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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大小姐和姨太太们在现代(89)
作者:桃尚 阅读记录
張麻子騎著摩托車剛進村,就被村頭小賣部的老板、同時也是他的本傢堂叔攔下。
此時,剛“賺”瞭一筆錢買瞭酒和菜準備回傢招呼三五牌友來兩把的張麻子臉上的不耐煩毫不掩飾,即便是對著族中的長輩語氣也不帶客氣,“摔就摔唄,和我說有啥用,我是大夫啊?”
堂叔氣得胡子一抖一抖的,“你爸走的早,你媽起早貪黑把你拉扯大,你就是這麼孝順她的?”
“她是我媽,不是你媽,你管我孝不孝順。哼,狗拿耗子,多管閑事。”
“你—你!”
眼看老頭要被氣厥過去,小賣部門前閑坐的鄉鄰趕緊上前把人勸回來。
沒人擋路瞭,張麻子一加油門,一溜煙回瞭傢。
當天夜裡,送走一群酒肉朋友,無視桌上地上食物殘渣、酒瓶子、紙牌等一片狼藉,張麻子晃晃悠悠的歪在裡屋床上,倒頭就睡,絲毫沒有發現自己的上衣口袋裡不知何時被塞瞭一張黃色的符篆。
而這張黃符,在他鼾聲響起、進入睡眠的那一刻,上面的符文閃爍瞭兩下。
*
張麻子做瞭一個夢,夢見他在城裡裝算命大師騙錢時經常過來光顧生意的倆傻子,兩人在夢裡又來找他算命瞭。
老兩口問他如何才能解決他傢閨女和大孫子的相克問題。
夢裡的自己掐指一算,給他們指瞭一條明路,說是月圓之夜的午夜十二點到城外一個兩側栽著野桃樹的高速公路的橋洞底下擺個符陣虔誠祈福半個小時。
張麻子看瞭覺得挺扯的,結果夢裡一轉場,幾天後的老兩口過來連連感謝,說是祈福真的奏效瞭,笑呵呵給自己送上厚厚的紅包,他目測一下厚度,怎麼著也得六千八千的。
夢境到這裡就結束瞭,張麻子意猶未盡的睜開眼睛,天已經大亮,他帶上換洗的衣服,回城路上不忘拐到鎮上的澡堂洗瞭個澡,倒不是他多愛幹凈,而是洗去渾身的酒氣,免得有損他的“大師風範”。
原本張麻子沒怎麼把昨晚的夢當回事兒,但是神瞭,他回城後剛打開店門沒多久,那對常客老夫妻真的來瞭,還問出瞭和夢中一樣的問題。
下意識的,張麻子也按照夢中那般回答瞭,最後老夫妻問清橋洞的具體位置,帶著從他這裡高價買的一堆“鬼畫符”符篆離開瞭。
難道自己最近走財運?張麻子美滋滋的想著,數算著今天是十二,最多再等四天,自己就能拿到錢,到時候要去大飯店好好吃一頓。
結果等啊等,一個星期都過去瞭,送錢的人沒等來,把派出所的民警等來瞭。
“你好,是張義先生嗎?我們是開發區派出所的,來調查一樁失蹤案,希望你配合工作。”
張麻子傻眼,“失、失蹤?誰啊?”
民警適時拿出岑父岑母的照片,“這兩人你認識嗎?”
“認識,是我店裡的常客。”
“一周前,他們是不是來找過你,然後你給他們算瞭一掛,並要求兩個人於十五的夜裡去城外搞那些個儀式?”
“是、是啊,有什麼問題嗎?警察同志,這你情我願的,應該算不上詐騙吧?”
“是算不上,但現在的問題是,兩人從那之後就失蹤瞭。”
“什麼!”
*
此時,另一個時空的雲城,岑父岑母正灰頭土臉的畏縮在墻角,盯著路邊早餐攤上的熱氣騰騰的包子咽口水,因為之前被打過,所以再想吃也不敢再偷瞭,隻敢貪婪的看著。
麻木間,一輛黑色小汽車停在兩人正對著的路中間,後座上的人將車窗玻璃上的簾子拉開一條縫,狀似無意的瞥瞭岑父岑母一眼,低沉的聲音從車中傳出,
“這兩人貌似餓直眼瞭,看著怪可憐的,帶去酒樓幫工吧。”
“老爺仁慈。”
然後副駕駛上下來一個穿著黑色長衫的中年人,走到岑父岑母面前說瞭幾句,兩人聽完眼睛猛地迸射出亮光,爬起來一個勁兒的沖汽車方向道謝。
半個時辰後,將人送到酒樓安置好的長衫中年人回到秦府,“先生,按您吩咐的,包吃包住,再按行價發一筆工資,平日裡負責切菜和打掃。”
“你告訴掌櫃的,不許苛待,但也不必慣著,保持健康和安全即可。”
“是。”
失戀的渣爹
擱在從前, 任由岑父岑母想破天,也不會料到自己會有如此不知道該用神奇還是詭異來形容的經歷。
說出去有人信嗎?他倆竟然在花甲之年穿越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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