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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犬(穿书)(129)

作者:为我鱼肉 阅读记录


吉叔派了人去打听:“听说余家姑娘被禁足,不準出府。”

“总算是消停了。”小莹欢喜起来:“姑娘,今夜凉爽,不如在院里吃暖锅吧。”

这麽好的事得庆祝一下。

阿鸢清楚她那点小心思,不禁失笑,真是个直来直去的性子。

“你不嫌麻烦就去準备吧。”

看着树下忙前忙后搬东西的官奴,容州皱了眉:“他怎麽在这里?”

吉叔顺着视线看过去:“那个官奴吗?他这段日子表现很好,与先前不言不语的样子判若两人,家仆中还有几人与他关系不错。”不知是如何想通的。

容州还想说什麽,余光瞥见阿鸢走来,垂眸不言。

小莹帮后厨冯婶子端菜,时不时还指挥几句,让周正帮忙搬些烛灯之类的小物件。

看着满满当当的桌子,调整一下烛灯位置,满意的掐着腰:“辛苦你了。”

周正微垂头,擡首时不经意的看一眼厅内方向。

察觉到寒冰般的目光,装作没看见收回视线。

暖黄的烛光映照下,暖锅中咕噜咕噜沸腾着,吉叔和小莹都被容州遣开,稀疏蝉鸣和清凉晚风,身心都放松下来。

阿鸢甚至有些昏昏欲睡。

“困了?”容州低声道。

阿鸢单手撑着下颌,目光游离在容州朦胧坚毅的面庞下,像是巡查领地的士兵,不放过一寸,余家姑娘眼光倒是很犀利,能一眼看中他。

“有点。”浅浅点下头。

搬入府中紧接着又办宴席,确实辛苦她了。

容州加快吃饭速度,不想她强忍着困顿陪着。

阿鸢眯着眼:“无需顾虑我,你慢慢吃,我先回去睡。”真是太困了,眼皮都要撑不起来。

“那好,你先去睡。”容州见她站起身,不知是站得腿麻还是困的,步子摇晃,跟在旁边送她回房。

在军营一整日,校练场上出了一身汗,味道并不好闻,回来也没来得及擦洗,隔着一步距离。

前几日说话无所顾忌,怎麽今日这般疏离,欲拒还迎倒是被他掌握了。

阿鸢稍有些不是滋味,理智告诉她容州不是那样的人,可情绪就是控制不住,心烦意乱。

“早些休息。”

阿鸢站在门口停住脚步,背对着他:“说真的,你真的没想过找一个家世雄厚的女子在一起吗?她能助你官运亨通,平步青云。”她想尽力掩饰自己失控的情绪,脱口而出的话却带着冰刃,毫不犹豫刺向他。

她失态了。

急急的想关上门回屋躲避他,懊恼自己的失控。

门扇被推住,关门的动作一顿。

阿鸢匆匆解释:“我胡说的,你别当真。”

“你怎麽了?”容州低声问道,察觉到她情绪不对劲,擡手轻轻揽过她的肩头,将她身子转过来面对自己。

阿鸢没说话,侧目避开他的目光:“就是困了,有些累。”心中一团乱麻。

容州并未把她刚才那些针对的话放在心上,低叹道:“你可以信我的。”

“若说一见钟情是没有的,当时我极其狼狈,被你救下后来也将恩情还了,本以为再无交集,重逢后的欣喜也是真的,但那仅仅是一场相识,还曾怀疑过你非要一路相随的动机,一路走来的艰辛是我们共同经历的,这场缘分细水长流,感情水到渠成,你不可以怀疑这一点。”容州言辞恳切,手上微用力,将阿鸢的头靠在自己肩上。

“那……你为何今日故意疏远?”阿鸢介意的是这个。

容州低头,沿着她的发顶一点点轻吻到鬓角:“我今日未来得及梳洗,身上有汗味。”

“原来你气的是这个吗?”容州眼角眉梢都润着笑意,擡手摸了摸她的耳垂:“今日怎麽没戴耳环?”

月光下两人淡淡的影子交相投叠在一起,凉风晚夏,木门半掩。

“平日嫌麻烦,不常戴。”阿鸢抓住他的手指,耳垂温热红透,连带着面颊都发烫,转身进屋,这回没再被拦住。

雨下了一整夜,屋檐下雨珠如帘,雨韵悠长。

余茉莉坐在窗前,大敞着窗子,窗沿上被雨水打湿,连寝衣都沾染了雨水,冷风吹了一夜,发起热来。

“姑娘,您怎麽在这睡着了。”婢女开门进屋,看见窗边趴在手臂上的人惊忧道。

额头一片滚烫,婢女将人扶到床榻上躺下,盖好被子,去主院回禀。

余家祖父站在门外:“如何?”

郎中将药方递过去:“没大碍,就是着凉了。”

余家祖父长叹一声,禁足三日滴水未进,看来还是因为容将军的事,这可如何是好。

余茉莉醒来的时候面色苍白,说话有气无力,被婢女扶起来靠坐在榻边,喂着参汤小口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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