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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犬(穿书)(110)

作者:为我鱼肉 阅读记录


阿鸢挑拣着重点将事情经过讲述一遍,喝一杯甘草赤豆饮,还是家里的感觉好,她已经习惯这样的日子。

“这麽说,长公主还带了暗卫在身边,身手不错,居然能在衆多将士眼皮子底下逃走,可长公主为何要逃,就算不愿去乌恩国和亲,与君主好好说明,也不会闹到如此地步。”苏雯理解不了。

阿鸢倒是明白了:“长公主说,她不想再当笼中鸟。”

即便没有乌恩国,将来也会有其他世家子或是朝中新贵,难保君主一直都会由着她。

苏雯同为女子,却从未被世俗约束过,军中以实力说话,她实力够了,自然无人敢小觑,倒是幸运的。

昭月身穿黄色公主朝服,头戴凤冠,站在大殿上毫无悔意。

地上散落着茶盏碎片,安国主胸口起伏,手指着长公主:“你到底想要做什麽!”

昭月面色极冷,半晌后,似是回忆道:“还记得俊宁公主吗?永昌公主,安乐公主,全都是世家联姻或与外域和亲的棋子,最后无一活过一年半载,那时你我年幼,她们惨死的命运始终是我午夜梦魇,如今也轮到我了。”

“我说过,你不想去,我可以回绝他们。”安国主也放下自称,放低姿态。

昭月冷笑道:“那是因为乌恩国不如安国,若是将来有其他人求娶呢?为何我不能自己做主?”

“你身在皇家,受百姓拥护,不就应当为国为民牺牲?”安国主理所当然道。

第 53 章

昭月明显不这样想,她是自私的,宁可舍弃这个头衔与枷锁。

仿佛说得再多,也不会有人理解,她便懒得再费口舌。

“算了,你也累了,先回去休息,等你想清楚了再谈。”安国主揉按眉心,颓丧坐下。

昭月转身要走,脚步一顿:“将那人放了,他只听我的话。”

“他身份不明,劫持长公主是大罪,不可能随意将他放了。”安国主气急败坏,态度好不到哪去,想到那个身手还不错的男子,更气闷。

“他何时劫持过我,都是我的主意。”昭月转过身不打算走了,不将承影放出来,她不会离开。

这一路上忍耐着,给他上脚镣和枷锁的时候她就一直在忍。

“你们……休想!”安国主话音提起,有些话当着外人不方便问,又憋了一口恶气,胸膛闷痛。

闭闭眼,摆摆手,一句都不愿再说。

容州带着司马泉回到宅子,看见桌上的饭菜和浅笑的阿鸢,心中暖流经过,司马泉是自来熟,不用多介绍,几句话就能将龚叔和蔡大娘哄得心花怒放,频频给他夹菜。

“你们不知道,当时那个惊险,我们的身份马上就要暴露,好在阿鸢姑娘聪慧,直言怀有身孕,这才避免一场麻烦。”司马泉多喝了几杯,喋喋不休夸张讲述着。

“什麽?”苏雯筷子上的豆子掉落。

“是我自作聪明,和容州没关系。”阿鸢急着辩解,怕他们误会。

“就算如此,这件事若是传出去,对你的名声也不好。”苏雯暗指着什麽,看向容州。

桥都已经搭好,偏他二人不踏出这一步。

司马泉都听出话外音,一脸兴味的看着不插话。

容州静静的坐着,实则思绪波涛起伏。

阿鸢不想容州难堪,这一路日夜兼程赶回来,除了吃睡基本全在马背上,端起酒杯:“多谢龚叔和蔡大娘準备如此丰盛的饭菜,出行这段时日的确没吃好,还是家里的饭菜合胃口。”

见她转移话题,苏雯没法再多说什麽,端起酒杯叹息:“真是个傻姑娘。”

夜风凉爽,桌上只剩残羹剩菜,龚叔和蔡大娘年岁大了熬不得,早早便回去休息,淩霄与容州碰杯浅谈,眉眼皆染上几分醉意。

苏雯冷白的皮肤变成酡红,褪去几分淩厉清冷:“方才我那几句原本是想替你探听容将军心意,为何要替他拦着?你们相处这麽久,一起经历过波折磨难,都相互陪伴着走过来了,他还未表明心迹?”

阿鸢端起碗喝一口甘草赤豆饮,一开始不习惯这个味道,如今觉得没有比这个更爽口的了。

“我知你是为我好,只是,还不到时候。”她不想把这种习惯误解成理所应当,他们就是互相陪伴经历过的太多,才更难分得清。

苏雯搂过她的肩:“我只问你一件事,若是哪日容将军要另娶他人,你作何想?”

都说当局者迷,看来是真的。

“你仔细想想。”

这句话一直萦绕在阿鸢耳畔,真的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躺在榻上睡不着,窗子开着,能看见院中的树梢上明亮圆月,泛着盈盈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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