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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君臣相得(114)

翻腕握住带着薄茧的手,两厢较着力,岳煜冷声道:“沈卿,才收了朕的聘礼便想不认账?这可由不得你。”

月朗星稀,月色映在君主背上,朦胧了硬朗锋利的线条。

指尖暧昧地滑过平直的唇角,掌心落在肩头,滑至腰间,兀然间拢紧发力,沈澜清瞬间翻身,反将君主压在了山石上。

修长的腿隔着意料交叉相抵,黑底红纹的喜服叠着玄色龙袍,隐在黑暗中,暗昧纠缠。

倾身轻啄温热的唇,沈澜清抵着君主的额头,轻笑:“臣以为那是嫁妆。”

任由沈卿将他的右手压在山石上,岳煜左手箍上劲瘦的腰,缓缓拢紧,鼻腔里哼出一声反问:“嗯?”

“臣娶妻之日,卡着吉时入了桂院正堂的那一百二十八抬……”沈澜清眉眼间似笑非笑,贴着君主的唇低声揶揄,“不是陛下为自己准备的嫁妆,又是什么?”

“呵!”清冷的眸子意味不明地凝视了沈澜清稍许,岳煜缓缓掀起唇角,低笑着问,“沈卿既然收了嫁妆,可愿与朕洞房?”

“!”

原来自以为坚如城墙的心竟是如此禁不住诱惑,君主轻飘飘一句话便破开了情欲的枷锁。

腰间手臂箍得愈发用力,火热隔着层层锦袍紧紧挤在一处,动了的情无处可匿。

低叹着擒住唇间那抹好整以暇的笑,撕扯,舔舐……

心中莫名燃起一把火,竟是恨不得将吾君连人带笑一起拆吃入腹。

清澈的眉眼间染满了欲望,急躁,迫切。

笑意染上清冷的眸子,转瞬即逝。

岳煜微微松开齿关,开始回应沈卿在他口中的为所欲为。

洞房花烛夜太过美好,这份美好,只能由他留给他的沈卿。

垫在腰间的手缓缓下滑,揉捏着探向了从未被人亵渎过得禁地,君主全身肌肉瞬间紧绷。

舌尖兀然传来轻微的刺痛,唇舌间的血腥气昭示着怀中人的不悦,岳煜紧攥着沈卿的腰侧,缓缓放松了身体,任由那微凉的指尖隔着衣料在禁地周边徘徊摸索。

身下,君主的身体愈发放松,腰间,君主的手却愈发用力。

擒住君主的舌,深深吮了一口,沈澜清抬眼,笑问:“陛下,臣真的可以?”

垂眼,沉默了片刻,岳煜别开脸低声道:“仅此一次。”

陛下,何至于如此?

微澜化作惊涛,松动的心愈发动容。

只是,这份福分……

凝视着俊朗的侧脸沉默了片刻,缓缓压下心底迭起的暗涌,沈澜清抽回在吾君身后亵渎君主的手,状若漫不经心地捏了捏吾君泛红地耳尖,含笑低叹:“陛下……”

“嗯。”

“臣……”

“嗯?”

“臣……”扳正君主的脸,轻啄了一口,沈澜清轻笑,“该回房喝合卺酒了。”

玄色衣袖内,漂亮的手紧握成拳。

清冷的凤眸里霎时蕴满薄怒,岳煜冷冷地盯着那含笑的人:“滚。”

“呵!”微凉的唇轻轻触了触染满怒意的眼尾,沈澜清轻笑,“陛下息怒。”

“沈卿,你是笃定了朕不会办你?”

“陛下不舍得。”

“滚。”

轻笑着转身,转过身,却瞬间敛尽了脸上的笑意。

自假山之后闪身而出,沈澜清头也不回的走向桂院正房。

方正的步子,不疾不徐,看似优雅从容,然,只有他自己心中清楚,此时,他心底到底有多狼狈。

落荒而逃,吾君那个至少有五成做戏姿态的任君施为,便乱了他的心,令他落荒而逃。

灯火下,黑色喜服上大红的纹理晃着说不尽的喜意没入内堂。

喜婆迭声的贺喜,沈澜清温润的道谢打赏,大丫鬟墨香轻声轻语地奉上醒酒汤……

成串的动静一丝不漏的窜入耳中,方才还盛怒的帝王却是微微掀起唇角,露出了一抹似酸涩却更似愉悦的笑。

纵身跃上墙头,意味不明地盯着那通明的正房东间,动了动唇,足尖轻点,转瞬便融入了夜色之中。

“沈卿,朕不舍得治你罪,却不表示朕无法办你,总有你我清算旧账的那日。”

清清冷冷地声音直接窜入耳中,沈澜清脚步微顿,旋即神色不改地推开了紧闭的房门。

大红的喜烛,映得满室通明。

穿着大红喜服的新娘,捧着苹果端坐在床头。

接过金秤杆,挑起红盖头,印象中那个满脸稚气的小丫头已然出落成了大姑娘。

半边白半边红的新娘妆容,丝毫未减清秀眉眼间的风华。

睫毛微垂,唇角微弯,恬静而淡然。

佳人甚合心意,却未能动了他的心。

满心,满眼跳着的却是帝王那张或笑,或羞,或怒的脸。

喜婆伺候着一对新人喝了合卺酒,唱着吉祥话铺好了床便退出了里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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