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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圆(双重生)(217)

作者:红埃中 阅读记录


曦珠疑惑自己未听清,颤了下睫。

“什麽?”

而后听他说:“我一个好友府上,才下了一窝猫崽,是狮子猫,我去瞧过了,长得可爱好看,白金色长毛,眼t是蓝的。想着你在家里没趣无聊,就想抱一只给你养着玩,但怕送来后你不喜欢,还是先来问你。”

“你要不要?”

曦珠毫不犹豫道:“不要。”

卫陵擡眸,看着她道:“别担心,你要的话,我有法子送给你的。”

曦珠还是摇头。

“我不想照顾。”

见她真不愿,卫陵不在意地笑了下。

“那就算了,倘若你想要其他的什麽,尽管跟我说。”

正好擦完药,他又俯视她腿上的伤,嘱咐她道:“先别急,等药干了,再把裤子放下来。”

尽管他如此,曦珠还是看出了他的失落。

他在讨好她。她心里清楚。

曦珠踟蹰了下,还是握住了他垂放在膝上的手腕,轻声道:“你给我看看你的手。”

“嗯?”

卫陵有些困惑,“怎麽了?”

低垂下眼,她正掰着他微蜷的手指,他顺着那力道张开了手掌。

手上有些细小密遍的伤,是这两日新累上的,指腹上也有些带刺的薄茧。

卫陵骤然知道了她的意思。

他问:“方才是不是不大舒服?”

“没有。”

曦珠托着他的手,低头看着,问道:“你在军器局的活是不是不好做?”

她不知怎麽想起前世,后来再见他,畏视他的眼神,都是垂着脑袋,看得最多的便是他的手了,变得愈加遒劲,却也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疤。

心里充盈着暖热,将要满溢出来。

卫陵就着她捧起的手,以食指挑起她的下巴来,对上他的视线,唇角漾开笑意。

“表妹关心我呢?”

曦珠见他又不正经起来,挥掉他的手,睇他一眼。

“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卫陵便握住她的手合在掌内,缓声道:“在那里面做事,常碰摸硝石火药什麽的,还有铁器,手难免糙些,我都没细看自己的手,你这时提到,我才见的。”

“你小心些,那些东西危险着,可别伤到了。”

曦珠到底关心他一句。

“记住了,我会小心的。”

卫陵望着她温柔的面容,点头,笑应着她。

*

将近五月中旬,距狄羌再次南下反攻,不过四个月了,到时他必须离京。

想到要与她分别很长一段日子,便愈是珍惜现今,每回两人的相处,也想要她高高兴兴的,不再被那些事烦扰痛苦。

但他没料到的是,秦令筠的归京,打破了他的布局,并让一直隐伏在他心里的担忧成真。

绿窗怨

自过小暑, 进入六月,天气愈是炎热。

不过在太阳底下待会,就汗如雨下,满身湿透, 比往年都要热好些, 不知怎会如此反常。

马车一路疾行, 在车辕处坐着的随从抱剑, 擦了把额头上的汗, 眺望前方。

密高樟树的尽头, 曦光晃眼,隐约露出巍峨高大的城门。挑担背箩的百姓徒步行走, 还有不少商人的身影, 来往奔波地往京做生意。

瞟到路边有家卖凉茶的铺子, 想到大人久坐车内, 便让车夫勒马,跳下去, 往铺子买了壶紫苏熟水,折返回来,朝车厢内禀一声, 将茶水递送进去。

听里面传出一道沉声:

“还有多久进城?”

随从回道:“大致还有一刻钟。”

再不闻传出声音, 随从即刻催促车夫赶马,定要在日落前回到府邸。

日头逐渐偏移, 往西山落去。

霞云漫天, 晚风乍起, 吹掀乌色帷裳, 涌入车厢,拂过里面端坐之人汗湿的修长脖颈。凸出的喉结滚动, 一滴汗滚进衣襟内。

深黛直缀上的盘纽全然扣紧,未有一丝松动。

只袖子往小臂上挽了两道,手里正拿着两份旧时邸报。一份关于这年科考,另一份关于温甫正因受儿子多罪牵连,被罢职大理寺少卿。

过片刻,天色有些暗下,不再易见字,秦令筠将邸报收起,放置在一旁。

随之撩起右侧的帷裳,看向了车行而过的大道,一盏盏灯笼映照下,沿街的明晰景象。

他冷薄的唇角勾起。

他重新回到了这里。

*

上回书信中,丈夫说这月初归京,姚佩君和婆母、小姑枝月早等候在府外,当见到马车,人从里面下来,立即上去迎接,边说着关心的话,边陪着往府里走。

大早就让厨房备好席面,美馔满桌。

秦老太太看着黑瘦了许多的儿子,心疼地直掉眼泪,不停往他碗里夹菜,又说起他在黄源府被那起子官匪合谋,差些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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