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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糕,一穿越就掉马甲了(102)
作者:时生远 阅读记录
“啊?”姜可矜闻言神色一僵,残躯?她缓缓将目光挪向萧琮下半身,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隔阂
“不,不是那里。”萧琮没料到她如此理解,本无血色的脸上生生染却一抹绯色,手上却是扯过被拉开的寝衣,掩住了包裹着层层纱布的身体。
既然不是那里,那又为何不能给她看?姜可矜不理解,这只是伤口而已,他却态度如此坚决地拒绝她的碰触。
姜可矜凝神与他对视几息,终究还是退步了,她挪开目光,盯着眼前的地面,听到宫人请示是否可以让裴将军进来了,然后他在她的余光中点了点头。
继而他让她先去休息。
姜可矜脸色难以控制地全然冷了下来。
他总是这样,让她感觉自己很多余。
无论是棠枝的事情,还是陆时的事情,他都瞒着他做,再之后是小白的事情,他也是丝毫不向她透露任何消息,再到几日前的刺杀,他遇到猛虎时将她扔上马,遭逢刺客时又赶她独自逃命。
现下受了伤也不愿让她看伤口。
她只觉自己被他排除在他的世界之外,一旦她想了解或亲近更多,便会被推开。
正如此时此刻,裴信这会来必然是关于刺杀的事情,但他让她回避,多麽可笑啊,连这件事她都没有知情的资格吗?
姜可矜原本虚握在身前的手无知觉间已然用力,掌心兀自多出几个指甲嵌入的弯痕。
心头一阵郁气翻涌,她唇瓣翕动,却终是一言未发,起身离去了。
与弓腰为她行礼的裴信擦肩时,姜可矜心想,纵使他们心悦彼此,却也永远无法做到如裴信一般得他信任吧。
——
春狩结束,建元帝起驾回銮,由于萧琮伤势不稳,为免路途颠簸,所以仍旧停留在行宫养伤,姜可矜虽然风寒未愈,时而发热,病情反複,却坚持要随驾回宫。
皇后劝她留在此地服侍太子,她只道在帝后身前尽孝更为重要,况且现下慈幼局还等着自己回去主事。
帝后闻言对视一眼,不知何故这对小夫妻闹了矛盾,皇上虽不甚在意,皇后却皱眉不已。
夫君伤重却还只顾着耍小性子,实在有违礼法更非贤妇,果然先前传言她任性倔傲缺乏管教并非谣言,一点不见对夫君的敬重。
姜可矜自然知晓她此番举动定会惹旁人不快,毕竟萧琮受了那样重的伤,甚至可以说是为护她周全而受的,于情于理她都该留下来照顾他。
可是她留下又能做什麽呢?端茶送水?还是服侍起居?又或是换药喂汤?这些都用不到她!
那留下来与他谈心解闷?恐怕这只会给他更添烦恼,他还得费尽心思措辞遮掩,话说三分,虚实难辨。
再者裴信或是什麽暗卫要找他,自己好巧不巧就在边上,又得频频回避。
思及此,姜可矜只觉自己倒贴地十分辛苦,一直以来她的坦诚换来的还是防备。
虽然她知道,这是他从小的经历与性格使然,并非针对她,可是时间一长,难免会心凉。
她之前还担忧他日后府中或是后宫会有许多的莺莺燕燕,现在想来也是多虑了,没有一个人可以走进他心里,那大家都是一样的,何必五十步笑百步呢?
也许有个人是可以走进他心里的,他们都有着不堪回首的悲痛过往,都有着一颗七窍玲珑心,他们即使不说出口也可以理解对方所言所行,所以他们是原着的男女主,他们那样契合,只是她现下已经成为了皇帝的妃子。
姜可矜临行前依礼去看了看萧琮,行止皆是十分规矩得宜,一口一个殿下,一口一个臣妾。
萧琮又露出了那样让她不忍直视的目光,她听见他让她留下养病,他现在行动不便,自不会去打扰她。
姜可矜听见他的声音确实心软了,甚至对上他温润恳切的目光时她就要脱口而出“我哪里都不去了,就在这里陪你。”
但她深知必须要留出时间来看清他的心意,故而只能错开他的目光,只道:“臣妾已无大碍,慈幼局和东宫都等着臣妾回去主事,父皇母后身前也需要臣妾尽孝的。”
说罢,便恭敬地退下了。
而在回城的车驾上,她又开始昏昏沉沉陷入低烧当中。
她忽然想起《霍乱中的爱情》,其实爱情就是一场病,既是身体上的,又是精神上的,如同霍乱一般,只是她的爱情不会那样轰轰烈烈横跨一生罢了。
——
皇上尚未抵达京都,便命大理寺介入此次刺杀案的调查当中,眼下负责布围的中军将领全都停职调查,萧琮命裴信也参与到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