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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恶毒女配到万人迷[快穿](310)

作者:西川淇 阅读记录


薛晓玲说过,深度和广度是演员不同的追求,能在自己的舒适圈演出不错的角色已经是一种成功。但对于一个外形和演技同样出彩的年轻演员,薛晓玲承认,她是贪心地期待更多的,而黎月的表演,又的的确确没有让她失望。

你很难从曼妮身上,再窥见棠宁旧时代的繁华优雅与新时代的革命信仰集于一身的複杂,又或是玫瑰狠辣果决的美豔与能忍能装的卧薪尝胆般的决心。

曼妮是一个被繁忙的生活充塞压迫到麻木,到难以喘息的悲剧性角色,至少在电影开篇,看起来是这样的。

黎月的五官精致,秾豔漂亮,这是一张看上去就很贵气的脸,要想要去饰演曼妮这样的角色,演员的外形从某种程度上反而可能会变成一种拖累。

就像早些年,陆雯在港做演员时,也会因为长相原因,永远只能接到花瓶角色。

这确实算是一种客观困境,但薛晓玲不认为这是好演员克服不了的。纵观影史长河,手握奖杯的影帝影后,难不成都要长得普普通通平平凡凡才能拿奖不成

好的外形,只是一张皮。而表演,才是让这张皮活过来,焕发出不同魅力的利器。

曼妮的眼神更呆滞,神态和动作,完全能改变长相给人的直观沖击。看玫瑰和棠宁的第一眼,就能让人知道,美貌是这两个角色的武器,而看着曼妮,她像是一朵枯萎的花,她疲惫眉眼间能被观衆想象出来的一点年轻时的漂亮,反而成了一种讽刺。你从这个角色身上,便再难以窥见黎月的影子。

那是一种被婚姻生活,被家庭生活摧残后而殆尽的美丽,只存在于记忆中。

薛晓玲睁着眼,不愿错过曼妮脸上任何一个细节,又或者她任何一个肢体上的动作,越看眼神越亮。因为黎月没有任何一个多余的动作或是让人出戏的神情,奇妙到让人看着荧幕里的她都叫不出黎月,只会想到曼妮—一个就在我们的身边,被婚姻生活抽走生命力的妻子。

曼妮总是眼神空洞望着一个方向不动,她的丈夫把她的这种状态叫做发呆,骂她癡线。

但在年轻时,当她还握着笔,还在书写自己的梦想时,她自己却把这种“发呆”的状态叫做自由驰骋的想象力。

曼妮想当一个作家,她喜欢读小说,读传记,人到中年,又因为忙得团团转而没有閑暇时,她就开始听广播。

矛盾爆发在,失业的丈夫郁郁不乐将气出在曼妮身上,摔碎了她的收音机。

他大吵大闹,噼里啪啦的响声将曼妮花费了一上午时间打扫好的客厅弄得一团糟,他不像是爱侣,更像是一个让人觉得陌生的怪物。

丈夫的影子被投射到雪白的墙面上,肢体动作夸张的男人,和沉默到好像对那些吵闹充耳不闻的女人,一动一静的画面语言,让经历过糟糕情感状态的观衆一瞬间跟着被牵动。

“你能写出什麽东西?”

“天天听广播讲文学,难道还能把你这种癡线培养成文学家麽?”

“一整天把家里弄得响个不停,一个破收音机而已,摔烂了就摔烂了,正好让我安静一会儿。”

短暂的沉默。

曼妮扶着头,似乎是丈夫尖锐刺耳的吵闹声让她感到头痛,镜头晃动,向前穿梭一样的剪辑手法,让整个画面扭曲变形。

那一刻,曼妮进入了她的宇宙。

“我只不过像个玩偶一样从父亲的手里又到了你的手里!”*

她成了19世纪从玩偶般的婚姻中逃离想要寻求真正自由t的诺拉。

突然穿梭的曼妮猝不及防,却因为熟悉故事而发现自己自然而然吐露出了诺拉的台词。

再回到现实里,丈夫的轻视,爱情消退后更理智的审视,让这段婚姻成为了一场太阳底下并不新鲜的陈旧笑话。

曼妮还扶着头,诺拉的愤怒好像传达到她的身上,她提出了离婚。

震惊的丈夫不明缘由,质问道:“离婚?你这年龄难道离开我还能过得更好?”

一句接着一句,脸色苍白的曼妮又在一瞬间进行了穿梭。

动蕩的镜头带来眩晕感,她敢打赌自己的头疼一定和这离奇的穿越有关。

一把菜刀劈砍在她耳边,惊魂未定的曼妮和同样一头雾水的观衆一起擡头。

她好奇看着自己新的身份,咄咄逼人的男人却拎起她的手腕,拿着菜刀威胁她:“董竹君,你一个妓/女,还想和我谈离婚?”

“和我离婚,你以后还有什麽,你能养活自己吗?你能养活四个女儿麽?”*

曼妮已经意识到,她穿越进了她读过的剧本,又或者看过的传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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