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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君臣相得(127)

刀兵相接,打斗声乍起,听动静是有三人将那花七娘困在了中间,那三人……

竟是刀鬼、剑鬼和沈听海。

他们三人联手,不过须臾,那花七娘便失了还手的余地,被用三种手法封了穴,结结实实地绑成了待宰的猪佯状,丢在了雪地里。

花七娘低喘着向郑璇求救,一声“殷郎”高过一声,此等境地,那语调竟依然娇媚入骨。

郑璇倒也有趣儿,先前那么大的动静不见他出来,此时花七娘被捉了,他倒当真出了房门,开始跟负责在明面上善后的廉若飞分说着求情。

仔细听着房外的动静,沈澜清的唇角愈翘愈高。

君主看在眼里,动着唇传音入密,紧吩咐了剑鬼几句,便止住了交谈,将全副心神均收回到沈卿身上,骤然将那不知何时自甬道中退了一半出来的物事狠狠地撞进了最深处。

毫无征兆的冲击。

带着几分沙哑的半声申吟瞬间破口而出,短促而诱人。

沈澜清紧咬着唇忍过这阵蚀骨的块感,挑着眼尾,斜睨身后的君主:“陛下……”

翻身将人压在身下,紧着顶弄了几下,硬生生打断了沈卿的抗议,在又一次准确无误地撞到了那最深处时,君主沉声应道:“朕在。”

掐着那劲瘦的腰,骤然上提,君主跪在沈卿身后,极尽征伐之能事。

六扇的窗户便在头顶,窗外知交、下属无数。

声声交谈,清晰入耳。

沈澜清闭着眼,紧咬着一缕乌发,微蹙着眉,强忍着那几近灭顶的块感。

“沈卿,看着朕。”

受不得沈卿不将目光放在他身上,眼见沈卿兀然抓紧了锦被,君主瞬间停下了动作,哑声命令,却又像是请求,“看着朕。”

“便是不看,也知道是陛下。”言语中带着轻颤,再不复往日的平静,沈澜清睁眼,用余光斜睨着君主,“难不成陛下以为臣的床是谁都能上的?”

“自是只有朕可以,今后便只有朕上得。”

“呵!”

轻笑淹没在了那碰撞水渍声中,修长的躯体搅缠在一处,又一番覆雨翻云。

待云收雨歇,君主赤果着身体跳下矮炕,打了帘子,躬身将上半身探向外间。

随手拽了条锦被搭在腰间,沈澜清看着君主那翘起的龙臀与绷直修长的腿,眸光闪了闪,唇角漾起一抹温润地笑。

有些主意却是要精力充沛时,方可打得。

紧盯着吾君直起了身子,沈澜清敛起了那份浓厚的意趣,挑眉看着君主放置炕沿上的水盆:“臣惶恐,不敢劳烦陛下,还是叫雪影进来伺候吧。”

“……”眯眼盯了沈澜清一眼,用几乎拧碎了帕子的力道拧干了帕子里的水。

岳煜跳上炕,将沈澜清拽进怀里,温热的唇轻触了触仍染着几分湿意的眼尾:“伺候沈卿,朕甘愿。”

“便是日日如此,朕也甘之如饴。”

“呵!若当真日日如此,臣怕是得英年早逝……”笑意中浮起几许揶揄,沈澜清轻蹭了下君主那依旧半抬着头的某处,“臣斗胆,要说句实话。”

“但讲无妨。”

“臣向来会恃宠而骄,陛下的伺候自是能生受了,只是,臣实是信不过陛下那处,直像是憋了个年把月似的……”

依旧是那清澈的眉眼,少了几分疏离,多了几许揶揄。

岳煜低头,仔细擦着那修长的手指,缓缓掀起唇角,轻笑:“朕可不就是憋了年把月了。”

“……”

“牌子虽不可不翻,后宫也不可不去,然,有些事,朕却是可以不做的。”不知是完全听从了逸王的话,还是因得偿了所愿,君主竟是再也不藏着掖着。

清冷的眉眼似笑非笑,蕴满了无尽深情:“沈卿不知,朕可是一直为沈卿守身如玉的。”

第61章 君臣说梦

沈澜清哑然,沉默着看了吾君须臾,兀然失笑:“陛下,您……”

“在与臣说笑么?”

“……”清冷的眸子瞬间染上了薄怒,清理至沈卿下身的手兀然拢紧,带着几分气急败坏的意味隔着细布帕子急撸了几下。

似笑非笑地扫了一眼细布帕子搭成的小帐篷,兀然将手指刺向尚溢着白浊的密处,一刺便到了底。

含着怒意的抽弄翻搅,倒像是别样的刺激,吾君的指尖若即若离地拂过仿若能吸嗜灵魂的那点,沈澜清瞬间乱了气息。

帝王好整以暇地屈指,在那自发缩紧的密地内打了个转儿又摸回了那点。

随着吾君恶意地刮弄,蛰伏在体内尚未褪尽的情潮瞬间复苏,莹润的肌肤复又染上了一层绯红。

沈澜清耐着情潮,揶揄地笑。

君主面无表情地箍住沈卿的腰,将人背对着自己托到大腿上,屈膝强行分开了那双微绷着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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