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窃玉(269)
作者:咎书 阅读记录
眼看著徐意要就這麼離開,甄文不禁伸出手抓住瞭徐意的衣袖,他癡癡喚道:“徐妹妹。”
他到底是個男子,力氣大,徐意不設防,險些被他直接順勢拉進懷裡,徐意的眉心深深地擰在瞭一起,她痛喝道:“放手!”
陸承趕到的時候,見的恰好就是這一幕。
他當即飛身下馬,冷硬地伸出一掌將甄文格開,把徐意護在瞭自己身後。
甄文隻見到胸口處出現瞭一隻黑色手套,還不等他反應過來,他與徐意已格瞭幾丈遠,而他的胸口處還在隱隱作痛。
陸承這回並未下狠手,因為他見到阿意還不曾吃虧,場面仍然在可控制的範圍內,所以隻是使瞭幾分力氣,平推開他。
可甄文一個文弱書生,受瞭這一下,他仍舊覺得心口疼得很。
陸承的臉色陰沉,推開甄文後,不忘狠狠瞪瞭甄文眼,旋身面對徐意時,他卻又是另一副態度。
他關切地問:“有沒有事,阿意?”
徐意理瞭理袖子,回答:“不要緊。”
甄文見他二人如此親密,不由也愣住瞭,他喃喃道:“陸侯?”
怎會是他?不是說武陵侯最不近人情麼,且這份不近人情還不分男女。那麼眼前的情況是怎麼回事兒?
這跟京城裡的那些傳聞一點兒不一樣啊。
甄文懷疑地望著陸承,調整瞭一番情緒後,他方捂著胸口道:“陸侯,我與徐妹妹二人說話,不知是哪裡得罪瞭陸侯,無端挨瞭陸侯一拳頭,我著實委屈。”
陸承的心頭此刻已是一片怒火上湧,對此人的死纏爛打和那句油腔滑調的“徐妹妹”都恨得不行。
顧忌著阿意還在旁,陸承咬緊後槽牙,收斂著情緒,冷冷道:“說話?”
“你莫非不知男女授受不親的道理?”
“令尊不是左都禦史麼,”陸承說,“你趁早回去問問令尊,看爾今日所為,夠不夠一個‘傢風不正,糾纏良傢女’的參奏!”
“我警告你,再讓我看到你癡纏阿意,”陸承的眼中閃過寒光,他臉色陰沉,淩傲地盯著他道,“本侯會廢瞭你。”
這堅決的“廢瞭你”三個字使甄文成功怔楞住,他扇扇子的手頓在原地。
想到武陵侯當年十六歲蕩平瓦剌時的那些鐵血傳言,再想到他這些年在軍中所采取的一些狠戾手腕,甄文情不自禁往後退瞭三步。
陸承見此,心裡直嘲諷他是個軟蛋,更不會再將甄文放在眼中。
他轉身對徐意道:“阿意,我們走。”
徐意“嗯”一聲,也沒再回頭看甄文,隻把他當做瞭不相幹的人。
兩人一道爬上蔣國公府的馬車,陸承的馬則另外由下屬負責牽。
好不容易得到一次單人約會,還沒開始卻先被甄文橫插一腳進來。陸承不想因為這個無名小卒壞自己心情,上瞭車後,他便將甄文拋到腦後,對徐意擺出一副燦爛得不得瞭的笑臉。
“阿意,”陸承認真地問,“阿意今天想去哪裡玩?”
翠微跟楓林一道在車轅上趕車,因而車廂裡頭隻有他們二人,陸承一點兒沒擺所謂武陵侯的架子,隻是將熱情真誠的目光投向她。
這樣熟悉的目光讓徐意笑瞭笑,她說:“我對京城不熟,九郎有安排嗎?”
“看阿意想玩什麼。”陸承早為今日的出行做好瞭功課,他滔滔不絕地說,“今日十五,城裡的活動很多。東城有雜耍、有表演佈偶戲、也有抖空竹的。南城有個先生的評書說得最好,北城還有人演相撲和牽鈎——”
話至此處,陸承忽然想起玩相撲的兩個男子基本是赤身裸體,他於是飛快補充道:“相撲最沒意思,場面粗俗得很,咱們往東城走。”
徐意幾乎立刻明白他所謂的“粗俗”是什麼意思,許是出於好奇,也許是成心逗他,徐意道:“不要,我還沒看過相撲呢,我要去北城。”
陸承的嘴角往下壓瞭幾分,他抱起胸,沉默地望著她。
徐意泰然自若地彎著唇,再次開口重複道:“九郎,我要去北城!”
看她如此要求,陸承的臉色雖然還是沉著,卻悶聲對外頭趕車的楓林吩咐瞭句:“去北城。”
見此,徐意唇角的笑意不由加深。
馬車於是一路往北城而去。
相撲這項活動原本叫角抵,自南北朝時期改名為相撲,在唐朝時傳入日本,這項運動後來在中國落寞瞭,倒是在日本的社會裡得到瞭廣泛發展,成為日本的國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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