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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修道侣竟是垂耳兔(66)
作者:斗笔 阅读记录
“你说,温照发现松树是灵竹没?”
林沐风看着那根在书案上动来动去,不安分的树枝:“如果像你这样,他肯定发现了。”
树枝不为所动,依旧动来动去,没事还戳他两下:“嗯……苏灵竹文静一些,看温照后面回宫的态度,至少应该没有挑明。”
林沐风按住那根树枝:“挡住书了,真真。”
不知道为什麽变成树的谢含真感觉自己格外敏感,他按着树枝,就像压着自己的手一般,怪不好意思的。
“哎不是,你还真看书啊?”
林沐风发出好听的轻笑声:“这书有些意思。”
谢含真用神识一看,这温照帮温遥做功课不说,还有时间看这些神鬼逸闻。
“所以……”林沐风看着手里的树枝,握了握,感到树枝轻抖,暗暗压下嘴角。
“所以什麽?哎,说话就说话,你别乱捏。”捏得她心里麻麻的。
“所以,温照看这些书,应是心里对松树早有怀疑。”
“有点道理,但不多。”
万一他就是单纯喜欢看呢?
谢含真表示自己很严谨。
书里的时间并不是匀速流动的,一眨眼,就过了好些时日。
随着温照的努力,温遥在学堂的成绩越来越好,问题也随之而来。
科考即将到来,院长将温遥的名字也报了上去,温家父母傻眼了。
本来只是想混个好成绩,以后可以装装文化人,谁知道这温照如此争气,把自己哥哥送上了学堂第一,还让院长亲自给他报了科举考试的名。
温父瑟瑟发抖,他就是个窝里横,欺负弱小可以,遇到大事根本没主意。
温母心一横,将温照叫到身边,阴沉着脸说道:“温照,接下来你要做一件重要的事。我们决定,让你替你哥哥去参加科考。”
“不要想着说出实情,若是被人发现你替考,你也得死。”
温照低头答应,他知道这是他的机会,脱离养父母的机会。
很快他中了秀才,不久又中了举人,準备进京赶考。
他来到院子,準备和日日陪伴他的松树告别,告诉她等他高中,便回来将她搬走,种到京城的大宅子里去。
那里有假山,有池塘,有阳光,有雨露,每日有好看的鸟儿为她吟唱。
可是,他看到了什麽?!
养父把松树砍了!
温照双目猩红,憋着一口气问道:“松树呢?”
养父被吓到,色令内荏:“你跟谁说话呢?越读书越回去了,别忘了温遥才是举人老爷,你在我面前摆什麽谱。”
“我再问一次,松树呢。”温照语气冰冷刺骨,他提着砍柴的斧头,送到养父脖子处。
温父一向欺软怕硬,瞬间软了:“冷,冷,冷静……这松树有古怪,我,我,怀疑是妖精所化,砍下来的树干在柴房。”
温照看到被砍成一条一条的松树树干,握紧了斧头。
“找死。”他提上斧头追着养父砍,最终还是被人拦了下来。
养父本想打死他,但是现在要去京城赶考,他儿子温遥的前途都在这小子手里,等他考上进士,只要不面圣,外放做官的途中,他们有的是机会替代他,收拾他。
同时,一个念头在温照心里闪过:不就是替考吗,考到御前,再自爆,拉所有人下水,也算报仇。
就这样温照连中三元,来到御前。
他没有半分欣喜,浑身散发着死气:“请皇上恕罪,我不是温遥,而是温照,乃是温遥的替考。我是温家父母捡到的孩子,温遥读书不行,他们便逼我替考,还杀了我心爱之人。”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温照,你可知罪?”皇帝沉声问道。
温照跪在地上,低头认罪:“学生知罪,愿受惩罚。”
皇帝却没有再提此事,而是拿出一块玉佩,问道:“此物,可是温爱卿的?”
温照虽摸不着头脑,但据实回答:“正是,此物在我考试时遗失。”
皇帝缓缓起身,走到温照面前,目光中闪过一丝柔情:“你与朕失散的七皇子模样相似,且带有皇子玉佩,你便是朕的亲生骨肉。”
温照内心震惊,但更多的是感到命运的不可捉摸。皇帝的这番话让他有些无所适从。
林沐风垂着眼帘,和怀里化成一截松枝的谢含真交流:“或许温照根本不是皇子,皇帝只是看上了他的灵根。”
谢含真附和:“怎麽这麽想?”
林沐风语气有些嘲讽:“这玉佩是温照捡的。”
谢含真:“……也是,凭温照的单灵根,皇帝根本不会仔细求证,他巴不得温照是他亲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