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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尊飞升被夺舍了(66)
作者:玻璃瓶养花 阅读记录
眼角一抽,颜溪眼疾手快,拽着两侧衣襟将人一拢,春光被严严实实裹住。
卿千酒:“……”
颜溪擡手毫不手软掐了一把他的脸颊。
“嘶~”下意识呼痛。
颜溪手下一顿,改捏为抚,指腹轻轻摩挲微微泛红的颊侧肌肤。
眼睫微垂,目光下移,不自觉追随着她的指尖。
指尖滑落至下巴处,食指一曲,微擡起,卿千酒顺着她的力道擡头,四目相对间,气氛愈发沉默。
漆黑的眸子里倒映着彼此,似太阳的光线太过霸道,人影浮上水光。
良久,颜溪倏然哼笑。
猝不及防间,向后倒去。
卿千酒瞳孔紧缩,只觉下巴上的温度瞬间离去,仿佛带走了他身上所有的体温,整个人都不好了。
出于本能,手下意识捞住她的腰,习惯性往怀里一带。
“呵~”
“嗯……”
毫无防备的状况下,颜溪顺势撞到他怀里,二人双双从窗台倒向房中床榻。
颜溪抓住护在脑后的大手,支起身来,闭了闭眼,再次睁开,漆黑的眸底尽是他。
腰间的大手收紧,将人儿往怀里拢了拢,距离更近,眼底的双方看得更清晰。
剎那,一切尽在不言中。
颜溪呼了口气,吹开先前缠上来的发丝。
手里的大掌挣了挣,反握住她的手,轻巧一使力,将人往下压。
“唔……”
“……”
风忽然带上了窗,隔绝窗外一切。
阿紫歪着头,慢悠悠晃晃短尾巴,抖抖耳朵,抖抖浑身毛发,头也不回走开了。
……
轻抚着怀中安睡人儿的发丝,卿千酒浅蓝色眼瞳里闪过一丝满足,轻柔地吻了吻她的额头。
三踏通天阶,两次皆为我,我的溪溪怎麽会输呢?
颜溪眉头一皱,睁眼,眸中一片清明,推了推像小狗一样黏糊凑过来的卿千酒。
“别闹,痒。”
手心里突然多了点东西,她怔住,欲擡眼看他,某人埋头扑在她颈侧,不动也不吱声。
颜溪轻笑出声:“你猜,为什麽是你?”
放在她腰侧的手蓦然收紧,两人间毫无缝隙。
轻叹一声,谁说不是刚好看上彼此,又恰好抢到了彼此呢?
万般皆是缘。
有你抵此生。
番外
无望寺。
再次踏上通天梯,颜溪眸光平淡,掀起眼皮懒懒看一眼望不见尽头的阶梯。
脚下踩着熟悉的佛缘石,头顶是逐渐凝聚的雷电。
一步一阶梯,心绪平淡至无波无澜,脚下的佛缘石静静地,雷电照耀下,依稀的黑影似为它蒙上阴霾,无形中,有种不可控的趋势愈演愈烈。
手上是重新回温,属于人的体温,血液循环流淌的感觉,体内磅礴充盈的灵力,不痛不痒的雷电试图灼伤这副躯体。
颜溪歪头,看着肩头打落的雷电,面无表情,擡手抚了抚肩,残存的电流窜上指尖,轻撚指尖,无甚感觉。
擡起顿住的脚,拾阶而上,她的五感敏锐到极致,精準捕抓至头顶散落的雷电之力,而后一股脑彙入四肢百骸。
本该散入佛缘石的力量被这强盗一般的无底洞吞噬殆尽。
后知后觉,登阶过半,落雷愈发密集,无人窥见的悬阶一角,忽现一丝色彩,在晦暗间闪烁,一呼一吸。
颜溪垂眸一瞧,淡紫色的衣角有些卷曲,末端已然焦黑,风一掠,衣裙又短些许。
她捏着裙端,手指关节莫名变得僵硬,原本粉嫩的指尖剎那苍白,擡头,面无血色宛如人偶。
眸底幽幽闪过一缕光,一闪而逝,恰似泡影,让人琢磨不透。
木纳的人影循着大多数人遥不可及的高处攀登,此间不登顶不停歇。
雾蒙蒙的双眼无焦距,行尸走肉般,重複着擡脚、落脚。
坠在身后的光点像小尾巴追随,似乎信号不好,隔很长时间挣扎着闪烁一下,瞬息灭掉。
佛缘石堆砌的高台上,破布娃娃呆立最后一阶石阶之上,双手自然垂落在身侧,素白的脸上有两道狰狞的焦黑血痕,指尖滴落黑稠的血。
赤足立在一团黑焦之上,那是她的血彙聚而成的。
一缕清风拂过她的脸颊,轻缓的,温柔的,带有安抚意味的。
不知何处来的清风,在怜惜她。
清风拂过头顶,似人在抚摸着她,轻轻的,怕她疼。
风停留在她身侧,似是不舍,亲昵的绕着她,最终在她眼前停留片刻,消散了,无影无蹤。
良久,颜溪转动眼珠,脑海中浮现那一闪而逝的侧脸,唇角微扬:“看到你了,小东西。”
话音落,破布娃娃的躯体剎那解封,灵力流转经脉间,血液循环,苍白的面孔恢複红润,残破的法衣修複如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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