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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是我造的纸片人(366)

作者:墨浅栖 阅读记录


“我来!”身后伸来臂弯,稳稳地扶住了倒下的主仆二人。

宁泽安将飞柏递给手下,随后亲自将宁景安抱起,目光落在宁景安双腿上,眉头紧拧,“是兄长来迟了。”

“能活着已是庆幸,二哥无须自责。”宁景安撑到如今已是极限,嘴唇微颤,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意识,勉强挤出丝从容之色,以图缓解自责的兄长和满目急色的小妹。

宁初看着唇色尽湿,身上的衣裳污垢不堪,衣襟浸透,额头间薄汗津津,眼泪逼上眼眶,词不成句,“三哥!三哥!”

宁泽安缓声地宽慰着宁景安,“睡吧三弟,兄长在呢!”

“殿下!”宁景安揪着宁泽安的衣角,执拗地看着对方。

宁泽安道,“殿下已安,无须担心。”

“那就好!那就好...”宁景安喃喃着,面容一松,整个人昏睡了过去。

府衙内,血水一盆一盆地往外捧,宁初焦躁不安地踱步着,时不时朝着门房看一眼,担忧、不安、自责等情绪纷纷袭来。

太子正襟危坐在高堂,宁泽安笔直的身躯守在门口,三人都在等待着一个答案。

时间仿佛被定格般,宁初等候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不知过了多久,吱的一声,宁初听闻,不待房门全开啓,人已经到了门前,急切地看着太医,“梁院首,我三哥如何了?”

“家弟可有性命之忧?”宁泽安追问着。

梁院首看了眼宁初兄妹二人,又将视线落在太子身上,神色迟疑。

宁初和宁泽安见状,心头咯噔一下,手脚发寒。

太子沉吟道,“这里没有外人,梁院首不妨直言。”

梁院首斟酌着用词,“三公子五髒六腑皆有内伤,又兼之波及双腿,筋脉尽损,老夫已经尽力稳住他的伤势,接下来定会反複高烧,若能熬过三日,即可转危为安。”

尚未等宁初等人转喜,梁院首话锋顿转,“只是...只是他双腿不仅筋脉受损,更兼灼伤,碎骨连连,便是日后痊愈了,恐也与旁人有异。”

宁初心头顿慌,十指紧握成拳,喉咙收紧,唇瓣张了又张,半晌才发出了声音,“梁院首说的有异是指...”

梁院首的话虽婉转,但是在场的几人无一不懂其中的含义,只宁初尤不死心,非要得一个答案罢了。

梁院首眸含怜惜,“不良于行。”

这答案砸得宁初头晕目眩,身子摇摇欲坠。

“宁初!”

“小妹!”

太子和宁泽安同时挪动了身子,只是宁泽安快了一步,将人扶住了。

宁泽安余光扫了眼太子未及放下的手,眼底一丝忧色转瞬即逝。

宁泽安低声劝慰着宁初,“小妹,至少三弟还活着,万事朝好的地方想一想。”

宁初偏头埋首在宁泽安怀里,肩膀一耸一耸的,泪水浸湿了宁泽安的胸膛,“二哥,是我错,是我害了三哥,是我...”

若不是她大意,若不是她逼得顾玉婉无路可退,让他倾向了秦王,就不会有火雷这个超时代的武器出现,三哥就不会受到波及,更不会受伤至惨。

这一切都是她的自以为是,轻敌所致。

三哥何等风华人物,才华更在大哥之上,他本可以科举致仕,有一个光明灿烂的前程的,现在一切都毁了,都毁了 ...

“如果不是我,如果不是我,三哥不会受伤的...”漫天的亏欠弥漫在宁初心间,她十指紧紧抓着宁泽安的衣袖,压抑到极致的哭腔让她胸口堵得胀痛,隐隐有些呼吸困难了起来。

宁泽安听出她声音的不对劲,又见她捂着胸口难以自抑的模样,眉头更是蹙得紧。

宁泽安抚着宁初的后背连连安抚着,却不见其效,顾及宁初的身子,狠一狠心,手起手落,将人打晕了过去。

太子愕然地看着宁泽安,=回过神后面露微词地看着对方,“宁校尉你这是作甚?”

宁泽安将人稳稳当当护在怀里,面色平稳地解释着,“小妹本就身子较之旁人羸弱许多,我担心她悲及伤身,这才出此下策。待她睡一觉起来,许是就能平複些心绪了。”

宁泽安的视线落到宁初的苍白的脸上,又思及尚未脱离危险的三弟,一时之间身顿感心俱惫,心绪荒凉。

太子闻言压下了心底些许的情绪,朝着梁院首看了一眼。

梁院首顿时意会了,主动道,“宁校尉若是不嫌弃,老夫为宁小姐诊脉一番,或能开些方子叫她缓一缓心神。”

“如此有劳梁院首了。”宁泽安忙不叠地拱手致谢。

“客气了。”梁院首诊脉一番后,开了道温养的方子。

宁初再次醒来已是次日黄昏时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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