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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奸臣少年时(98)
作者:潜钟 阅读记录
谢浔垂着眉眼,在心中思索了许久,也不知该不该将白日发生的事一一道来,却也知诚实乃兰台学堂第一要旨。他皱了皱眉心,终是如实道来。
可随着他说下去,鹤望兰的脸色愈发难看,直到谢浔说了他打了张大奋一顿后,鹤望兰直接板着了脸。
怒喝道:“谢浔,你此事做错了!”
谢浔疑惑地转了转眸子,有些不解,遂开口道:“还请夫子指教。”
他面上一片谦恭,可心中却有些不悦。
明明他今日做的是一件好事,他不是随意出手之人,实在是看不下去这才出手相救。彼时夫子还教导过他们莫要仗势欺人,以自身长处为利刃,迫害弱小。如今他可是谨记在心,惩恶扬善。
怎的,夫子还说他错了!
可他又不能见死不救,放任恶人。若是这般,他又与那些冷眼旁观之人有何差别,平心而论,他自己是做不到的。
谢浔借着夜色毫不掩饰地擡起头,清冽的眸子直直看着鹤望兰,有些东西,他总是要问个清清楚楚。
鹤望兰也不回避,他面上一派严厉,冷声道:“你救了那对母子,并未有错。”
无错,那为何夫子还要说他错了?谢浔疑惑的擡起眸子,直直看着鹤望兰,似是询问。
鹤望兰继续道:“不过,你用错了方法。”
“文人不应崇尚武力,打人并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等此事告一段落,教训也被忘却后,张大奋还会变本加厉,到那时,谁又能救那对母子。”
“再打回来,打到张大奋停止。”,谢浔思索了片刻,握紧拳头,直言道。
“不对!”,鹤望兰看着谢浔,有些失望地叹气道。
“如何不对,我可以把他的手骨、腿骨通通折断,根本等不到他站起来的那一天。”,谢浔说到这儿时,面上的戾气都浓重了几分。
简直朽木!鹤望兰的一番说教到头来竟是空,他的循循善诱并不能改变谢浔的想法,反而成了空谈。
他叹了口气道:“你的性子太过狠戾,还需多磨。”
谢浔不肯服软,他站直了身板,无畏道:“夫子,我不认为我有错。”
“是那张大奋有错在先,他拳打妻子,口出妄言,骂名早已在长街上传播已久。所有人都怕他,却没有一个人敢出头,可我谢浔不一样,我不怕!什麽冷眼、咒骂,我都不在乎,我只在乎心安。”
“如今惩恶扬善,便能让我心安。”
一句话堵得鹤望兰面目发白,他厉声道:“还不知错?”
“无错,又何来的认错一说。”,谢浔脊背挺得笔直。
鹤望兰也上了气头“到了这般你还要拼死狡辩?”
“你出手帮了那对母子,本是无错。可你用错了法子,你现在年岁还小,分不清对错,可以交由衙门来评判。可你没有这样做,这是为何?”
鹤望兰深邃的眸子看向了谢浔,“以你的聪慧,不可能想不到这一点,除非,你有别的企图。”
一语定下谢浔所有的罪责。
“夫子,当时的情形这般着急,有几人去了衙门?他们都是冷眼旁观之人,若不是我出手相助,恐怕那对母子早已成了阴间一鬼,枉死在街头。我与夫子不同,我不会用最大的善意去揣度他们,我只会把人往坏处想。”
果然,这个弟子卑劣的性子从未有改变。
鹤望兰还记得杨珺来时说得话,谢浔和旁人不同,他于最不堪处长大,浑身都浸染着乞丐的恶习,想来看人都是这般。
既然性子不堪,他也不能用寻常的法子,鹤望兰板着脸,“谢浔,错了就是错了,不要拿你幼时说事。虽说你过去活得极为小心,但今非昔比,你也不是当初的你。”
鹤望兰平静无波的眼睛好似一处泉眼,深不见底,不容忽视。
“夫子想要如何罚我?”,谢浔也不解释了,仿佛这样的结局早就习以为常。
“今日你所犯错有三。一、衣冠不整入学堂;二、未按归期回来;三、以蛮力制服他人,怀抱私心。”,鹤望兰看着谢浔,“你可认错?”
“认错。”
“但我只认前两条,最后一条我没有错!”,谢浔擡着眸子,倔强道。
“为何不认?”,若不是戒条没在手中,恐怕他下一t刻就要抽在谢浔的脊背上,让谢浔长长记性。
“我没有犯错,为何要认!”
少年一腔孤勇,无所畏惧,便是罚也要罚得明明白白。
“谢浔!错在何处你还不知晓?教训恶人的法子有千万种,唯有一条,你不该以洩愤为由恃强淩弱。可你偏生这般做了,如今的你又与施暴恶人有何差别?你既然生了脑子,就该想一想,怎样做才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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