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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序外的谎(66)

作者:糖茄 阅读记录


犬吠声夹杂着匆促的脚步,由远至近;

詹素薇那张被妆容修饰完美的脸,总算露出了裂纹。

门把手被大力转动两下,下一瞬,是屋门被暴力破开。

顾不得那狂吠着正滴挂口水的恶犬,闻歆飞奔上前,一把扑进亓斯攸的怀里;

也被来人接了个满怀。

漆黑的枪口调转了目标;

这一回,弹匣装满的,瞄準了詹素薇。

“只是找故交之女来叙个旧……”

说着,双手擡起,做投降状,

“亓三爷又何必如此兴师动衆。”

见亓斯攸全没理会之意,只单手抚了抚闻歆的后脑勺,又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随即準备走人;

詹素薇一捏双拳,

“闻歆!”

就听她高声道:

“你难道就不想知道——亓三夫人,是怎麽没的吗?”

残破

- Chapter 32 -

“你难道就不想知道——亓三夫人,是怎麽没的吗?”

詹素薇的声音一出,落针可闻。

“哦?”

余光内,是亓斯攸出门时光洁如新的皮鞋,此刻正覆满了灰土。

他毫无波澜,看样子也很是好奇,开口反问道:

“是怎麽‘没’的?”

见此情形,詹素薇急忙变了语调,

“看来这全天下的……都一样……”

一抹不存在的眼泪,

“从来都是‘只闻新人笑,不见旧人哭’啊……”

恰巧这时,小春着急忙慌,抱着披风赶到;

见状,上前也不是,退下也不是。

亓斯攸招了招手,取过披风,慢条斯理地将闻歆给捂了个严实;

末了,还不忘双眼含着笑,捏了捏她的面颊。

他向来如此;

不管身处何时何地,总能在那样一副看似沉稳的皮囊下,做尽了随心所欲的事。

“我以为……”

也总能借着这信手拈来的谦和温润,在敌人毫无察觉时,一剑封喉,

“这事儿已经是人尽皆知的了。”

他也不看詹素薇,只专注于面前的闻歆,一双眼里,尽是欢喜。

“毕竟——詹姨太——”

只是,目光扫过闻歆赤|luo在地毯上的一双脚时,密布阴云,

“啊——是亓某人失言。”

亓斯攸这才转过身,看向同样冷下了脸的詹素薇,

“詹——‘姑娘’?”

他摇了摇头,

“还是——”

每拉长的一个音调,都是被亓斯攸精準踩上的七寸要害,

“‘小夜莺’?”

詹素薇再挂不住脸,怒吼出声,

“亓斯攸!”

这是她曾在湘洲大舞厅时的“花名”,也是她最不愿被提及的过往。

“那就尊称一声‘詹老板’吧。”

亓斯攸说着,抽出怀中手帕,蹲身在闻歆面前,惊得闻歆缩着脚趾,就想要往后退。

他伸出手,一把固定住她的脚踝,换来她满脸通红地弯下腰,小声唤他:

“三爷……不、不行的……”

手中帕子就一块,但闻歆两脚都有伤;

轮番检查了一遍,这才将帕子叠起,包覆上更为严重的那只。

起身,望向虽生怒意,却仍无半分慌惧的詹素薇。

亓斯攸冷笑;

詹素薇刚才说过的话,那真是再适合邹信康不过了。

一个世世代代同棱北蕉家并蒂而生的棱北邹家——

说好听些,是祸福相依;

说直白些,那与一些家生奴才,可没什麽不同。

对于邹信康在前一阵突然回到棱北,以所谓邹家新一任当家人的身份示人;

这件事在当时,可是引起了轩然大波。

棱北捂得再严实,也不可能只手遮天;

毕竟,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而曾经那些,能同邹信康在生意场上有交集的人,也绝非泛泛之辈。

就这样,沿着所谓留洋归来的身份顺藤摸瓜,几个略知内情的老人家浮出水面;

这下,连着那些同闻家一并封死在棺材下的过往,也被撬起了一角。

只是,再想要往下推进,不光在有心人的阻拦下,难如登天;

所谓真相,更是在久远的岁月下,被浸蚀残缺。

就在这时,那常年定居在外的蕉家大小姐,却突然回了棱北。

蕉大小姐不是一个人回的家,和她一起的,还有一个十八岁的女儿。

而后,更是以一场空前盛大的酒会来向世人宣布,邹信康,正是那孩子的生父。

如此一来,再令人生疑的蛛丝马迹,也终被碾碎了,与流言蜚语一并扬撒。

“亓三爷说笑了。”

丝毫不受屋内门前被堵得水洩不通的影响,詹素薇只往椅子上随意一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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