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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心缠(85)
作者:巽星 阅读记录
多日未见,连书信都不曾通过,他仿佛又回到了与她毫无瓜葛的日子。每日上朝、批折,看着琴细想,夜里往淩华宫方向望。
之前还给他送食点,全说是补偿。一听有人看见了他在淩华宫,便恨不得与他撇开所有关系。他只能在梦里窥见她的音容笑貌,可那又大多是她抛下他的身影。
他握住她的双腕,压到她的头顶,带着隐秘的偏执,又道:“殿下想臣麽?”
他很想她。
很想。
所以没了半分君子模样,像一个卑劣小人那样走进了淩华宫。所以站在门口固执地敲门,希望她第一时间就出来。所以无法克制地揽住她,吻她。他不知自己何时成为这样没分寸的人,只知道欢喜赴宴以为她会和他说上一句话时,她从头到尾都没有靠近过他。
她在同顾頫言笑晏晏。
也许她又忘了,不想要他了。
她将顾頫的诗放在首页,任谁都会……
他眸里的冷静逐渐碎去,自嘲地笑了一声:“想必殿下如今更喜欢顾大人罢。”
“与他閑来交谈几句而已,听闻他诗写得不错,顺便看了看,”姜煐挑眉:“……你还不承认自己是吃味?”
裴颐之不答,墨发垂下来,与她青丝交缠,姜煐扭动了一下,嗔道:“放开。”
不知这两个字如何戳动了裴颐之的神经,他眸光一闪,凑上去重重吻她,狂风骤雨般狂乱,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姜煐一面忍一面笑,不过片刻便软了身子,忍着声音不叫传到外头去。偏生裴颐之得了便宜还不肯放过她,疯起来这样坏,剥了小半层纱衣,裙上的深烟色牡丹花翻到腰间去,一路吻,又烫又磨人。
本来是唇,后来是清瘦两指,她从来没受过,不知道这样快慰,搂着他的肩背,双手无处可依偎,咬着唇带出些软软哭腔。
“叔慎……叔慎……”
没等她缓过来,便彻底去了。她脑袋空空一片,失神地看着他半张如玉面容上闪着潋滟水光,心尖颤得不行。
那是她的……她的……
她闻见了掺杂在兰香气中不同的味道,羞得撑住他的肩,埋首在他滚烫的怀中,呜咽道:“你去擦干净!”
他哑声道:“殿下想臣麽?”
姜煐身体空得很,咬着他的肩,忿忿道:“不想让你亲我做甚麽!”这般没有规矩,没有体统!简直……简直是……
他笑了笑,眸中染上暖意春光,不再动作。她缠着他,等平複下来,渐渐有了睡意。
他用湿帕子给她擦了擦:“皎皎睡罢。”
姜煐半眯着眼,勾住他,带着鼻音:“叔慎这样要领罚的。”
“皎皎要罚我甚麽?”
“你作的序,我带走了,再也不还你。”
裴颐之听闻道:“皎皎不是喜欢顾大人的诗麽?”
姜煐哼道:“嗯,喜欢,可喜欢了。”
裴颐之已经知晓姜煐故意气他,笑了笑,低头垂落一吻。
待姜煐醒来时,已经是深夜了。窗外月光微微透进来,皎白暧昧。
身体里回蕩着绵绵余韵,让她忍不住回想起方才裴颐之沾着水的清润面庞。她咬着唇坐起来,发觉裴颐之已经离去了。
这个人……
姜煐心下发笑。
这人也有如此沉不住气,耐不住意的时候。
她站起来伸了一个懒腰,趿着鞋叫静芽备水。回过神,看见桌上放着一张诗帖,是新墨,字迹质而不野,温文尔雅,上书:
低鬟蝉影动,回步玉尘蒙。
鸳鸯交颈舞,翡翠合欢笼。
眉黛羞频聚,朱唇暖更融。
气清兰蕊馥,肤润玉肌丰。①
这……
这诗……
这不是旁人的字迹,正是裴颐之的字。虽用的是宴会上的帖子,可这哪里是为陛下祈福的诗,分明是方才那……那事后裴颐之写的一首豔诗!
姜煐看得满面通红,眉尖一跳,觉得手中诗帖烫手,诗帖飘飘摇掉下去,又扯回来,团了一团,扔到新浇了水的白玉兰下。
白玉兰沾着露,湿润润的。
姜煐叉着腰,让静芽把白玉兰送出去,熏起香来。
静芽道:“殿下,裴大人说,有一事需等殿下起来便报。”
“什麽?”
静芽双手递信:“外疆有消息传来。”
姜煐接过信,潮红退却,柳眉轻拧。
海棠
外疆对大景虎视眈眈,五日前夜袭大景边疆要塞,奸杀妇孺儿童,村落沦陷。
谁都没想到外疆会忽然袭击,朝中武将空虚,无一人敢应。
届时,福宁殿传出姜令安苏醒的消息,太子跪在榻前谢罪,姜令安面色铁青,无力说话,食指点了点锦被,示意太子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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