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怎麽猜我不知，但你那秋风，我可是亲眼见识过的，那些突然性情大变的反应，可不就是秋风？”

“可是在宴席上下了手？以你的手段应该不难，为何要对她们下手？觊觎世子的人并不多吧，听许妃说了，虽是因世子而起的沖突，但那几个却都是想当王妃的，而不是世子妃。”

“公公说的是，我也这麽猜，当时看她们都挤在桥那头，一个个反应夸张，好像头回看到锦鲤似的，我当时还奇怪呢，后来上万花阁就知道原因了。”

林小福呵呵一笑，却不回答赵王爷的问题。

“所以到底是不是秋风，还是别的新药？你要不说个明白，我可让人去查了，若最后真查到你头上，叫我脸面往哪儿搁？”

“你要知道，就算我不查，太子那边也会查，若真让人说出个什麽来，这后果你可知？”

“公公尽管放心，查不到我头上的。”林小福得意地道。

“所以，还是你的手笔。”赵王爷眉头一掀，立刻说道。

“……”林小福差点扇自己一巴掌，她自己就顺口说了呢，她无语地看着赵王爷，“公公你诈我！”

“哼，姜是老的辣，你这麽聪明，不懂这道理？”赵王爷却笑了起来，轮到他得意了。

“好啦，是秋风的改良版啦，我从桥边两次经过，她们傻盯着我瞧，还说着悄悄话，却无人上前行礼。”

“我不满她们的无礼，就顺手拿她们来试药，既看看药效如何，也让她们有机会将本性展示无遗，让别人看看她们的真实性情。”

“她们不知礼数，是事实嘛，再说她们目中无我这一品世子妃，我给她们点颜面瞧瞧也不为过。”

林小福可不认为自己做错了，她非软弱之人，也不会对一个陌生甚至有着敌意不屑的人，去体谅周全。

“这后果也挺严重的。”赵王爷听说原委哭笑不得，叹道，“这一闹，她们想当王妃的梦是破灭了。”

“这是她们的本性，并不是我唆使的她们，秋风只是将人的内心本来深藏的性情、情绪、心事不确定地表现出来，甚至根据药量而扩大了。”

“换言之，她们今天说的话本来就是她们的心里话，只不过因为药效，而让她们一改平时谨慎而大打出手，非争个输赢罢了。”

“也就是平时听劝、避讳、顾虑，这时候都不会，红了眼不顾一切的意思。”林小福解释。

“所以你是在万花阁往园门口时经过桥头就下了药？怎麽下的这麽隐蔽？当时怎麽没有发作？开席那麽久也没发作？”

赵王爷知道秋风的妙用，不禁好奇地问，这与他以前见过的不同。

第1889章 就是这麽毒！

“这不就是我想改良的效果嘛。”林小福嘿嘿一笑，也就不遮遮掩掩了。

“以前的秋风，根据用量也会有不同反应，还时灵、时不灵的，最大的作用就是放大中招人的情绪。”

“任性的人更加任性、邪恶的人更加邪恶、怨恨的人更加怨恨、泼辣的人近乎疯狂、爱哭的人更加爱哭……”

诸如此类，因此，情绪放大之后，再受人质询或刺激，是很容易说出心里话的。

但若有人防备，也极易觉察自己的不同，又或者令一旁的人发现端倪。

因为中招者很快就会发作的，下毒者来不及回避。

若作审问之药当然无妨，但若像她今天这样行为，就非常不方便，也容易惹火上身。

当然今天她的行为，本就是试药为主要目的，顺便给那些人一个教训，也让她们破灭挤进皇室的美梦。

只是没想到，那些人并不全是觊觎赵子诚的，而是眼光放得更高远，想直接成为王妃呢。

不过她并不懊悔，她对那些贵女没有好感，趁此机会捣乱一翻，就当是向京城贵女们打声招呼好了。

让那些人以后看到她就退避三舍，退让不了最好是老实一些，不管是对她不屑还是无礼，还是背后算计她的，她都不会忍让。

就是这麽毒！

“因此，你今天试药的效果如何？”赵王爷听林小福说着改良药想要达到什麽效果，也极有兴趣地问。

“目前来看，拖延两个时辰发作算是奏效，略有提前是因她们自己起了沖突，激起了情绪导致药效提前。”

“发作之后反应很是激烈，就不知药效过后是什麽情况，以前的药效过后，会有几天呈精神萎靡、神情恹恹甚至身体疲乏，仿如病了一般。”

“至于这些人是何效果，就有劳公公派人悄悄去打探一二了，除了那个什麽郁小姐，我只是讽刺过她，没对她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