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觀向斐，她付出瞭那麼多，向斐不僅不會感恩，反而會索取的更多。直到榨幹她才肯罷休。

那時聽著她這些話的向斐，好像真的是個十惡不赦，得不到原諒的罪人一樣。

一開始，她隻是想好好談一談，讓常婉知道她最真實的想法而已。每次意見無法達成一致的時候，就會變成向斐在逼她。

事實上，她也並沒有讓常操這些心。她的事情，她完全可以處理的好。她

的人生或許和常婉所期待的有些不太一樣，但她也有好好規劃自己的未來。包括現在也一樣。

久而久之，向斐也便打消瞭這樣的想法。因為她明白，她是沒有辦法和常婉心平氣和的溝通下去的。

隻有她，是不被常婉優待包容的那個人。

組織瞭一下語言，向斐統一回複瞭熱心的網友們。其實不用她回複，現在她發的那份帖子，因為不同的意見，已經快要吵起來瞭。

還有一些潛水吃瓜的，順便求她多說一些。

反正是匿名，向斐像是找到傾訴的樹洞一樣，將自己無法和傢人坐在一起，坦誠相待的事情說瞭出去。

發送瞭出去之後，向斐抽空回複瞭幾句嶽航的消息。說她剛在忙著刷論壇，沒有註意這裡。

很遺憾，嶽航的姑姑找到瞭合適的員工。比起剛高中畢業的向斐，嶽航的姑姑更想找個長期幹下去的阿姨。

甚至還沒有等向斐親自拒絕，她就已經因經驗和吃苦程度的原因，被判出局瞭。

第一份線下的offer，就這麼斷瞭。

考慮到她現在的年齡，自然也無法去招聘網站上投簡歷。

嘆瞭口氣，是兩條申請添加她企鵝號的通知。

看到其中一條的非主流網名時，向菲眼前一黑。她想起瞭自己拿不堪回首的歲月，就像她之前所裝扮的空間一樣。

當年的她，為瞭將自己的空間裝扮的吸引人一些，還特意開瞭鉆。

這些象征著黑歷史的記錄，被回檔這裡的她，一口氣刪掉瞭。但那些矯情的說說，她卻沒有動。

這條非主流昵稱備註的是：【加我，我是陳哲。】，另外一條正常點的備註的是：【妹，是我。】

看到大傢的黑歷史相差不多，向斐平衡瞭很多。

同意瞭陳哲的好友申請，向斐對著另外一條申請看瞭足足有一分鐘。

能喊她妹妹的，肯定是她所熟悉的人。可她並不知道這個號的主人，究竟是誰。也不知道她究竟是怎麼得到她的企鵝號的。

她有一個名為小姐妹的列表，裡面全都是她曾經互稱姐妹的人。可是這些也僅僅是她後來才加的。

初中的時候，她可沒有真正的擁有一臺自己的電腦。她現在所使用的電腦，還是她高一那年，附近的網吧裝修，淘汰下來的二手貨。

猶豫著對方對方究竟是誰的時候，兩人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將消息發瞭過來。跟隨其後的，是來自嶽航的消息。

看瞭眼其他兩人，向斐第一時間點開瞭嶽航的消息。

【嶽航：你問問陳哲，我把你號發他瞭。】

回瞭個好之後，向斐這才點開瞭陳哲的對話框。

【≒嬡菿心岥誶／。ら：聽嶽航說你在找工作，真的假的？】

陳哲的昵稱，無論看幾遍，還是讓她覺得不適。哪怕她一眼就認出瞭這個火星文的真正意思，但她還是在第一時間修改瞭備註。

再看這句話，向菲這才覺得順眼多瞭。

【檸柚事嗎？：是啊，有什麼推薦的嗎？最好是管住的，吃不吃的倒無所謂。】

將這句話發送趕過去之後，向斐又點開瞭下一條。

【花落再相逢：妹，聽陳哲說你在找工作，是發生什麼事情瞭嗎？】

破案瞭，是莫煥。

明明是關系挺不錯的姐妹，她和莫煥卻沒有彼此的企鵝號。這一點是相當的奇怪。

常年在學校的她們，很少能有上網的機會。就連學校裡的計算機課，她們一年下來，其實也沒有去過幾次。

就算去上課瞭，老師也並沒有教多少東西。隻有那些傢裡有電腦的，經常偷偷玩遊戲的，才會簡單的使用。

真正接觸電腦，也是在大學的時候。實際上用的最多的，還是在她工作之後。

向斐連忙回著消息：【是的。我和傢裡鬧翻瞭，現在必須搬出去。】

陳哲那邊暫時沒有回應，反倒是莫煥，第一時間回複瞭她的消息。向斐這才註意到對面的標識，是手機在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