躺在榻上了,而窗外的景色早已更替成了白日。
浑然看不出那日他被欺辱的场景。
他缓慢地转了转眸子,没有看到任何人守在他的身边。
忽然他的手指开始四处搜寻了起来,被刻意忘掉的记忆也随即在谢浔的脑海中浮现。
有一个对他来说非常重要的东西,它在哪里?
谢浔的动作幅度有些大,挣开了指尖上的伤口,可他没有丝毫的停留,甚至愈发地焦急起来。
“我的,伞呢?”,谢浔张了张有些干涸的唇瓣,嘶哑的嗓音缓缓道。
一字一句都震得喉咙生疼,他只是停顿了片刻,等缓和了片刻,便继续寻找起来。
可他在整个榻上都翻找了一圈,为什麽还是找不到他的伞?
谢浔的眸子中浮现出浅淡的猩红,他只记得自己最后将油纸伞给护在了伞下,可后面的记忆越发的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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