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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夫君落魄时(222)
作者:沈知眉 阅读记录
意思陈仁柏也听明白了,反正都走到这一步了,我和你也没什麽好说了,要打就打一场,什麽后果我都接受。
陈仁柏又转头往对岸去看,那里有沈岭已经过河了的部下,有本来应该筹集给他的粮草,还有……他的马!
他花费大量心血打造的重骑兵,现在可好,重骑兵重骑兵,重骑都在对岸,他手里就剩下兵了!
可要是杀到对岸去,抢回心血宝马……
陈仁柏不傻,他看到对岸更远些地方隐约的火光,知道那里是燕军的驻地,他要是现在渡河,根本就是千里送人头。
气死了!
也罢,马是肯定要不回来了,但心里这口气一定得出,沈岭不是要走吗,好,那就让他走——
只要沈岭敢转身,敢把后背对向他,这条命,他就拿定了!
“你……”
陈仁柏打算说,你走吧。
同时他擡起手臂,停在半空,準备发号施令。
但也是在这个时候,黑灯瞎火里不知道从哪儿窜出来一个人,一把掐住他的脖子,把他往旁边拖。
同时,制住他的那人在对他的手下大喝,“陈仁柏在我手里,识相的话,退后!”
平阳军遭此变故,面面相觑。
沈岭听到这一声,则是心中一喜。
是兰执带人悄悄渡河回来,抓了陈仁柏当人质。
兰执把陈仁柏往河边拽,逼他登上小船,“在下无意冒犯伯爷,只不过想请伯爷当个见证,等大家顺利渡河以后,再送伯爷回来。”
陈仁柏始终被掐着脖子,有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干瞪眼,被动的按兰执说的做。
另一边,沈岭已经装作刚刚什麽事也没发生过的样子,当着平阳军的面,继续带领衆人渡河。
然后把浮桥拆毁,断了后路。
这时候,他才好像终于发现了不对劲,看到了被五花大绑起来的陈仁柏。
几步跑到兰执近前,大惊失色,“伯爷怎会在此?”
转而对左右呵斥道,“还不快给伯爷松绑!”
跟着再次向着陈仁柏万分歉意地道,“沈岭不知手下自作主张绑了伯爷,怠慢了伯爷,沈岭罪该万死,这便送伯爷回去。”
“大哥,万万不可!”兰执拦在前面,不让他给陈仁柏松绑,“此人若是留下,后患无穷,不如趁他现在落单,直接砍了他丢进渭水里算了!”
“不可!”沈岭深吸一口气,“伯爷待我们不薄,我们怎能恩将仇报?”
兰执声情并茂,“大哥三思啊!”
其他人也跟着劝,“大哥三思!三思啊!”
一声比一声诚恳,一声比一声真挚。
陈仁柏知道这些人是在做戏,但他想活命,只能寄希望于沈岭还有点儿良心。
他于是也轻咳了一声,继续做出一副愿意成全沈岭的模样,“沈将军。”
沈岭立刻做出一副聆听教诲的姿态。
“这段时间我也想了很多,一直让你统领后军,和粮草打交道,没有给你施展才能的机会,是我考虑不周,埋没了你,”陈仁柏长长叹气,似乎真的是想到了什麽往事,有些后悔,有些愧疚,“你有你的天地,本就不该受旁人约束,过去我对你不够重视,你心中憋闷,对我有气,我也理解,如今我落到这幅田地,也是我咎由自取。”
“我理解你的苦衷,也愿意放你去追寻心中抱负,这样吧,我这条命全部交给你,是杀是剐是扔进渭水里喂鱼,我都愿意,对岸的那些兵,我也都托付给你了,事到如今,我只求你一件事——带着他们出人头地,过上好日子,我若泉下有知,也就瞑目了。”
陈仁柏这番话说的情深意切,任谁听了都很是动容。
沈岭更是双手抱拳单膝跪在陈仁柏身前,沉声道,“沈岭如何能对伯爷做出这样的事,沈岭若真的这麽做了,就是猪狗不如!伯爷这话,比直接剜沈岭的心还要让沈岭惶恐——”
他径直上前,替陈仁柏解开五花大绑的绳子,往地上一掷,随即让出一条路,“伯爷,请。”
“也罢,”陈仁柏负手站在原地,看一眼除了沈岭之外虎视眈眈看着自己的衆人,忽然问,“此处可有酒?”
“拿酒来。”沈岭立即吩咐。
很快,兰执送来两只酒囊。
陈仁柏接过其中一只酒囊,“方才我便说,要为沈将军践行,择日不如撞日,此地就很好,我便在这里,为沈将军敬一杯酒吧。”
……
渭水岸边,沈岭与陈仁柏把酒言欢。
酒至酣时,陈仁柏提议,和沈岭结为异性兄弟,沈岭欣然答允。
两人在渭水边结拜,陈仁柏为长,沈岭居次,结拜过后,陈仁柏不胜酒力,没说几句话就醉得不省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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