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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犬(穿书)(122)
作者:为我鱼肉 阅读记录
“好了。”他的嗓音像掺杂了沙子,干哑的不成调。
“你叫什麽名字?”阿鸢总不能不知如何称呼他。
男子明显一愣,随即头低的更深了:“请主子赐名。”
阿鸢与小莹对视一眼,这是何意?
“你原本的名字叫什麽?”她没有随意给人取名的习惯。
“周正。”
“擡起头回话。”小莹好奇他面目如何,这麽多日了,还未正眼瞧过。
周正擡起头,眸光无一丝波澜,像是一汪死水。
的确骨瘦如柴,面颊也宛如骷髅,只一层皮贴着骨,好在他骨相生得不错,不算难看。
这个名字很适合他,料想他方才应该是误会了,大户人家对待官奴确实百般折辱剥削,但她不会,收官奴入府,是要做给外人看的。
小莹递上一袋银子:“这是护主有功姑娘赏的。”
周正仿佛未听见。
小莹又重複一句。
“不需要。”周正艰难开口。
“你是嗓子也受过伤吗?”阿鸢察觉出他异样。
周正霎时擡头看去,被小莹呵斥:“别乱看。”
看来她是猜对了,阿鸢不想打探他的过往,拿起手边一个盒子,让小莹转交给他:“府上穿着统一,这是新制布衣,你回去试试,不合身可以和吉叔说,另外,你身子不太好,便做些除草的活吧。”
周正接过盒子,觉得有点沉,垂眸静默。
容州从军营回到府上,大堂烛光暗淡,月影绰绰,空无一人。
左右环顾,还是不见一人。
摇头失笑,未见到阿鸢等他,居然有些不习惯。
在院里练剑出了一身汗,回屋擦拭干净换上衣衫,甲胄放在身侧。
阿鸢见到餐桌旁的人,罕见道:“今日休沐?”
容州摇头:“是特意晚走些,想与你一同用早膳。”
阿鸢碗里盛着米粥,桌上是几样小菜和蒸糕。
“听说你昨日召见那名官奴,赏赐银子他没要?”容州一早从吉叔那里听来的。
“是啊,姑娘给银子他没要,定制的衣衫收下了。”小莹身后插嘴,说完心虚低头。
她这算不算是僭越了。
阿鸢知晓她性格,没怪罪,顺着解释道:“那日伤到的时候被葡萄架刮坏了衣衫,看他还穿着那身,想必是没有可换的,就叫吉叔补发一套家仆的。”
“他叫什麽名字?”
“周正。”是个听上去还不错的名字,阿鸢记记深刻。
容州喝粥动作一顿,眸子眨了眨:“是他啊。”对此人也有印象。
阿鸢原本并不好奇,听他感慨反倒想听:“你知道?”
容州咬一口蒸糕软糯清香:“也没什麽,那都是很早以前的事了,获罪的是他父亲,按照年月来算,他当时还是垂髫,手无缚鸡之力的稚童。”
“是什麽罪?”
“当时承乾帝下令彻查贪污案,论处的有一批官员,他父亲就在其中,抄没家産,家眷沦为官奴。”隐约记得是这样,那时他已参军,少年而已。
“这样啊,兴许是年幼时吃了不少苦,怪不得一身沉疴顽疾。”阿鸢喃喃道,神情有些飘忽。
容州眼瞅她表情複杂,陷入沉默。
大步走出前厅,招来吉叔:“那个叫周正的官奴,生得如何?”
“什麽?”吉叔还以为听差了,重複道:“您是说他长相吗?”
细细回想:“骨瘦如柴,面容枯槁,眼如死水。”
容州眉宇舒展。
又听见吉叔嘀咕:“不过倒是挺周正的,与他的名字挺配,这几日补起来些气血,比刚来时好看些了,若是再补一段时日,或许能有个样子。”
容州大踏步离去。
吉叔留在原地不惑:“将军问这个做什麽。”
校练场上,将士们还在感慨将军难得迟来,他们能多休息会儿,懒散靠坐在一起閑聊。
“大鹏,容将军怎麽说也是镇北大将军,你差不多得了,前几回找茬人家都忍了,要是太过分,就说不过去了。”
“是啊,往后这军营里容将军说了算,看不惯你,暗地里有的是法子治你。”
藏蓝色校练服被挽起,露出粗壮手臂,上面青筋纠结,大鹏不以为意:“当初下令打开城门的就是他,不战而败,后来又跟着去安国马首是瞻,如今升官发财了,回来养老,想要摆威风,也不看看兄弟们同不同意。”
“那件事不是都解释过了,要不是容将军下令开城门,两军对持起来,伤的不也是百姓。”
大鹏轻嗤一声:“说是这麽说,那也是他怕了,找的借口,也就你们信了……放心吧,我有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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