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哈莉奎茵穿成狐貍精在莲花楼专治精神病(62)

作者:迟佳酿 阅读记录


这法子省却不少力气,云蕴当然没有不同意的道理,当即着人去安排,回头却见前方阶梯上,青灰衣袍的俊逸身姿稳稳牵住明媚少女,一步一个脚印,仔细叮嘱,“慢一点,多走走有利于恢複,走不动我再背你。”

大胡子下有一颗细腻的心,他忽然觉着,传闻中的那个男人似乎也不是神。

原本考虑到舟车劳顿,傅衡阳想让阿貍和苏小慵留在蒲犁休息,由四顾门和监察司的兄弟护着。但是经过昨晚变故,谁都不放心。

再说即便苏小慵同意,那个阿貍又岂是个老实听话的,一听傅衡阳提议要分开,拉着李莲花的衣袖就不松手,做出一副谁也不相信的委屈样子,演技很是浮夸。

偏偏李莲花就吃这套,摸摸阿貍的头发,哄的很是走心,“我不会丢下你的。”

看着衆人见了鬼的倒霉样子,方多病心里别提多痛快,他甚至有点同情傅衡阳,他知道傅衡阳疑心阿貍的身份,说实话,他也怀疑过阿貍,但是李莲花既然不说破,他暂时也不着急。

反倒是自诩少年狂的第一军师,就让他猜去吧,聪明反被聪明误,困惑死他嘿嘿嘿。

方多病开心地上了车,关河梦和苏小慵的车在逃亡蒲犁的路上颠簸地破烂不堪几乎散架,这辆马车是他刚才花了五十两重金购入的,能容纳八人。虽说很宽敞,但……却容易招来讨厌的人。

看着后脚上车的傅衡阳,方多病笑不出来了,“傅军师怎麽不和云副使一道骑马?”

“傅某武艺不精,奔袭数日从小青峰来到西域,昨夜又通宵查案,自是疲惫至极,多亏方公子出手阔绰,谢了。”

真够不要脸。方多病在心中将白眼翻上天,却听李莲花问一旁的阿舍里,“阿舍里,不知阗田三大家族在夺权之前关系如何?”

阿舍里想了想,“他们是我父亲的手下,蔔利一直负责城内大小事宜,因此更容易得到族中元老支持,合塔原是城中祭司,负责问神祭祀,努月也就是阿吉的父亲,负责寻觅水草丰茂之地,主管狩猎以及对外事宜。我父亲在时,三家关系表面也是不远不近的客气。至于私下里有没有争斗我当时还小,不好说。”

李莲花颔首,方多病知道他的意思,问阿舍里,“那你小时候可曾见过他们……或是你父亲有什麽异常的举动?就像重生节的祭拜仪式一样,有没有什麽固定日子的特别行动?”

阿舍里想了一会,道,“阗田的祭祀分小祭和大祭,每半年一次小祭,每年年末一次大祭。并无……倒是有一件事不知道算不算你们说的‘特别’,逢月十五,父亲都会将自己关在房间里缅怀先祖。”

每月十五,正是公主複生之日。

几人到达阗田,城中萧条荒芜,人们足不出户。

大家直取蔔利的石头屋,见屋外停着一辆镀金马车,无人看管也不做隐藏。看得出来主人根本就不在乎被认出或找到,如此匆忙的情况下他进屋做什麽?

“阿舍里,你父亲将自己关起来缅怀先祖的房间是哪间?”方多病一人在前,却忘记询问关键。

“就是蔔利的卧室。”

之前李莲花他们来过那间卧室,除了四面墙壁上精美的毛毡画,偌大的屋子只摆放着简单的家具,甚至显得有些空旷。

几人翻遍了屋子也没发现什麽异常,甚至连个小型祭台都没有。

李莲花盯着床尾的毛毡画出神,片刻后,他伸手抚上墙壁,找到一个极小的缝隙,轻轻一撕,便将那糊在墙上的毛毡撕开了一个口子。然后大手一挥,整张毛毡都被撕下来。

衆人瞠目结舌地看着毛毡后面那栩栩如生地巨大人像。

那是一幅半身壁画,有整面墙那麽高,画中人金发碧眼,眼波生鈎,生动蔑视地俯瞰衆人。

李莲花挪动脚步,从左至右从右至左,瞧着那画一脸思索。

方多病回头看向一旁的阿貍,再看看画,不可置信,“这……蔔利什麽时候把阿貍刻在墙上的?”

说完,看到大家不解地看向他,他再揉揉眼睛,“没错啊,这头金发,不是阿貍是谁?”

哈莉这样貌,即使在西域也是不多见的。对面的李莲花却朝他招招手,“你到这里来看。”

方多病狐疑地走过去,其他人也各自挪了位置,而后大家都不约而同的揉起眼睛。

“这怎麽又变成男的了?这是男的没错吧?”方多病换了个位置,发现那画像位置不变,但脸却不知为何,成为一个金发碧眼的短发少年,喉结分明。

“藏相画?”傅衡阳检查了一下墙壁,并不平整,起伏错落似有规律。是以他道出一个大家并不熟悉的答案。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