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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界王宫。

往日繁华的街道上今日行人稀少，家家户户门户紧闭，大家都各自躲在自己修炼的洞内，不敢出去打扰这些“大人物”出行。

群妖纷乱的景象不複往日。

妖王重新召集群妖，欲图扰乱人间侵犯天界，群妖听闻后纷纷避而不见，生怕他召到自己头上。

妖界数万年来各自为政，大妖小妖各自占山为王，只要他们不进犯人间，天上的仙也不会无缘无故去抓他们，便是人间的捉妖师，大多数也是专门抓害人的妖。

红鸾等人被押解回宫，一路上连恭迎的都没几个人。

王宫里到处都是植物攀爬的痕迹，随处可见的爬山虎几乎占据整个王宫墙角，一派欣欣向荣生机，这样的环境确实很适合动物居住。

几人被压到一处树洞外面，门外的侍卫打开结界，瘟神亲自看着他们进去，被关进树牢里，临走前他还不忘威胁一下红鸾：“你最好不要耍什麽花招，你要是敢跑，这仨一个都别想活。”

“知道了，知道了，废话真多。”红鸾给他丢了个白眼。

瘟神把他们送进树牢里后并没有走，而是命人在外面搬了个桌子，又命人弄了些吃的过来，他就坐在桌子旁边，一边吃着花生，一边喝着酒。

白虎和玄武：“……”

白无心：“……”

红鸾：“……”

这四人异口同声悄声道：“他不会要一直坐在这里吃花生吧？”

“说什麽呢！不许嘀咕！”瘟神坐在椅子上，指着他们四个，又指着红鸾：“就是你！离他们几个远点！不许和他们说话！”

红鸾往边上挪了几步。

他又指着白无心，朝红鸾那边示意：“你，过去。”

白无心：“……”

他心道：这小子八成有病。

红鸾走过去时，另一见树洞的牢门自己让开了路，等红鸾和白无心过去后，又重新合上，如此这四人被分别关在了两间牢房里。

白虎，玄武，白无心，红鸾：“……”

红鸾心道：这妖王的操作真的好骚包。

白无心和红鸾现下就只剩大眼瞪小眼了，瘟神在这里盯着，说点什麽他都能听得见也看得见。

等于装了个活的监控器。

红鸾走到栏杆旁边，看着那边的瘟神犯嘀咕，得想办法出去才行。

“喂！我渴了，你给我点酒！”红鸾试图搭讪。

这个瘟神她还从没见过，他看起来很坏，原着里也有这号人。好在原着小说里基本没有脸谱化的纯反派角色，一个个都坏得有理有据，所以这人做坏事一定有原因和目的。

瘟神举了举酒，故意当着她的面一口饮下：“我可没听过，神仙还会怕渴的。”

红鸾立即转话头，指了指白无心：“他渴！他是凡人！”

白无心：“……”

瘟神起身，递了一坛酒过去，树洞的牢门都是植物搭起来的，而且这些植物都能感应，他靠近来是树洞就自己打开一点点，刚好能让那坛酒进来，其他的就别想了。

红鸾：“……”

白无心接了那坛酒，和红鸾对视一眼，摇了摇头。

这波没戏。

红鸾点了下头，然后和白无心一起坐在角落里，两人相互依偎，靠在墙边，一起说着往日的生活。

“红鸾，我想清楚了。”

“你想清楚什麽了？”

“我还是爱你，我不想离开你，你呢？什麽时候想好？”白无心声音轻轻的，想小猫爪子一样，挠着红鸾柔软的心。

面对他的疑问，红鸾并没有想好，甚至是根本就没有想。

她这些日子有很多时间都有空閑，想了很多事，唯独没有想过要和白无心在一起。

“我是神，你是人，我们不可能的。”

明明天帝都承诺过，日后如果他们想在一起，他可以当做没看见。

“你真的不爱我了吗？”白无心仍旧不死心。

“我……”红鸾说不出口。

爱不爱呢？她在心里悄悄问自己。

此时此刻，她恍若隔世，想起他们过往的种种，她发现自己好像从来没有为这份感情真正的主动争取过，反而是白无心一直在争取留下她。

那为什麽还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呢？

“和我在一起你会有很多麻烦，就像现在，如果你爱的是个普通女孩，今天就不会被人拿性命威胁，也不会在这里蹲大狱。”

厮守

“红鸾……”

“干嘛？”红鸾生无可恋地坐在角落里，圆溜溜的眼睛盯着那边吃花生的瘟神。

“喂！那边的那个！”她今天一定要搞点事情！

瘟神放下手里的花生，擡眸瞥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