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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八零搞运输(126)
作者:虞六棠 阅读记录
“你叫老子下来,老子就下来,那多没面子。”林南双臂勒住林东脖子,双腿盘在林东肚子上。
“狗咂,你死定了。”林东用后背磨电线杆。
林南龇牙薅林东头发。
林北:“……”
哪来的两只傻狗干傻架。
两只傻狗闹的再兇,晚上依旧睡一张席子。林东被蚊子吵醒,看到被自己裹在身下的被单,他心虚把林南的被单从身下抽出来,给林南盖上,林南被蚊子吵醒,悄悄挪开插||进林东鼻孔里的脚趾头,团巴团巴被单侧身睡觉。
林北醒来,看到林南快睡到地上了,林东四仰八叉睡觉,睡姿相当豪放。
林北挑了挑眉,拿洗漱用品去洗漱。
赵永胜家老宅有自来水管,林北之前到五金店买了一个水龙头,把水龙头安装到管子上,他们就用自来水洗漱、做饭,洗澡就得到八百米以外的公共厕所洗澡。
林北放好洗漱用品,靠着砖堆坐下,继续趴在腿上写写画画。
他背后就是青砖,头上是褪了一点色的横幅,正面是羞红脸的白云,收回一点视野,是三排铁路职工大院,一共四层,总共有六栋楼,每栋六个单元,再收回一点视野,是两排铁路教职工楼,里面住着铁路一小、铁路中学的教师,一共三层,总共有三栋,每栋四个单元,再收回一点视野,就是一片低矮的房子,再收回一点视野,就是一排电线杆,麻雀停在电线杆上,一群朝气蓬勃的年轻人骑车上班,麻雀震动翅膀飞走。
林北擡头望着这群年轻人从自己眼前飞驰而过,几只麻雀闯入他的视野,林北的目光追随麻雀,麻雀很快变成一个黑点,最后消失的无影无蹤,天空中没有留下它们存在过的痕迹。
太阳露出一个尖尖,大半个身影还藏在铁路职工大院后面。
这时,大家都起来了。
林玉章到菜市场买菜做饭,其他人趴在砖堆上打盹。
林玉章做好了饭,他们吃到热乎乎的饭和汤,每个人浑身都是干劲干活。
林北收起纸和笔,活动了一下筋骨,拎起一桶水泥去砌墙。
黄益民按照纸上的地址找到这里,他一开始没有注意戴蓝色头盔的建筑师傅,满眼急切寻找林北的身影。他找了半个多小时,也没有找着人,他急死了,豆粒大的汗水从脸颊上滚到地上。
倒是林北先注意到他。
林北喊季小柒接他的班,季小柒:“北哥,小工人手不够,我不能做大工。”
“今天我做小工。”林北把泥刀塞到季小柒手里,他拎灰桶朝泥沙那里走去。
黄益民悔恨死了,多麽想回到昨天上午掐死自己。他抱着电线杆,正要咣咣撞电线杆,一个熟悉的身影一闪而过,黄益民吸了吸鼻子,擦了擦眼睛,咧嘴笑追上林北。
“北哥,你多和我说说礼盒做成什麽样子?怎麽包装?还有你说的稻花村是哪个稻花村呀?”昨天黄益民离开百货大楼,他立刻去纸箱厂让人给他做礼盒,纸箱厂做的礼盒一点也不好看,但也能凑合,他拿纸盒回去装板鸭、汾酒,他又犯愁了,咋装呀,他搞不明白这些,就暂时不搞这些,就到稻花村收购鹹鸭蛋,他到了稻花村看到鹹鸭蛋,他崩溃想哭,这是林北描述的鹹鸭蛋吗?压根不是一个鹹鸭蛋好吧。
他回到家已经是深夜了,又饿又累又渴,还被他家老头臭骂了一顿,他家老头失望说他这辈子做的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生了他。
他没吃饭回屋哭成了狗。
今天家里所有人都在睡觉,他悄悄离开,跑到包子铺吃了两屉包子,四个茶叶蛋,两碗糯米粥,一路打嗝来到这里,没有找到林北,他都打算一头撞死算了,省得回家被家里人嫌弃。
“北哥,我出板鸭、汾酒,你出鹹鸭蛋和想法,咱两双剑合璧,在淮市叱咤风云。”黄益民一脸向往。
林北往灰桶里铲水泥:“你手里有多少瓶汾酒?多少只板鸭?”
“各两千。”这会儿黄益民十分有眼色,他拎起灰桶跑过去,把灰桶递给建筑师傅,他拎空灰桶回来。
“你能搞定纸箱厂,让纸箱厂给你做两千份礼盒吗?”林北继续往灰桶里铲水泥。
“能。”黄益民底气十足说。
“你有印刷厂的门路吗?我要印两千份东西。”林北又问。
“有。”黄益民笑容灿烂说。
林北睨他,这小子家世应该不俗。
“你帮我干活,我到邮局发电报给家里,让家里人不要把鹹鸭蛋卖给别人。”林北递铁锨。
黄益民细嫩没有茧子的手抓住铁锨,弯腰铲水泥,他身体各处发力不对,导致他每铲只能铲一丢丢水泥,而且他还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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