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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原牧医[六零](738)

作者:轻侯 阅读记录


“要想知道这种菌到底对牲畜和作物有没有害处,还需要进行更精密也更长久和专业的研究,但林同志这些试验的方向很对,等我们找到林同志说的这种菌,只要按照流程将所有研究做下来就行了。结果如果与林同志短期观察的一样,那……那……”丁大同双拳紧攥,后面的话简直不敢说出口,仿佛害怕说出来的话,那些美好的可能性会变成漂亮的气泡破碎掉一样。

“……将健康蝗虫与已死的寄生菌病虫放在一起,有传染;将健康蝗虫与未死但感染寄生菌的病虫放在一起,也有感染……

“老师,是否可以得出结论,这种寄生菌可以在活着的病虫间感染呢?

“也就是说,一旦有一部分蝗虫感染了寄生菌,在它们迁飞转移的过程中,会将病菌感染给更多集群的蝗虫等害虫,那麽如果老师可以找到这种寄生菌的样本,了解它们的性状、机制,研究清楚培育的方式、生産的方式、运输的方式、喷洒的方式,是不是将它们应用于杀虫是可行的呢?”

迟予越读越觉振奋,林雪君同志信中描述的细节,以及对方对未来可能研制的成果的展望,实在令人身心振奋。

国内的生物学研究总是受到重重阻碍,太困难了,如果她配合着杜川生教授能找到这种菌,将这种菌运用到农业和牧业……这种菌真的如大家推演中那麽好的话,将来……啊!那样…她可以进击院士了吧?

而且‘迟予’这个名字会被许多许多人记住吧?

青史留名啊,这是中国人印刻在骨血中最强烈的渴望!

迟予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变得炽热起来,之前一段时间里的沉闷和退意瞬间消失。她的身体里被灌注了满满的热血和沖劲儿,眼前这些吃住上的困难在‘青史留名’算什麽啊!

她要留在杜川生教授的研究小组里,不管过程多麽艰苦、多麽漫长和不容易,都要留下来。

直到找到答案,得到结果。

“教授,我们是不是可以去我们第七生産队,用小梅找到的菌类来做试验?”塔米尔忽然想到一个可能性,当即跳将起来。

“这想法——”杜川生也挑高眉头,瞪大了眼睛。他至今与小梅往来信件这麽多次,还未曾有机会见到她。

“啊,可惜林同志家里一只叫灰风的狼和叫赤焰的马在她不在家的时候闯进屋里,带着院子里的牛羊、鸡鸭把样本里的虫子和植物都吃掉了。土也洒了一地,后来再收拢起来,再没培养出那种菌。

“土地也耕种好了,没有挖土找虫找菌的机会和环境,林同志又要去给牛羊打疫苗,这事就停下来了。”

迟予读到信后面的内容,哎呦一声长叹,太可惜了,明明都找到,却又失去了。

“那我们就算赶去草原,从林同志那里也看不到现成的寄生菌了。”丁大同也跟着叹息,扼腕啊。

“那……要去呼伦贝尔吗?”塔米尔转头看向杜教授。

接着,一整个棚屋办公室里的情绪激昂的研究员们,都齐刷刷地望向杜川生。

棚屋外,邻居的母鸡又带着小鸡跑到了他们的院子里,满地找草籽小虫,就地吃就地拉,自由快活地咕咕咯咯个不停。

杜川生接过迟予递过来的已读罢的信件,转头望向窗外,认真思索起塔米尔的提议。

……

草原上,从来没有得到过绿僵菌,却在给杜教授的信里信口雌黄的大骗子林雪君同志刚给几个生産队春牧场上的牛羊马匹打完了疫苗,骑着苏木风尘仆仆地归家。

为了掩饰她的谎言而背锅的小红马赤焰和小小狼灰风也在回家的队伍里。它们是天真的动物,并不知道背黑锅为何物,依旧快活地在春天返绿的草场上自由奔跑。

只要林雪君摸摸它们的头,朝着它们开心地笑,它们就很开心了。什麽黑锅不黑锅的,背就背了,既不影响它们吃喝,也不影响它们捣蛋,那就可以豁达地完全当其不存在。

回到生産队后,大家又要开始準备骟公畜、剪羊毛节、动物们再一次的体内外除虫。

草原上的人,是整日围着牲畜们转的勤劳小蜜蜂。

小银狼日渐长大,被阿尔丘养得会狗坐,还会狗叫和摇尾巴,几乎已经完全是阿尔丘的孩子了。

赤狐在林雪君的院子里呆了1个月,伤口养好后虽然留了个疤,但毛发足够厚,那一块秃渐渐被掩藏得几乎看不见。林雪君放生它的当天它在驻地门口转了一圈儿,就又跟着林雪君回了院子。

不愧是知青小院里最狗腿的动物,它被解开绳子后就开始跟着沃勒溜须拍马。从自己碗里给沃勒叼骨头叼肉、捉到小兔子送给沃勒、在沃勒靠近自己时立即压低脑袋俯低身体一边嘤嘤叫,完全一副佞臣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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