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面色雖然難堪，但未生氣，反而同他道謝：“辛苦王師兄瞭，麻煩您走一趟。”

“呵，知道麻煩就好。我可擔不起白師姐你這聲師兄，你要真感謝，還不如將你以前那些寶貝交給我。”

“那些身外之物我早已經用光瞭，哪還有多餘，有一定給您。”

就在女子與他周旋之時，小白飛塵從木屋中沖出來退瞭姓王的修士一把，“不許你欺負我娘。”

“小兔崽子敢對我動手！”姓王的修士瞬間就怒瞭，運氣靈力一巴掌打過去。

“阿塵！”女子反應迅速，俯身彎腰將這一擊倒下，當即吐出一口鮮血。

小白飛塵看到她這樣，嚇壞瞭，瞬間哭喊起來：“娘——”

姓王的修士面露恐慌，丟下一句：“是你自己撞上來的，不關我的事。”隨後匆匆離開。

葉菁菁本以為白飛塵想要的是他娘陪在他身邊，陪他一起長大，但看這發展又覺得不對，想瞭想，上前對小白飛塵道：“我這裡有傷藥，你想救你娘嗎？”

幻境之中，外面的東西是不可以使用的，一切東西都依據白飛塵的認知而創作。

果然，在她說完這句話之後，她手中就出現瞭一瓶傷藥。

小白飛塵哭著道：“想，姐姐你快救救我娘。”

葉菁菁將傷藥喂給女子。

片刻後，女子醒來，向葉菁菁道謝：“多謝姑娘。”

小白飛塵見她醒來，哭得更兇：“娘，對不起，我不應該對王師叔動手的，這樣你也不會有事瞭。”

女子安慰小白飛塵道：“阿塵，別哭，娘沒事。阿塵很勇敢，能站出來保護娘。”

小白飛塵道：“娘，我們離開天衍宗吧，我不要再待在這裡瞭，這裡的人隻會欺負娘。”

女子搖搖頭：“不行，是娘欠天衍宗的，我們現在還不能離開。”

葉菁菁忍不住插嘴道：“道友，你欠瞭天衍宗什麼？為什麼你們不能離開天衍宗，能否與我說說？如果不能說便算瞭。”

女子苦澀地笑瞭笑道：“倒也沒什麼不能說的，此事在天衍宗隨處一打聽便知道瞭，告訴姑娘也不妨事。”

說完，對小白飛塵吩咐道：“阿塵，娘有些渴，你能去廚房到點水嗎？對瞭，記得把竈臺上的蛋羹吃完。”

“哦，好。”小白飛塵不疑有他，噠噠噠地跑出去。

女子將他支開後便開始述說自己的經歷：“我本是天衍宗宗主之女白如夢，外出歷練時結識瞭一位少年，名叫浮生。他很優秀，對我也很照顧，幾次三番救我，我不可自拔的愛上瞭他，但他告訴我，他是一隻狐妖。”

“人妖魔之間向來都是死仇，互相憎恨。修士將妖魔放在一類，怎可能容下我與他之間的感情。”

“我當時年少，心氣盛覺得人有如何妖又如何，魔又如何。人有好壞，妖魔一樣有好壞，拉著浮生就去見我爹瞭。”

“我爹自然是強烈反對，要我跟浮生分開，我哪肯。他不同意我就帶著浮生直接遠走高飛，我爹氣得一度要殺瞭浮生，被我攔下來瞭，還與他斷絕父女關系。”

“最終，我爹不再管我，我開心地跟著浮生在修真界中到處遊山玩水。六年前的一個冬天，我發現我懷孕瞭，我很高興。浮生說，狐族的孩子都要在族地出生，才能健康成長接受傳承。”

“為瞭順利剩下阿塵，我跟著浮生回到妖族。妖族的人很不歡迎人類，有浮生護著我才順利到達狐族族地。但這才是劫難的開始，起源於狐族內部的共夫制度。”

“共夫？”葉菁菁疑惑，兩個字單獨拎出來她都理解是什麼意思，合在一起為什麼她就完全不懂瞭？

白如夢點點頭：“是的，共夫。在狐族，女子的數量比男子多，男性狐妖必須同時和好幾個女性狐妖在一起，讓她們生下孩子，以保證族群的延續。很驚訝吧，當時我聽到也驚呆瞭。”

“那若是男狐妖不肯呢？”葉菁菁問。

“不肯便會被族長抓起來，鎖在他們的禁地，被當成生育工具。不過他們從小都是在這種思想下長大的，很少有不肯。隻有浮生，我的浮生。”

白如夢回憶到那段時光，痛徹心扉的感覺再度侵襲掉她的神經。

“浮生從小就向往人族的繁華熱鬧，成年後偷偷跑出來，遇到我後便一直跟在我身邊。對於狐族其他人的共夫要求全都一一拒絕瞭，族長勸瞭三四次，見說不通，便動手要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