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炮灰陷入修罗场[快穿](119)
不知过了多久,苏念听到江则铭用着变得低哑的声音问:“知道当时我为什么会送你这身裙子吗?”
苏念摇摇头,当时江则铭不让他穿给别人,他只是觉得有点奇怪,并没有多加在意。
江则铭:“因为我嫉妒。”
苏念:“……嫉妒什么?”
这个答案有些远超他的想象了。
江则铭的语气里没有夹杂任何明显的情绪,仍然平静又平淡:“嫉妒张清耀,嫉妒所有看见的人。”
那个游戏角色设计得和苏念那么相似,穿着猫咪女仆裙可爱又漂亮,居然和另一个男人在游戏里结成了夫妻,亲密无间。
即使知道是假的,但是江则铭在台下观看时,心情只能用糟糕透顶来形容。
如此不成熟理智的想法本不该出现在他身上,但是他控制不住,回去便让人做出相似的女仆裙,急切地将人打上专属的标签。
他看着面前穿着女仆裙的苏念,心脏被丑陋的满足感充盈。
他启唇道:“过来。”
苏念乖顺服从,往前走了几步。
“不够。”
迫不得已,苏念又走近了两小步,缩短的距离。
江则铭还是道:“不够。”
“……”
苏念只好把仅剩的二十厘米距离再缩短一半,小腿快要碰上江则铭的膝盖。
江则铭视线下移,落在他白色丝袜与裙摆中间的地带。
两条袜子的袜口都用金属夹子夹着,连接着的皮质带子往上延伸,没入裙摆之下。
这是袜夹,原本是很复古端庄的配饰,但是在某些时候与白嫩的肌肤贴在一起会形成独特的魅力,一旦注意到,视线就会不自觉地顺着带子往裙摆延伸,产生一种窥探欲。
苏念没用过袜夹,戴上的时候还琢磨了一会儿,感叹着江则铭对服装真有研究,连这种小众的东西都想到了。
见江则铭盯着自己的大腿看,苏念小声开口:“江先生,有什么问题吗?”
江则铭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淡淡道:“自己把裙子提起来。”
苏念定住,表情茫然:“啊?”
江则铭把话重复了一遍。
苏念想了想,说:“那个,我应该没有把袜夹用错,所以……”
江则铭道:“我是要确认你的性别。”
苏念更加不解:“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我要自己看。”江则铭倏然微微一笑,笑里却不带以往的温度,“谁知道酥酥是不是又在骗我呢?”
苏念沉默了,与江则铭对视着。
他们一站一立,他明明俯视着江则铭,却完全是被压迫的那一方,在男人沉静的注视下没有拒绝的权利。
“……我知道了。”
苏念顶着羞耻,应了下来。
他揪住裙摆的两侧,缓缓往上提起。更加难堪的是,江则铭身下的单人沙发正好比较矮,坐着不用低头就能把他裙摆下的风光看得一清二楚。
苏念撇过脸去,用着颤音说:“可以了吗?”
他没有得到回应,身下忽然一凉,惊得一哆嗦。
是江则铭轻轻捞起了他的纱撑。
“要抓好。”
得到示意,苏念红着脸把没能提起的蓬松裙摆一把捏住,抬高了手。
江则铭说:“还不够高。”
“……”苏念默默拉高几厘米。
“不够。”
“……”
情景重演,就和方才江则铭命令他走到身边一样,他宛如一支牙膏,被挤一点是一点,但江则铭耐心十足,不厌其烦地重复“不够”两个字。
如此几番,苏念感到凉飕飕的风到了肚子的高度,江则铭才停止了命令。
之后是比之前更漫长更煎熬的目光审视。
江则铭很专注,还越看越近,脊背下弯,像是观察文物的考古学家,恨不得把眼睛贴上去。
其实没有接触到他,但是从苏念角度来看,江则铭就像是钻进裙底一样……
好奇怪啊。
苏念被难以言喻的感觉包裹住,呼吸急促,心跳却如擂鼓一般,扑通扑通跳动得又重又急。
“好、好了吗?”他的声音染上哭腔。
“没有。”
随着时间的延长,苏念的脸越来越红,渐渐蔓延全身,眼睛浮起一层潋滟的水光,下嘴唇都快被咬出血了。
抓着裙摆的手和两条腿抖得不成样子,连带着脖子上的铃铛都在轻响。
殊不知自己这副模样会让男人更加流连忘返。
完美的腰臀曲线还有饱满柔软的大腿,又或者是别的,全部一览无余。
苏念确实没把袜夹用错。
黑色的带子圈住细软的腰肢,两条直线紧贴大腿中央,可能是肌肤太娇嫩,这么一会儿的功夫袜夹便将其磨得有些发红。