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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犬(穿书)(102)

作者:为我鱼肉 阅读记录


“毕竟是多起人命大案,要走几道程序,你们这两日便先留在驿站避一避风波,等事情处理完再走,我会留下一部分衙役守着。”

还没找到长公主,容州暂时不会离开,这样安排也好。

翌日,阿鸢洗漱后下楼与容州一同用早膳,看见桌上朝她笑着摆手的司马泉,这人还真自来熟。

“阿鸢姑娘,快坐下吃饭吧。”殷勤摆好碗筷。

容州侧目:“你还有事?”

“容州,我是怕你在此处不自在,才特意放下繁忙公务来陪你的,还带了炙肉和烈酒,晚上一起小酌一杯。”司马泉夸张的捂着心口:“没事,就算你性情冷漠我也明白,你是不想给我添麻烦。”

阿鸢憋着笑,这司马泉的性格还挺搞笑,他们二人在一起一个热情一个冷淡,很难想象,他们幼时是怎麽成为朋友的。

桌上是清粥小菜,与前几回吃到的口感似乎很不一样,带着点辣味,很爽口。

“这是我从家里带来的,家母腌制了一坛子,味道如何?”司马泉喝着粥。

“好吃。”阿鸢诚心夸赞。

“我在后厨留了一小罐,这几日都能吃到。”司马泉往容州碗里夹一筷子:“尝尝还是不是小时候的味道。”

容州明显一愣,低头看着碗中的腌菜出神。

他们小时候到底发生过什麽事,阿鸢能感觉到容州低落的情绪。

司马泉狠狠拍了一下自己的嘴,似乎也很懊悔。

容州端起碗喝口粥:“还是小时候的味道。”

“……那就好。”司马泉激动的又往容州碗里夹许多腌菜。

夜间,司马泉提议在容州的房间喝酒,还特意邀请阿鸢一同。

房间的摆设都是相同的,小桌上摆着一盘炙肉还有几壶烈酒,小菜也有两碟,和蘸料等,铺了满满一桌。

司马泉将酒杯斟满,仰头先喝一口,有些话如鲠在喉。

容州还没做好準备,握拳抵在膝上,指节泛白。

“有些话晚些说,先吃,别浪费这麽好的炙肉和美酒。”司马泉往容州碗中夹肉,边说:“阿鸢姑娘,尝尝炙肉。”

似乎是下不去决心张不开口,司马泉不用人劝,酒杯空了就满。

这样喝真的没事吗?

阿鸢有点担心,看向容州。

“让他喝。”容州动了动唇。

氛围如此沉重,桌上的炙肉一块没动,酒倒是喝了不少。

司马泉满口酒气,本就面如傅粉的皮面彻底红透,眼底猩红。

容州终是叹口气:“不是叫我不要沉湎过去?怎麽你又如此?”

“说得轻松。”司马泉眼睑耸拉着,迷离的像是蒙上一层水雾。

他不会要哭出来吧?

阿鸢有点尴尬,是不是需要她先离开,有些话她在场不合适吧。

“……我知道你为何下如此重手,若是我……若是我……”司马泉仰头又喝一口:“仇已报,恨已尽,该放下就放下吧……”

说完,头重重砸到桌上,醉倒了。

阿鸢听得云里雾里:“他没事吗?”

“没事。”被酒意侵染的声音带着微哑的醉意,容州拿着酒杯晃着:“我生在一个偏僻的渔村,爹娘也是捕鱼为生的渔民,和司马泉的家就隔着一堵墙,时长翻墙爬树去摘他家的杏,上元节那日,趁着司马一家去山上祭祖,我照常翻墙爬树,也就是那日,家里遭匪,爹娘都被杀害了。”

容州说得平铺直述,阿鸢却难以想象,他躲在树上亲眼看见爹娘被杀,是多痛苦无助。

“后来呢?报仇了吗?”

容州仰头喝酒:“报仇了,在我从军后,打听到那伙山匪的据点,带人端了匪窝,当年那几人还活着,我亲手了解了他们。”

既然如此,确实该放下了。

阿鸢想劝他,不知如何安慰,将手放在容州握着酒杯的手臂上,束袖箍着的手腕强劲有力,蕴含着力量。

容州缓缓偏头看着,圆润指甲十指纤纤,他借着酒意,不再压抑自己,将另一只手覆盖上去。

他冰凉的手指变得温暖,一股暖流在心底涌动,他知道自己不再是孤身一人。

酒杯被碰掉,摔碎在地上发出“啪”的声音。

司马泉晃了晃脑袋乱动着,手臂胡乱挥舞着。

“回去睡吧,我将他送回房。”容州撤回手,即使再心动,也只允许自己放肆一瞬。

肉包子香气扑鼻,阿鸢罕见的起得比容州早,坐在大堂等着,司马泉揉着脑袋走下楼,坐到桌前:“阿鸢姑娘,我昨日喝得有些多,没说胡话吧?”

阿鸢浅笑摇头:“没有。”

“没失态就好……就好……”说完啃一口肉包子,就着腌菜吃:“容州还没下来?他昨日也喝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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