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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八零搞运输(733)

作者:虞六棠 阅读记录


从这天开始,庄小萱又开始喊爹,比以前更黏她爹。

庄大状一看就是有成算的人,林北没多说什麽,到屋里搬两个凳子给父女俩坐。

父女俩没坐,放下烟酒就走了。

林北把衣服晾绳子上,继续做木工活,越来越多人偷偷到他家,给他送烟酒。

桑超英、黄益民不在家,也不在厂里,给两人送礼的人扑了个空,都来了林北这里。

桑超英、黄益民找人帮忙,当晚都请人吃饭,但是桑超英比黄益民多跑了半天,才把事情办完。

黄益民上午到五号巷找林北,桑超英下午到五号巷找林北,身上一身酒气。

林北带着黄益民给多层架子刷漆,桑超英瞅了两人几眼,放下自行车支架,跑屋里喝了一杯水,搬一个躺椅放到树底下。这个躺椅是林志炳在旧货市场淘到的,每天傍晚他都会躺躺椅上乘凉,这会儿换成桑超英躺上面了。

树挡住了太阳,微风拂过,树沙沙响,偶尔还能听到几声蝉鸣,桑超英舒服地晃了晃椅子,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桑超英做了一个梦,被说话声吵醒,记不清梦里的内容,他烦躁地坐了起来。

桑超英用自来水洗了一把脸,扭头就看到了何罗春,何罗春一只眼青了,脸上还有擦伤。桑超英在心里骂了声晦气,不耽误他好奇谁打了何罗春。

何非生回来了。

何非生是何罗春大儿子,一听这名字就知道老大生下来就被他讨厌。何非生回来,本来何罗春没当回事,哪知道何非生手里有一封信,这封信是老娘生前所写,信里交代了房産、钱财如何分配,只给了他几套破家具,几件老物件,信里居然还提到了两间门面房的归属权,老娘生前给他添堵,死了还给他添堵。何罗春气的跑到墓地把老太太的骨灰盒刨出来,拿骨灰盒威胁何非生,因为他知道祖孙俩感情最好。

何非生不受何罗春威胁,赌何罗春不会真把老太太的骨灰撒江里,何罗春也在赌何非生最后肯定妥协。

见何非生不为所动,何罗春想再逼一逼何非生,身体探出护栏,手没拿稳骨灰盒,骨灰盒掉进了闽安江里。

何罗春反应过来刚刚发生了什麽事,已经被何非生按在地上揍。

要不是有人上前拦住了何非生,他就被自己的儿子打死了。

何罗春知道自己没有和何非生和解的可能,打算趁着门面房産权还在自己手里,把门面房低价卖给林北仨。

他今天找林北,就是为了这件事。

何罗春也不想卖高价了,愿意原价把门面房卖给林北。

桑超英醒之前,何罗春已经说了原价卖门面房的事,林北、黄益民一点儿也不心动,他把目光转移到刚醒的桑超英身上。

桑超英看着就没两人正派,何罗春自信桑超英肯定会心动。

何罗春的目光落到桑超英身上,桑超英感觉自己沾上了髒东西,后退了好几步。

“桑老板,我们单独聊聊。”何罗春热情地说。

桑超英十分好奇何罗春会跟自己聊什麽,一副哥俩好的模样跟何罗春出了院门。

等桑超英回来,就看到林北、黄益民坐在院子里吃冰棍。

桑超英没看到两人出门,那麽冰棍是哪里来的呢,他去冰箱里找了找,拿了一根老冰棍出来。

“何罗春跟你聊了什麽?”黄益民问。

桑超英坐回躺椅上,咬了一块冰棍含在嘴里,含糊说:“他给我透露一个消息,就是倒卖国库券能发财,又跟我提了门面房的事。他说的含糊不清,但我觉得他的意思是我说动你俩跟他买门面房,他告诉我怎麽倒卖国库券。”

“这个何罗春,跟我和北哥说的内容,和跟你说的内容完全不一样,这人可真有意思。”黄益民嗤笑一声。

“倒卖国库券要真这麽好干,我不相信他真这麽好心,把赚钱的方法告诉我。”桑超英总觉得何罗春跟他说这件事的时候,就已经给他挖好了坑。

林北知道81年1月份恢複了国债发行,82年发行了一元面额的国库券,88年4月21号,国家才开放国库券自由交易。

这个时间段倒卖国库券,万一被逮到了,怕不是要吃牢饭。①

何罗春跟桑超英说这件事,他相信桑超英不是那种不见钱眼开的人,给桑超英卖了一个好,同时又给桑超英挖了一个坑。

林北似乎知道了何罗春的算计,拍了拍桑超英的肩膀:“我总觉得你离吃牢饭更近一步。”

“我对这事不感兴趣,你好奇心重,喜欢尝试新的东西。”黄益民开怀大笑说,“你放心尝试吧,万一你被逮进去,比我和北哥多体验了一种人生,还是蛮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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