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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炮灰,但逆天改命(6)
作者:泗玖 阅读记录
池澤聽話的向裡挪瞭挪,卻還是和她保持一定的距離,來回撥弄著手裡的那隻撥浪鼓,卻沒有將它弄出一點兒聲響。
沈清歡見他小心翼翼的模樣,腦海中已將過去兩周發生的事過瞭一遍。
原身得知自己和傻子完婚後發瞭好大一通火。
人還沒見著就派下人領瞭馬鞭將池澤主仆二人一頓抽打,又將他二人趕到下人所在的前院去住,出入鏢局的時間更是有意錯開,以至於今日二人竟是第一次碰面。
如今他這副做派,沈清歡深知這是出於對方對自己的懼怕,便沒再強求。
她隻傾身往池澤那邊靠瞭靠,夾著嗓子,盡量讓聲音變得甜美可親些,“池澤,你明日便搬回後院住吧。”
原身對池澤的不喜,沈府中人盡皆知,下人們慣會看人下菜碟。
不過為瞭日後著想,此時還是不要過多得罪為好,現下左右又無旁人,善待一下,也無妨。
“咚”的一聲,沉寂一路的撥浪鼓驟然發出聲響。
馬車內昏暗看不真切對方的表情,沈清歡隻覺得這句話後,本就不暖和的馬車更加寒涼,正值一陣寒風吹起馬車窗簾,借著月光她再次看到那張令人驚心動魄的臉。
刺骨的殺意從那雙惑人的狐貍眼中射出,那雙眼睛的主人似是沒有料到會有寒風吹起,隻一瞬又隱沒下去換上懵懂,瓷白的臉再次變得怯懦。
沈清歡隻覺得自己看錯瞭,打瞭個寒顫正待開口,馬車外傳來招財的聲音,“少當傢,到傢瞭下車吧。”
沈陸鏢局到沈府的距離並不遠,同在一條街的胡同裡,沈府中的人到鏢局去都是步行往來,隻有沈清歡非要弄輛馬車以彰顯她的身份。
下瞭馬車,她囑咐招財將後院偏房收拾出來,明日池澤會搬到那裡去住,剛吩咐完便有下人傳報,說沈爹叫她去書房。
沈清歡不敢耽擱,稍作整理直奔書房。
*
養賢院,前院。
室內。
池澤那張光潔白凈的臉上,哪還有什麼木訥懵懂之色。
桌上一盞燭燈,光亮以高挺的鼻梁劃分光影明滅地映照在他的臉上,隱去眸中的陰鷙。
一柄長約六七寸,略帶彎曲通體刻著繁複花紋的匕首,在他指尖翻飛,不時泛起寒光。
他吹滅燈燭,又坐瞭良久,待屋外萬籟俱寂,才拿起一旁同色花紋的刀鞘將之合上,從後窗翻出行至沈清歡所在的後院。
池澤早年為在軍中歷練故意抹黑扮醜,隻為擺脫他爹的蔭庇,是以軍中近乎無人知曉他的真面目。
年紀輕輕的他從底層爬上副將的位置,跟著平南侯多次平定戰亂大獲全勝,然而作者安排瞭一場轟動豐沂的南蠻之戰,帶走瞭老平南侯,身為小侯爺的他亦遭人暗算,流落到豐沂最南邊的城池——涼城。
三個月的混沌癡傻生活,等他清醒過來,已經娶瞭媳婦不說,似乎還是入贅。
至於池澤這個名字,更是良久未曾被人叫過。
明月高懸,灑下的銀輝與尚未完全化開的積雪交相輝映。
池澤輕巧翻身上房,一身白衣與背景融為一色,悄無聲息地接近沈清歡所在的正房。
掀開一片青灰瓦片,淅瀝的水聲立時充斥耳邊,向下一看,池澤身形一頓,隻覺自己今日的行動實在突兀。
心神不寧的他,小心翼翼地將瓦片回歸原位,卻不料和旁邊的瓦片相撞,發出清脆的響聲,在這寂靜的夜晚分外清晰。
屋內的水聲登時停止,他手上動作更加小心,待屋內的水聲再次響起,這才離去。
*
沈清歡一回到養賢院,便招呼招財準備熱水沐浴。
古時的沐浴條件自是比不過現代,更別提還是在寒冬臘月,可沈清歡還是認為應該洗個澡和過去的一切做個瞭斷,開始新的人生。
她坐在浴桶裡,回想方才在書房的情形。
一踏進書房,她便感受到一股沉重的氣息,沈爹站在書桌前,眉頭緊鎖,沈清歡順著他的視線看去,一張用行書所寫的厚德載物字畫橫掛在墻上,那一瞬間沈清歡以為自己回到瞭現代。
她搖瞭搖頭回過神,站在沈爹身後,輕咳一聲,“爹,您找我?”語氣恭敬帶著些許忐忑。
沈爹回身,那雙與她相似的瑞鳳眼目光銳利地看向她:“清歡,今日之事我已知曉,你處理得不錯。”沈爹邊說邊轉到書桌後坐瞭下來,緊皺的眉頭松動不少,隱約還能看出些許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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