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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心尖上的病美人夫君(41)

作者:湘栩 阅读记录


绕是见过许多美男的馆公都不禁一愣,绝,太绝了。

他激动的站起来,走到裴涟夜身边仰起头左看右看,不住的点头。

他们小倌楼的头牌怕是要换喽。

他的目光像挑货物一样,让裴涟夜浑身不自在。

良久之后,馆公对他说:“以后你就是这馆里的香奴了,来人,刺字。”

裴涟夜此时就像是一个物件似的,任他们摆来摆去,躺倒在柔软的床上,四肢被四个人死死压住,还有一个扯开他的衣襟,把烧好的针沾上颜料一点一点的往他胸口上刺去。

裴涟夜根本没有反抗的力气,他目光下移,看着即将成型的“奴”字,心里悲凉一片。

他的命运为何会如此?一滴清泪顺着眼角落进被子里,悄无声息,就像他这个人一样,无人在意。

偷酒

一柱香后,一个鲜红的“奴”字便烙印在了他的胸膛上。

鲜血淋漓。

衆人松开,他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仿佛失了生命一般。

馆公凑到他面前,奸细的手指沾了沾他胸膛上的血珠送到舌尖,细细品尝起来,随即露出满意的神色:“香奴,这就是你的命。”

这就是你的命。

裴涟夜呆呆的望着头顶的帐子,眼里死寂一片。

馆公的手下看到裴涟夜这个样子,皱着眉:“馆公,他不会死了吧?”

馆公奸笑两声:“放心,他就是骨头硬,多些时日就好了。”

外面是个大好的豔晴天,长公主的轿撵浩蕩的驶过长安街,呼声一片。

震耳欲聋的跪拜声传入到裴涟夜耳中,他眼睛骤然聚神。

他的命?他的命什麽时候轮到别人做主了?

世人欺他如蝼蚁,他就偏要逆风而行。

……

裴涟夜伸手触摸那抹月光,月光温柔的落在他苍白瘦削的手上。

看啊,他也是能抓住月亮的人。

身体上的疼痛越来越烈,他用尽全身力气爬起来,跌跌撞撞的走到桌子旁,伸手拿起茶杯用力的摔在地上,碎瓷片溅得到处都是,他拿起一块,锋利的碎瓷泛着幽冷的寒光。

他毫不犹豫就朝着自己的小臂割去,伤口很深,鲜红的血液沿着他苍白的皮肤蜿蜒而下,最后一滴一滴的落到地板上。

手臂上的的伤让他暂时清醒过来,他绝不能成为五石散的奴隶。

外面的月亮被乌云遮盖,他躺在冰冷的地上,蜷缩成一团,额头上虚汗直冒。

一直到下半夜,他身体里的药性才渐渐褪去,身上没有了那种万蚁啃食之痛,只是仍然虚弱的很,站起来就花光了他所有的力气。

他撑在桌子上,手臂上的血早已经凝固,暗红色的血块挂在手上,看起来十分丑陋。

他站着缓了一下神,最后一步一步极慢的往里面的水房走去。

直到泡在热水里,他才觉得浑身舒坦点。

水面清澈,他低头看着自己丑陋的身体,眼神微动,最后无奈的叹了口气。

……

宁长月早起梳妆,多披了一件外衫,入秋时节,天气说变就变,温度一夜之间不知道下降了多少,待在屋里都能感觉到屋外的阵阵凉气。

昨日体虚,但好在喝过药后好了许多,只是期月之毒引起的欲望……

以后每到月圆,她一定要多加注意。

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铜镜里面憔悴的自己,宁长月使劲眨了眨眼睛,又揉了揉脸颊。

菘蓝端着水盆站在一边,没忍住笑了出来,公主也太可爱了,等意识到自己无礼之后,她又赶紧埋下头。

宁长月透过铜镜看自己身后的那抹身影,打趣她:“菘蓝,可是想到了什麽好笑的事情吗?”

菘蓝连连摇头,头更低了。

今天檀香不在,宁长月自己动手化妆,虽然她女红不怎麽样,但妆术还是不错的,她化了一个淡妆,脱离了往日的雍容华贵,透出来一丝清新的味道,看起来更好与人相与。

待妆化好后,菘蓝拿起一件红色长裙走过来,宁长月轻微皱眉:“换一件浅色的来。”她今日这个妆不适合穿红色。

菘蓝又去衣柜里面换了一件淡粉色的长裙,尽管没有像红色那样鲜豔,但穿在宁长月身上,依旧光彩夺目。

公主不管走到哪,都是最引人注目的那一个。

宁长月推开窗,外面北风呼啸,树被吹得沙沙作响,滚落了一地黄叶,几个打扫的小厮正在树底下撒扫,偶尔窃窃私语几句。

她看着泛雾的天空,远边浓云滚滚而来,怕是要下雨了,突然,她不知怎麽想起裴涟夜埋在梧桐树下的那坛酒,那坛酒埋的不深,如果暴雨将下,那坛酒不是白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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