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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大小姐和姨太太们在现代(10)
作者:桃尚 阅读记录
不久後,將人販子團夥送醫的組員打電話回來交代他們傷情也再次印證瞭這一點,其中一個人販子最為嚴重,除瞭前面被閹,後面還有新鮮的撕裂傷……
*
夜裡,秦楚年還是來時那身已經穿得皺巴巴的衣服,隻是把臉洗幹凈,又簡單紮瞭個頭發,雙手被反綁在身後,低眉順眼跟在刀疤身邊,到約定好的地點“交易。”
烏劍瑛和組員還有其他趕過來支援的民警也喬裝打扮成被拐女人和刀疤小弟混在其中。總之今晚這個交易陣容裡,隻有刀疤一個人身份是真的。
充足準備之下,這次行動進行的十分順利,上傢一露面驗貨,烏劍瑛一聲令下將其擒獲,其他同夥也沒有跑出多遠,通通抓捕歸案。
但事情並沒有結束,這個在後來被稱為“五零七大案”的罪惡冰山隻浮出水面一角而已。
隔天,隨著連夜突擊審訊以及刀疤求生本能之下的接連吐口,養殖場轄區內的派出所很快有兩名警員被帶走調查,還有和刀疤交易的上傢,他也隻是一個豎在明面上的擋箭牌,真正的幕後老板另有其人。
這條線越挖牽連越大,隨著一個又一個熟悉的名字被招供出來,烏劍瑛和組員們忙的腳不沾地的同時也越來越心驚,這顯然超出瞭他們刑偵支隊的調查範圍,必須向市局乃至省廳彙報。
另一邊,由於重案組忙著深挖罪惡之源,以秦楚年為首的一衆打拐案的證人和受害者的身份調查和詳細筆錄等後續繁複瑣碎的工作便移交到瞭同轄區的派出所同事手裡。
此時的秦楚年正坐在霞光區派出所的會議室裡,和在養殖場被解救的姐妹們一起進行受害者身份登記,因為涉案重大,連所長都來坐鎮瞭。
“姓名。”
“秦楚年。”
“籍貫。”
“這個,我不知道怎麼說。”
“什麼意思?”
“聽師父說,我是在錦城出生的,但有記憶以來一直跟著師父在山裡生活,師父去世後,又流浪到雲城,然後就被人販子被抓瞭。”
所長坐直身子,“你是黑戶?”
秦楚年略微心虛的撓頭,“應該是吧。”
“你師父是誰?你對自己的親生父母瞭解多少?”
秦楚年隻說自己的師父是錦城雖雲縣一座不知名道觀的老道士,下山時在路邊撿到的她,因為襁褓上繡瞭一個“秦”字,猜測是孩子的姓氏,這才有的秦楚年這個名字,至於父母情況一概不知。
秦靖在一旁聽到雖雲縣,“適時”皺眉,作出一副極力思考狀,隨即一拍巴掌,激動的抓住秦楚年的胳膊,“道觀是不是在臨緣山?”
秦楚年眼睛驀地睜大,“你怎麼知道?”實則心裡暗贊一聲:姐妹,演的漂亮!
英姿颯爽五姨太
“你忘啦,逃命那會兒我和你報過身份信息的,我就是雖雲縣人。”
秦靖這麼一說,立刻將所長和負責做筆錄的民警的註意力轉移到自己身上,目的達到,她簡單講瞭一下自己對臨緣山道觀的瞭解。
雖雲縣位於錦城的最東端,和隔壁的兄弟市雲城的衆縣緊挨著,臨緣山便是兩縣甚至兩個市的重要分界線,山西邊是錦城的雖雲,山東面屬於雲城衆縣。
別看錦城和雲城是兄弟市,雖雲和衆縣也聯系密切,真正的鄰居樂鎮和雲清鎮卻是關系緊張,尤其是東西山腳下的兩個村子,據說是累世積怨,禁止通婚都是寫在族譜裡的。
正是如此,多年來,風景秀美、險峰林立的臨緣山數次被發起開發項目,數次因兩地矛盾激化達不成一致而擱置至今。
平日裡上山也是,為瞭減少爭端,雖雲縣和衆縣出面劃定瞭樂鎮和雲清鎮各自的活動範圍,而秦楚年的師父,無名老道所在的道觀,就隱在臨緣山最深處的“兩不管”地帶。
“聽族裡的老一輩說,老道士的醫術很好,幾十年前,對方還年輕的時候,會時不時下山義診,幫村子裡的孤寡免費看病,後來忽然有一天不見人影,樂鎮有人急於求醫找到山上去才知對方外出雲遊瞭。”
所長聞言看向秦楚年,“你師父可有名諱?在道教協會有登記和證書嗎?”
她搖頭,“這個我不清楚,我從記事以來他從沒提過,隻以‘無名’稱呼自己。”
所長按下桌上的座機,吩咐電話另一頭的警員下屬,“你分別去郭嘉和本省的道教協會網站查一下臨緣山的道觀有沒有登記信息,觀主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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