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窃玉(167)
作者:咎书 阅读记录
曹道梁聽到陸承這樣講,也匆忙跪下,叩首說:“求府臺大人施以援手。”
李青道:“起吧。”
“早在你開口之前,本官就決定去信給劉大人,”李青見這倆兒郎都是好漢,遂將自己心中所想說瞭出來。
他道:“隻你二人也得記住教訓,此類錯誤,日後不可再犯。”
陸承和曹道梁一齊向他恭敬地扣瞭個頭,方才起身。
離開瞭知府的府衙,陸承頗為羞愧地與曹道梁說:“阿梁,這次是我連累瞭你。”
“誒,九哥,”曹道梁揮手道,“陸夫人沒事就好。隻要不丟命,官還能再掙。再說,這次跟著你出來,我也學到瞭不少。”
陸承目光清亮地望著他,見曹道梁一個勁對自己傻笑,他上前一步,重重地摟著曹道梁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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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陸承將紀明意成功救下來的當晚,魏管傢禁不住心裡的折磨和擔憂,他左思右想,還是寫瞭封信,發給正在進京路上的陸紈。
爺的前程固然排在首位,但承哥兒是爺的獨苗,夫人又是他新娶的可人兒,哪個不重要?
所以魏管傢在信中將紀明意被土匪擄走的經過詳細描述瞭一遍,希望他能趕緊回來幫忙拿個主意。
陸紈是在從山東進京的時候收到瞭這封信,他的胸口處被這信上黑色的墨跡刺得瑟縮瞭一下,強作鎮定說:“長天,轉頭回西安。”
“啊?”長天傻瞭,陸紈從不曾有這樣朝令夕改的時候,他囁嚅道,“可是爺,咱們再有三天就能進京畿瞭。”
“轉頭回去。”陸紈捏著信紙,語氣冷然而決絕。
長天隻好說:“是。”
陸紈將信紙收起來,他此刻心亂如麻,隻能靠摩挲紀明意送的扇墜子方才能有片刻平靜——不僅僅是擔心九郎,他還擔心阿意。擔心她落在匪徒手中,受盡淩辱。
若是這些賊匪真的對她做瞭什麼……陸紈不敢想象自己會如何對待那些惡人。
陸紈垂眸,他向來端華淡然,如今眉目如畫的臉上卻籠著一層厚厚的寒霜,沒得透出許多冰冷。
得瞭陸紈的催促,長天一路快馬加鞭,不過三日就驅車趕到瞭山西太原府。
陸紈向知府李青呈上瞭自己的拜帖,再一次收到“陸紈”的拜帖,李青還以為又是陸承那個小子,不想這次竟然碰見瞭陸沛霖真人。
二人以師兄弟的情分見禮,陸紈一身風塵仆仆,他開門見山地說:“沛霖鬥膽,請師兄助我。”
李青多少聽過陸紈的名聲,知道他風光霽月,不會輕易求人,更不會如此失禮到剛剛打完招呼就求人,他不由好奇地問:“師弟請說,可是遇上瞭什麼難事。”
“聽聞師兄管轄的山西境內,有一夥馬匪住在風雷寨裡。賊匪叫做王雷和馮新,此二人擄走瞭對我極為重要之人。”陸紈頓瞭頓,繼而道,“師兄貴為山西知府,手下能人無數。沛霖隻能冒昧請師兄出兵,助沛霖清剿二人。”
“日後師兄若有差遣,某萬死不辭。”陸紈邊鄭重地對他鞠躬,邊淡淡說。
李青明白這句承諾裡頭的“萬死不辭”是個什麼分量——以陸紈端方君子的性格,這絕不是句客氣的話。
李青斂瞭笑道:“這個,沛霖啊,師兄有意相幫,隻是王雷馮新二人已於幾日前,被令郎帶兵鏟除。此事兒,你沒聽說嗎?”
陸紈怔瞭怔,隨即很快明白——自己收到信後一路往回趕,定是在趕路的時候,與府上報平安的第二封信南轅北轍瞭。
陸紈思索之後問:“請問師兄,此是多久前的事情?”
“約莫有十日瞭,”李青說,“十日前,令郎同樣拿著你的拜帖來我府衙。我才知道,我視為憂患的一夥馬匪被令郎於夜深人靜時,以區區三十兵馬清剿。”
“九郎之英勇,令吾慚愧啊。”李青撚著胡須,他朗聲笑說。
陸紈沉默。
十日瞭,看來九郎已經救下阿意,且二人必當順利折返回瞭西安府。
如此,就好。
陸紈點瞭點頭,他道:“我匆忙趕路,與傢中的回信錯過,多謝師兄辛苦告知。”
李青擺手說句客氣,他笑著:“十日過去,想來令郎應當不僅回瞭傢,還與劉大人打過照面。師弟好不好奇,劉齡之會如何處置令郎?”
陸紈手中握著一盞熱茶,他說:“九郎做事過於隨性,不管劉大人如何處置,皆是犬子做錯在先。讓他長個教訓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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