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莎，別哭……”

這句話顯然沒有起到任何安慰作用，一顆晶瑩的淚水瞬間從小女巫臉頰劃過。

德拉科掏出手帕，幹巴巴地遞到小女巫面前，張瞭張嘴，頭一次覺得自己嘴笨的要死。

莉莎也沒指望他能安慰自己，事實上，光是聽完她的這些話並且不外傳對她來說就已經很難得瞭。

“回去吧。”

用手背抹去眼淚，莉莎轉身離開。

——

霍格沃茲城堡的地牢不同於其他樓層明亮，陰暗潮濕是它從未變過的特點。

莉莎靜靜地坐在休息室裡，看著那幾扇無法打開的窗戶。

“在想什麼？”

德拉科坐在小女巫身邊，兩人之間的距離早已超過朋友的界限，隻要一動，他就能碰到小女巫泛著涼意的肌膚。

“發呆，”莉莎喃喃回應，“我感覺自己好久沒像這樣放空大腦瞭。”

或許這要歸功於昨晚的奔潰傾訴，莉莎隻覺得壓在心頭上的那一層陰影淡瞭不少。

“莉莎。”

德拉科輕喊出聲，莉莎呆呆轉頭，眼神卻依舊是渙散的，這副乖巧迷茫的樣子讓他心裡有些心疼。

“如果爸爸回信說可以的話，我們一起轉學去其他學校吧。”

藍綠色的瞳孔聚焦，雙眸逐漸泛起光亮。

“你說什麼？”莉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從光幕出現到現在，滿打滿算都沒有一個月，就憑借如此短暫的時間，他對她是不是過於執著瞭。

莉莎不理解，但大為震撼。

德拉科認真地看著她，眼下的烏青是他深思熟慮的證據。

“這沒什麼，我本來也不會來霍格沃茲，但媽媽覺得德姆斯特朗太遠瞭，她不放心。”

同樣的道理放在他們身上也適用，他也不放心莉莎一個人。

她在霍格沃茲這麼不開心，那他自然該陪著她的。

“那哈利波特呢……”莉莎忍不住開口詢問。

德拉科皺起眉頭，一副被惡心到瞭的樣子，“提那個蠢貨做什麼，”隨後他又像是想起什麼，警惕地看著小女巫，“你該不會轉學還要帶上那群格蘭芬多吧。”

“你要是敢對韋斯萊那傢窮酸鬼有好臉色，我可真的會生氣！”德拉科又強調瞭一遍，“真的！”

莉莎搖瞭搖頭，霍格沃茲的生活如此糟糕，如果能換一個地方重新開始，她自然是希望所有的一切都是嶄新的。

可德拉科馬爾福……

“我以為你很在意他，也會放不下這裡的一切，”莉莎道。

尤其在英國，馬爾福這個姓氏實在太有名氣。

離開這裡，眼前的人還會是能肆意傲嬌的馬爾福嗎？

“在意？你在開什麼玩笑，我是討厭他！”德拉科的反應有些大，他瞪圓瞭眼睛誇張道：“波特愚蠢自大，無論是光幕還是現實，我們都討厭他，明白瞭嗎！”

莉莎：“……明白瞭。”

德拉科十分滿意。

“放心吧。無論我們去哪裡都不會改變我純血和富有的事實，我以馬爾福的姓氏向你起誓，以後不會有人敢像帕金森那群人一樣對待你。”

莉莎怔愣地看著他，心尖如同暖陽照耀。

盡管他的語氣依舊兇巴巴，但聽在她耳朵裡卻不自覺地讓人親近。

莉莎又有點想哭瞭。

“誒誒誒，”德拉科慌亂地從口袋裡掏手帕。

他的莉莎光幕裡哭，光幕外哭，德拉科心裡很不好受。

他總覺得自己未來的妻子不該是這樣的。

“又怎麼難過瞭，你說，咱們和爸爸說。”

“謝謝，”莉莎的聲音有些啞，但帶著足夠明顯的親近和柔軟。

她說不清自己心裡是什麼想法，但就是覺得身邊這人確實是她可以稍稍依賴一下的。

兩人之間的矛盾總是來得快去得也快，德拉科見小女巫更親近自己很是開心，而莉莎覺得有人願意為自己妥協也很快樂。

“德姆斯特朗會教大傢黑魔法，不過那所學校隻收男巫，並不適合我們。”

“我們可以考慮佈斯巴頓，那所學校煉金術是必修學科，你知道尼可梅勒嗎？他就是從那裡畢業的。”

“伊法魔尼其實也不錯，那分四個學院，和霍格沃茲挺像的，我們兩很可能會被分到長角水蛇？”

德拉科不太確定，倒是莉莎聽得津津有味。

“如果選到瞭不喜歡的學院，也可以像和分院帽商量一樣重新選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