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直女A也要被迫营业[快穿](54)
作者:谰言妄语 阅读记录
因為看見別人欺負同級較弱小的孩子,所以殳雷沒有猶豫沖上去保護她。
私立中學的學生都非富即貴,但殳雷背後有殳傢。
說得很惡劣的事件像是輕飄飄飛在肩膀上的羽毛,被一吹就拂開瞭。
臨走前,殳雷拉住瞭殳柏的衣角,快要四十歲的大姨仍然一身白襯衫牛仔褲,高挑纖細,眉眼微怠,鼻子裡很輕地發出一聲鼻音:“嗯?”
“大姨,”殳雷盯著她的眼睛,慢慢地說:“我是你的驕傲嗎?”
殳柏摸摸她的腦袋,語氣散漫又認真:“幹什麼做我的驕傲,活好自己就行瞭。”
她用手勾著殳雷的肩膀,像小時候一樣親昵地蹭蹭她的頭發。
“這一次真是帥呆瞭。”
殳雷不是讀書的料,最後好不容易上瞭高中,傢裡想要安排她去國外念個大學鍍金。
她拒絕瞭,她說要走自己的路。
自學吉他辦樂隊,零零散散組瞭個草臺班子,自己在外面打工,給人傢刷盤子,去其他拳館裡打拳。
賺瞭的錢全砸在樂隊裡。
先後經歷瞭隊員背刺、主唱單飛、被人砸場,十八歲的殳雷在街頭看著水窪倒影出背著破舊吉他神情低落的自己。
傢人總是勸她回傢,回到那個完美的溫室,他們砸錢給她辦豪華樂隊,要讓世界上最大的體育場給她做表演場地,挖最優秀的貝斯手和鼓手,請歌唱大傢做主唱。
全世界就可以圍著她轉。
但是殳雷不要這些。
她要像風一樣,在雨中彈奏,哪怕彈給自己聽,腳下是髒污的雨水身旁是敲著破銅爛鐵的三腳貓鼓手,主唱唱著跑調的旋律。
就這樣,放肆、盛大、充滿生機。
演奏給全世界的雷雨,演奏給全世界的曠野和風暴。
全身被淋到濕漉漉的,雨水模糊視線,他們就這樣最快樂的表演,在末尾大聲歡呼。
她撥弄著生鏽的琴弦,轉頭告訴隨意搖擺的貝斯手:“你知道嗎?我是在一個打雷又下雨的夜晚出生的!”
媽媽說,殳雷是上天送給她的禮物。
她和樂隊裡的貝斯手談戀愛瞭。
那個十八歲的雨季,總是啪嗒啪嗒不停的雨季,他們愛的轟轟烈烈。
在牙買加的街頭塗鴉,在法國的廣場合奏,在日本的地下樂隊肆意發揮。
每個纏綿悱惻的夜,充滿希望的晝。
暴雨裡親吻,雷電中廝磨。
最後在冬季的街頭分手。
這是殳雷自由的十八歲。
她似乎也變成瞭大姨那樣的人,倔強執拗,有時隨和淡然有時倨傲,但她不是誰的影子。
她就是殳雷。
過大年的那天整個殳傢裝點的年味兒很濃,火紅的春聯貼的到處都是,窗花也有,燈籠也掛瞭,熱騰騰的白霧氤氳瞭窗戶內靜坐的傢人。
“小雷什麼時候到?”殳婷十二歲,轉學回到國內讀書,曾在街頭和殳雷一起雨中狂歡,她懂她的熱愛與堅持。
殳建冠給小女兒拿瞭一個葡撻,“先吃點兒甜點墊墊,餓瞭吧?”
殳婷搖頭,看著殳悅怔然望著窗外的憂鬱背影,“爸你別貪吃瞭,我們要等小雷。”
殳建冠:?
他轉頭看向妻子,妻子也露出不贊同的表情。
殳建冠:?
什麼啊,怎麼瞭,那不然?
大門被打開,一輛銀色的爛舊大衆發出轟鳴從外面駛入園子,是殳雷的愛車。
一輛她自己打工賺錢買的二手大衆。
很久沒見,她成熟瞭很多,眼型依舊和殳柏相似,彎彎著,眼裡時時盛著笑意,出落的秀氣漂亮,穿著黑色的皮衣,臉上的唇環和鼻環款式新穎。
她站在大門口,言笑晏晏。
“我回來瞭!”
小千金(番外)
“嘶……”
她頭疼欲裂,撐著身子坐起來,眼睛疼的睜不開。
“小雷,你醒瞭?”
向來優雅時尚,與傢裡並不親近,有近二十年沒回過殳傢的假千金殳鈴坐在床邊用溫柔關切的聲音詢問她。
“好點瞭嗎?”
她的眼眶紅通,也許是歲月催人老,眼角帶著細紋,溫和又美麗:“不要難過瞭,大姨她會在天上想念我們,沒準轉世投胎已經出生瞭。”
殳雷聽不懂她在說什麼。
她隻是迷迷糊糊的覺得——自己這是重生瞭?
明明已經吃瞭整整一瓶安眠藥,但老天還是給她開瞭玩笑。神經,能不能把活著的機會給有需要的人吶?
上一篇:夸夸我的神探祖父穿越爹
下一篇:规则怪谈:从入门到入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