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燃：......

系统：【噗嗤。】

祝卿若的冷淡没叫卫燃失望，他眨了眨眼，“可我累了。”

祝卿若视线不离书信，“累了就去休息。”

卫燃打蛇随棍上：“那你和我一起啊。”

祝卿若平静道：“我方才已经休息过了。”

卫燃迷茫道：“什麽时候？”

他一直在这里，她什麽时候休息的？他怎麽不知道？

祝卿若蘸墨在纸上写了起来，“刚刚我看了一刻钟的策论，休息过了。”

卫燃眼睛都放大了许多，他第一次见把看策论当休息的，合着就他浪费时间呗？

系统称赞道：【果然是人中龙凤，天之骄女，这等认真的态度，堪比模範！】

卫燃不想理会系统的风凉话，看着又要沉浸在工作里的人，只能使出绝招了。

“我可以再给你背十个名字！”

此话一处，祝卿若果然停下了手中事务，朝他看了过来。

卫燃微扬下巴，“你陪我出门，我就把名字给你。”

祝卿若看着卫燃道：“陛下想出门，我可以派人随你一起。”

卫燃又不是真的要出门，哪里会答应这话，“我就要你跟我一起，不要别人。”

祝卿若与他对视一会儿，随即移开视线，稳稳道：“三十个。”

卫燃：...进步得真快，这都会翻倍讲价了。

被狮子大开口的卫燃莫名有些想笑，事实上，他也真的笑出来了，秾丽的五官霎时张开，露出了极为惊豔的笑颜。

他往祝卿若始终平静的眼眸看去，没有半分不满，反而眉眼俱笑，“成交！”

他这般表现让祝卿若又不禁蹙眉，这是又说少了？

不论祝卿若心中作何感想，卫燃都成功将人从工作里拉了出来。

出门前，祝卿若戴上了一顶长帷帽，将身上遮了大半。

卫燃看得一愣，随即调侃道：“戴帷帽做什麽？长这麽漂亮，不许别人看？”

祝卿若没理会他的花言巧语，只随意解释道：“认识我的人多，带帷帽出门方便些。”

卫燃挑起眉，这话听着怎麽跟星际时代明星出门要带墨镜口罩一样？

难不成全城人都认识她？

卫燃与祝卿若并肩走在街头，一路走来，卫燃注意到街上的商铺几乎都有一个相同的印鑒，铺中兜卖的，都是些两年前从未见过的新鲜东西。

他在来往的人群中看见了熟悉的香皂、镜子、白糖...

还有脚下坚硬洁净的水泥路。

卫燃想，或许不是全城人都认识她，而是全淮州的人，都认识她。

走着走着，祝卿若听见耳畔响起一道轻笑，她顺着方向稍稍侧过头，问道：“你笑什麽？”

卫燃侧眸，好似漫不经心般看过去，却在遮挡的帘缦中一眼便抓住了她的视线，“看来我的那本书对你帮助颇大，看这情况，都成淮州顶流了。”

听了这话的祝卿若在心里补充道：不止淮州。

她收回眼，将视线放在脚下，平稳地走在淮阳的街道上。

卫燃就在她旁边，隔着半个人的距离，随着她的步伐往前走。

走了一段路后，祝卿若才发现他其实一直都跟着她在走，二人就这样漫无目的地走在路上。

她停下脚步，转身面向卫燃：“你到底想去哪里？”

卫燃的注意力一直在她身上，她方一停下脚步，他也跟着停了下来。

面对祝卿若的问题，卫燃脑中思维有瞬间的空泛，他透过并不算严实的帷帽看着她的脸，就算看不清楚，他也能猜到她此时定然还是那副冷静平淡的模样。

这般冷静，真是叫他难受。

卫燃想了想，随即顽劣地笑了一下，出乎意料道：“不若去青楼？”

他本意是让祝卿若破了这张八方不动的面孔，让他再看看她不淡定的模样。

谁曾想，她连声调都没变一下，直接道：“那去南风院吧，里面不仅有女子还有男伶，适合你我二人同去。”

这麽顺滑的回答让见过大世面的卫燃都噎了一下，但很快又恢複成往日散漫的模样，挑起眉问道：“你去过？”

祝卿若如实道：“谈生意时鱼龙混杂，难免的事。”

听到这话，卫燃明显顿了顿，他的目光落在白纱间隙中，看见了她平静温和的眼眸。

他默了默，本想换个地方的话到了嘴边又改了口，“那就去那。”

卫燃的语气一如既往的随意，祝卿若也就没有注意到他的情绪变化，只带着他往之前去过一次的南风馆走。

此时天色尚早，往日颇为繁华的南风馆门口寂寥无人。

卫燃见此，方才莫名浮起的念头此时也淡了许多，“既然没开门，那我们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