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电话里说不安全，虞弘晟马上道：“行，你在哪，我给你送过去。”

姜小玉道：“我在八零年的省城，小姨还在等我，咱们长话短说，虽然我确定是顾连城去了古代，就算恰好在姜家堡附近，那麽乱的情形，他能精準判断形势、迅速反应击毙山贼吗？”

虞弘晟卡壳了，“那怎麽办？”

“我本来想写纸条，但是我们中午出门，怕他同事翻到，就没写了，又怕被认出笔迹，你家不是有打印机吗，帮我打一张小纸条，我给他送去。”

虞弘晟：“可以是可以，但是你就这麽给他，就不怕拆穿了？”

姜小玉：“小姨要给他买衣服，送衣服的时候塞到衣服里，他特别会判断形势，肯定不会说破，我觉得行。”

046

姜小玉提议后, 虞弘晟马上答应了，那头是他的祖先，越保险越好, 挂了电话, 他把姜小玉要求的内容打印出来, 坐了高铁去省城。

姜小玉这边, 在八零的省城和小姨逛百货大楼, 小姨选了件很贵的外套，要一百多，姜小玉拉着不要她付钱，“现在是夏天, 穿不上。”

小姨, “天凉了不能穿？夏天的衣服都便宜, 我看这外套不错，小姨没孩子, 你们就是我的孩子。”

姜小玉心里一酸, 其实小姨才三十四, 要放到现代, 正是好时候，可这是八零年, 小姨自己都灰了心, 姜小玉松了手，让小姨买了这件衣服。

小姨要送她去车站, 姜小玉借口等人, 让小姨先回去, “那个华侨老板正好要来省城，我再等等, 小姨，你有想过摆摊做生意吗？”

小姨摸了摸粗糙的脸，“小姨都这麽大年纪了，折腾什麽呀？”

姜小玉立刻鼓励道：“小姨比我才大了十岁，大什麽呀，冬妮和小楼摆摊做得挺好的，冬妮一个月能挣个三五百，小楼更多些，小姨，你这可是省城，我下趟给你带点床单被罩衣服，你试着卖卖看，卖不掉再还给我，又不要本钱。”

小姨一听几个孩子都能挣那麽多，心动了，在家里搞一大家子家务，怪没意思，她答应试试，“不急，你哪天空了再来。”

姜小玉打算等顾连城从古代回来，就来省城给小姨送货，现在空间里有，但她没理由拿出来。

小姨回去了，姜小玉转到没人的地方，穿到现代，现代省城的百货大楼重建过，现在这里已经是新的综合型商场，她绕到正门口，等了个把小时，虞弘晟来了，两人合计一番，决定还是按照姜小玉的计划，把纸条给顾连城。

虞弘晟赞同，可担忧啊，“小玉姐，他要是问起来怎麽办？”

姜小玉顾不得了，“那我就说不知道，衣服商场买的，让他去商场排查。”

姜小玉给虞弘成送去现代的省城，然后回到八零年，又去了一趟顾连城单位，这次给他打了电话，没进去，在门口等到后，把外套递给他，“小姨给买的见面礼，试试合不合身，不合适我拿去换。”

顾连城在身上套了一下，大小正好，整理衣襟口袋里有沙沙响声，他怕小姨在衣服里放钱，探手进去捏了一下，很小的纸张，不是钱，他又不动声色抽出手，若无其事说：“让小姨破费了，大小正合适。”

姜小玉看到他举止自然的动作，心想这才是素质过硬的表现，她笑得露出几颗小白牙，“好看的。”

顾连城被她t的笑容感染，脸上浮起淡淡笑意，“衣服好看还是人好看？”

姜小玉毫不吝啬夸赞，“你比衣服好看，等任务结束，给我打个电话吧。”

顾连城点点头，给外套脱下来搭在手臂上，目送姜小玉坐上公交车，这才返回办公室。

送来的衣服是要检查的，但那张纸条已经被他拿了出来，借口上厕所，在隔间里点了根烟放好，随后浏览了纸条内容，一字不落记在脑子里，字很小，打印的内容，没办法辨别笔迹，记下来后，用打火机点了烧成灰，然后沖进下水道。

同事进来嗅了嗅，疑惑道：“你不是不抽烟吗？”

顾连城自嘲道：“你出这样的任务前，不抽支烟舒缓下焦虑吗？”

理由也合理，顾连城出去后，同事确实发现烟头，这才没有怀疑。

……

从市里回来开始下雨，连着下了几天大雨，村里那条山路地基塌了几十米，没修好之前，谁都别想进出村了，不能出村就不能挣副业的钱，农药化肥也运不进来，秋收的粮食运不出去，村干部们焦头烂额，好在县里安排给塌方的路段修好，修路的话，县里也没钱，全县一百来个村子，拨款给谁修不给谁修，都太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