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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糕,一穿越就掉马甲了(76)
作者:时生远 阅读记录
街上玉树明金,车水马龙,穿梭在人流间,姜可矜看着他们相握的手,想到他们之前的那次拥抱,一种强烈的割裂感爬了上来,她的心情也随之跌落。
就像思考她与这个世界的关系一样,这段时日她同样思考了她与萧琮的关系,当然,也是同样的情况,她找不到答案。
她控制不住对萧琮的心动,却也无法真正接受他。
她不断地因为与他的亲近而欢喜,却又一次次因为想到他的身份而陷入痛苦。
他们的关系对他而言并不会是唯一的,纵使他现在对她心动,这份心动也会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消磨,最初吸引他的闪光点也会在时间之旅中变得平淡。
如果有法律的保护,他们的爱情会在婚姻中转化为对彼此意义特殊的亲情,然而在这里,在这个世界,没有这个保护。
他永远有追求新鲜感的权力与自由,甚至世俗与礼制会推着他去封妃纳吉,绵延子嗣,而她,则困在深宫,既没有追逐下一段感情的权利,也没有去追求事业的权利(因为她厌恶宫斗又讨厌权力之争)。
这似乎是无解的,嫁给他是不幸的开始,而爱上他则会加剧这份不幸。
——
他们并未交谈太久便分别了,结果姜可矜回到姜府便听闻有小丫鬟说相爷正在正堂里罚跪三公子。
她一时纳闷,正月大过节的为什麽挑这大晚上的罚跪。
果然,到得正堂,只见烛火通明,堂下只跪了一个姜思安,另有姜思安身边的小厮侍立在一侧,却是不见姜绍其人。
“你犯了何事,大晚上的罚你跪。”
姜思安还未看见来人,便已听到人声,他满腹委屈,哭唧唧唤着“阿姐。”
姜可矜一面撩起裙摆蹲在姜思安身侧,一面开口道:“爹也不在,你何苦跪地这样认真。”
等到蹲下来这才看到这个便宜弟弟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她讶然伸手轻触:“谁打的?爹爹打的?爹爹怎麽能打你脸?”
姜思安侧头躲开,脸胀得通红,方才还委屈的眼神有些漂移,支吾着开口:“阿姐你早点回房睡觉吧,我就跪一晚上。”
姜可矜遂了然,姜思安这小子哪里能这麽听话,定然是这次真犯了大错,惹得爹爹动了大气,这才半分不辩解,老老实实跪在这里。
此刻吃瓜的心情达到了顶峰,她长出一口气,索性坐在上首的太师椅上,倚在桌沿上一边嗑瓜子一边开口:“不如你说说看你干了啥,或许我可以帮你求求情。”
“没有,真没干什麽,你就回去睡你的觉吧。”
“好吧,你不说,那让你身边小厮说。”
小厮看着自家小主子的脸色哪里敢说,姜可矜也命令不动这小厮,只能叹口气:“行吧,你们都不说,那我去问问爹爹吧,能让爹爹大过节晚上罚你跪,想必他被气得不轻,现在定然还未睡呢。”
说罢,她擡脚便从太师椅上下来,姜思安叫她不住,只能抱住她的腿,姜可矜还没抽腿呢,他便“哎呦”一声。
姜可矜心道这孩子戏可真多,碰瓷碰地这样自然。
弯腰一看,姜思安眼泪都出来了,她只能连忙道:“好了好了,我不去问爹爹,那你总归跟我讲讲你犯了什麽事儿。”
“我,我......”姜思安说不出口,涨得通红的脸搭配上青青紫紫显得五颜六色。
他看了眼小厮,于是小厮便开口道:“回禀小姐,三公子今日在南风馆因为一个小倌和永乐侯府的大公子打起来了。”
姜可矜:???
不是,啊,不是,这,每个字她都能听懂,但合在一起她怎麽听得有些晕。
没搞错的话,姜思安应该只有十二岁吧,没搞错的话,永乐侯府的大公子是陆时吧......
那南风馆是个什麽馆?
姜可矜一时沉默,面上陷入一种空茫的状态。
姜思安看着姐姐面色古井无波,过于平静,只怕是风雨欲来的前兆,只能抱着她腿哭着辩解道:“我和那小倌在内室处得好好的,偏是那陆时闯进来非要说他事先约了这小倌,我才带着小厮们打了他......”
“你先闭嘴。”姜可矜被他哭得脑袋嗡嗡的,用右手扶上太阳穴,一时之间信息量太大,她不知从哪里问起。
感情
憋了半天,她终于问出来一句:“你和那小倌,在内室,干什麽?”
姜思安眼神游离,“嗯”了半天,没“嗯”出个所以然来。
姜可矜深吸一口气,默念着“我是现代人,我思想很开明,我是现代人,我思想很开明......”
但她还是没忍住又问了一句:“爹爹这麽宽容?只是罚你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