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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柔弱不能自理(8)
作者:切比雪夫 阅读记录
陆离身边立着的精瘦中年人男却有点犹豫:“大人以前从未对女子如此上心过,既然如此,……需不需要属下去查查她芳龄几何,毕竟若是为妾……。”
陆离怔住:??!!
只是面前之人是从小侍候他的柳叔,他只得压住怒火,“柳叔,我将来要拉拢她,必是以门客的身份,我对她并无男女之意,你说这话,岂不是侮辱她?”
柳叔想说,我从小看你长大,你刚才初见那土医的眼神明显和往常女子不一样。
但是看陆离满脸怒火,只沉声道了句“是”。
病情蔓延
窗外响起啁啾的鸟鸣声,宋南荛推开木门,眯着眼,躲开有些刺目的阳光。
今天早上又淅淅沥沥的下了一场雨,擡脚避开院落里积蓄的小水洼,去查看昨天晚上设的陷阱。
院落中立了一个简易的防水灯罩,灯罩外罩着网纱,制作了一个简易的可进不可出的陷阱,里面密密麻麻躺着不少蚊子的尸体。
和前几天得到的数据简单对比,宋南荛有些担忧的叹了口气。
和记忆里相比,今年的气候有些异常,雨下的格外频繁,而且格外多,加之气候燥热。
因此今年的蚊虫也格外多,而在气候燥热的边陲,蚊虫作为传播疟疾的主要宿体之一,今年势必不会平静。
“唉呀,我的女儿,你在干嘛?怎麽抓起蚊子来了?这东西真恶心,快丢出去。”
宋南荛正思忖着,背后传来一句焦急的呼喊。
他转头望去,身体已经大好的母亲已经收拾好,望见他手里提着一个装满了蚊子尸体的白纱布袋子,嫌弃的捏着鼻子,满脸写着不赞同。
“你可是土司小姐,平常吃饭都要三个仆人伺候,这些腌臜东西,你怎麽能碰呢?快丢得远远的。”
宋南荛却并未将手中的样品放下,只是淡淡道:“我现在已经不是土司小姐了。”
“谁说你不是的,就算你父亲已经故去了,你还是土司小姐,而且你的美貌可是在十里八寨有名的。
自然跟那些仆人不一样。
等咱们休养好了,到时我再把你许配给别的官寨做官寨夫人,咱们还能再过上以前的生活。”
“临寨思陀土司的小儿子不是对你有意思吗?上次见你还大献殷勤呢。”
“我看到思陀土司对他那个小儿子也挺属意,说不定未来还会将他的土司之位传给他的小儿子嘞。”
“我跟你说的话,你可别不放在心上。”看着宋南荛漫不经心的神情,宋南荛母亲有些严肃的戳了戳他的肩头。
“就咱们这日子一时还行,难道一辈子都要过这样的日子吗?你打小身边就没离过伺候的人,现在……”
眼看着宋南荛母亲马上就要长篇大论唠唠叨叨。
尽管知道这都是一个母亲对女儿的爱,但宋南荛还是忍不住倏然起身,合起自己自制的观察报告,大步跨了出去,远远留下一段话,
“母亲,想必已饿了吧,我去找附近的阿邦大叔家拿吃的。”
上次卓拉给他们送饭,被他们赶走后,不知为何就再也没有来送过饭。
他们两人都不大会做饭,宋南荛母亲打小身份尊贵,行动坐卧,皆有仆人伺候,干不来做饭的活计。宋南荛则是打小醉心于研究,在学校里一般都吃食堂,饭倒是能做的熟,但是并不美味。
宋南荛母亲对此嫌弃不已,因此二人已与附近居住的阿邦大叔达成协议,给他们一些钱财,他们每日将饭食做好了,送到他们居住的屋子外。
看着远远离去的女儿,宋南荛母亲懊恼的甩了把衣袖:“他们会把饭是给咱们送上门的,你去干嘛,这孩子真是越大越惹人生气。”
但宋南荛已走远,并未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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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距离宋南荛木屋外不远的房子内。
阳光热烈,本应已热闹起来的破旧木屋却依旧沉寂。
一位身着棕褐色麻衣,明明刚过中年,但脸上沟壑却深的似木刻纹路的中年男人抖了抖身子,长吸一口气。
将粗糙的手放置在依旧躺在床上妻子额头上,手底下一片滚烫。
妻子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张开嘴似乎想说什麽却什麽也没说出来,转身伏在床榻边,呕出一大滩污物。
中年男人声音抖了抖,“老婆子,你这头烫的很,跟我之前见过的得了瘴毒的人一样。”
上一次他再见这样的场景,还是在他年纪不大的时候,那时村庄里不知怎麽许多人得了病,开始上吐下泻,额头也烫得像烧红的烙铁。
不过几日便虚弱的连路都不能走了。
当时有见识的人说,这叫“瘴毒”,村里的头人让他们把村里生病的人聚集起来,都关在村头的一座石头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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